第2章 冇有靈根？那我編一個！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腦子就冇停過運轉。，氣勢恢宏得不像話。九根盤龍柱撐起穹頂，每根柱子上都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金龍，龍眼鑲嵌著拳頭大的夜明珠，即使在白天也散發著幽幽的光芒。地麵鋪著溫潤的白玉，踩上去像踩著雲朵，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靈藥香氣—，那是掌門常年煉丹留下的餘韻。，心裡盤算：“這地板扣一塊下來能賣多少錢？這夜明珠扣一顆下來能賣多少錢？算了，先保命要緊。”，一把千年寒玉椅上，坐著天劍宗掌門，劍無名。，實際年齡三百七十六歲。他穿著一身素青色道袍，長髮用一根木簪束起，麵容棱角分明，眼神深邃如淵，像兩顆黑洞，能把人的靈魂吸進去。他是元嬰期巔峰的強者，整個修仙界能打過他的人不超過十個。此刻，他正用一種看螻蟻的眼神看著李壞水。？就是你看一隻螞蟻從你腳邊爬過，你懶得踩，但也不會在意的那種眼神。，鬚髮皆白，鷹鉤鼻，眼神銳利如刀。他是金丹期巔峰，專門負責宗門紀律，外門弟子見了他腿都發抖。“你就是那個‘無形靈根’的趙日天？”劍無名的聲音很平淡，但帶著一股威壓，像一座山壓在李壞水身上。。，是掌門的威壓太強，他的腿軟得跟麪條似的，撲通一聲就趴地上了。膝蓋磕在白玉地麵上，疼得他齜牙咧嘴，但他不敢叫出聲。“掌門好！掌門威武！掌門萬歲萬歲萬萬歲！”李壞水趴在地上，聲音洪亮，中氣十足，彷彿在喊口號。：“我冇讓你跪。”，一臉真誠：“我自願的！掌門您不知道，我從小崇拜天劍宗，做夢都想加入。我三歲的時候，我娘給我講故事，講的都是天劍宗劍仙斬妖除魔的事蹟。我五歲的時候，自己用木頭削了一把劍，天天在後院練‘天劍三十六式’。雖然我練的都是錯的，但我的心是真的！今天終於見到掌門本尊了，我心潮澎湃、熱血沸騰、情不自禁就跪了！這是真情流露，不是演戲！”，眼眶都紅了，當然，那是他用口水抹的。：“油嘴滑舌。”
李壞水立刻轉向執法長老：“長老您說得對！我這個人就是嘴太甜了，從小就這樣，改不了。我娘說我三歲的時候就會誇鄰居家的大嬸漂亮，把人家誇得給我糖吃。五歲的時候，我用三句話哄得私塾先生免了我的學費。這是天賦，冇辦法。但我向您保證，我對天劍宗的心是真的，比真金還真！”
執法長老：“……誰問你這些了？”
李壞水：“我主動交代的！我覺得做人要誠實，不能藏著掖著。長老您要是想瞭解我的成長經曆，我可以從頭講起，我三歲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劍無名打斷他，聲音不大，但整個大殿的空氣都震了一下。
李壞水立刻閉嘴，乖巧得像隻鵪鶉。
劍無名看向執法長老：“他是趙家的？”
執法長老點頭：“對，青雲城趙家。仙緣令是趙家的名額，他自稱趙日天。仙緣令我們已經驗證過，是真的。但趙家有冇有這個人，還需要進一步覈實。”
劍無名沉默了片刻：“趙家我知道。趙家家主趙天龍，跟我喝過茶。他們家冇有‘無形靈根’這回事。”
李壞水心裡一緊，心臟猛地跳了一下，像被人攥住了。
他在心裡瘋狂呼叫係統：“係統係統！怎麼辦？掌門認識趙家家主！”
係統：宿主彆慌，你越慌越容易暴露。記住，你是爛人，爛人的第一原則就是，死不承認。
李壞水：“第二原則呢？”
係統：第二原則：如果死不承認冇用，就轉移話題。
李壞水：“第三原則呢？”
係統：第三原則：如果轉移話題也冇用，就跑。
李壞水：“跑得了嗎？”
係統：跑不了就跪地求饒。
李壞水：“……你這個係統，教的都是什麼玩意兒？”
係統：爛人專用技能。愛用不用。
李壞水深吸一口氣，讓自己鎮定下來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劍無名，臉上掛著自信的微笑，那種微笑叫什麼來著？對，叫“我雖然心裡慌得一批，但臉上必須穩如老狗”。
“掌門，您說得對，趙家確實冇有‘無形靈根’的記錄。但您知道為什麼嗎？”
劍無名：“為什麼？”
李壞水的聲音突然提高了一個八度，語氣變得鄭重其事，彷彿在宣佈什麼重大發現：“因為‘無形靈根’是趙家的最高機密！隻有趙家家主和每一代的‘無形靈根’傳人才知道！就連趙家的長老都不知道！這是趙家立家之本的秘密，傳了三千年的祖訓——‘無形靈根，不外傳，不記錄，不留檔’！您跟趙家家主喝茶，他不可能告訴您這個秘密，因為這是趙家祖訓！就算是他親爹來了，他也不能說！”
劍無名愣了一下：“是嗎？”
執法長老也愣了，互相看了一眼。
李壞水趁熱打鐵，語氣更加堅定：“千真萬確！掌門您想想，如果‘無形靈根’人儘皆知，那趙家豈不是成了眾矢之的？其他宗門會不來搶？魔道會不來抓？趙家出了一個‘無形靈根’的天才，彆的宗門肯定會眼紅，說不定會派人來暗殺、綁架、搶奪。所以趙家必須保密！隻有家主和傳人知道！這是為了保護傳人的安全！也是為了保護趙家！”
他說得頭頭是道，邏輯鏈條居然嚴絲合縫。
執法長老狐疑地看著他：“那你怎麼證明你是‘無形靈根’？”
李壞水早就料到這個問題，立刻接話：“長老，您這個問題問得好。‘無形靈根’無形無相，無法被任何測靈工具檢測到——因為它的本質是‘無’，‘無’怎麼檢測？就像你怎麼測量空氣的重量？你怎麼抓住風？所以我冇有辦法用常規手段證明。”
執法長老：“那你怎麼證明？”
李壞水：“您讓我修煉三個月。如果我練出了氣，說明我有靈根。如果練不出來，說明我冇有。這不就證明瞭？”
執法長老：“你這不是廢話嗎？誰三個月都能練出氣！”
李壞水搖頭：“不一定。長老您修為高深，可能不瞭解普通人的情況。冇有靈根的人，一輩子都練不出氣，就算把靈丹妙藥當飯吃也冇用。所以，三個月後我練出了氣，就證明我有靈根。練不出來，就證明我冇有。這是最科學的驗證方法，冇有之一。”
執法長老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，總覺得哪裡不對，但又說不上來。
劍無名沉默了片刻，忽然問了一句：“你叫什麼名字來著？”
李壞水：“趙日天。日月的日，天空的天。”
劍無名：“你爹給你取這個名字，是想讓你‘日天’？”
李壞水麵不改色：“對。我爹說，男人就要有氣吞山河的誌向。雖然他後來因為偷東西被抓了，但他的誌向是正確的。”
劍無名：“……你爹偷東西？”
李壞水：“那是誤會。我爹是撿東西，不是偷。撿和偷，性質不一樣。”
劍無名深吸一口氣，揉了揉太陽穴。他有點後悔見這個人了。
“行了，不廢話了。”劍無名站起來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李壞水，“我給你三個月時間。三個月內，你如果能練出氣，我就讓你入門。練不出來，你就滾蛋。”
李壞水：“三個月？掌門，您能不能給一年？”
劍無名：“三個月。”
李壞水：“半年？”
劍無名：“三個月。”
李壞水：“四個月？三個月零一天也行。”
劍無名：“三個月。再討價還價就一天。”
李壞水立刻閉嘴，速度之快讓執法長老都愣了一下。
“行！三個月就三個月！掌門您放心，我一定練出氣！練不出來我提頭來見！”李壞水拍著胸脯保證。
劍無名：“我不要你的頭，我要你滾蛋。”
李壞水：“明白！掌門英明！掌門威武！”
劍無名揮揮手：“去吧。外門弟子宿舍，隨便找個空房間住。”
李壞水站起來，拍了拍膝蓋上的灰，膝蓋跪得有點疼，但他不敢揉。
他轉身走了，走了三步，又回頭：“掌門，我能問一個問題嗎？”
劍無名：“說。”
李壞水：“外門弟子宿舍有床嗎？”
劍無名：“有稻草。”
李壞水：“……行吧。”
他走出大殿，走出三十步遠，確認掌門聽不到了，才長出一口氣。
“呼——差點露餡。”
係統：宿主，你剛纔心率飆到180了。
李壞水：“正常，我第一次見這麼大的人物。”
係統：你不是第一次騙人嗎？你騙林逸風的時候心率才120。
李壞水：“那不一樣。林逸風是傻子，掌門是聰明人。騙聰明人更刺激。”
係統：所以你喜歡刺激？
李壞水：“不，我喜歡贏。越難騙的人，騙成功了越有成就感。就像打遊戲，打人機有什麼意思？要打就打王者局。”
係統：……宿主，你的價值觀真的很扭曲。
李壞水：“扭曲？這叫‘挑戰自我’。你看那些修仙者，天天打坐修煉，多無聊。我修煉的是‘騙術’，每天都在進步，多有意思。”
係統：你不是說修煉累嗎？
李壞水：“騙人不累。騙人是腦力勞動，修煉是體力勞動。我是腦力勞動者。”
係統：行，你說什麼都對。
李壞水走在天劍宗的山路上，心情不錯。
山路兩旁種滿了靈竹，風吹過沙沙作響。遠處有瀑布從山崖上傾瀉而下，水霧瀰漫，在陽光下折射出彩虹。幾隻靈鶴從頭頂飛過，發出清亮的鳴叫。
“這地方真不錯。”李壞水深吸一口氣，“靈氣充沛，空氣清新，風景優美。要是能一直住在這裡就好了。”
係統：那你得先混過三個月。
李壞水：“三個月？三個月夠我跑路了。先住著，不行就跑。”
係統：你不是說要騙過掌門嗎？
李壞水：“騙不過就跑啊。留得青山在，不怕冇柴燒。命都冇了，還騙什麼人？”
係統：……你倒是想得開。
李壞水：“想不開的人早就死了。我能活到今天，靠的就是‘想得開’三個字。”
他走到一個岔路口，不知道該往哪邊走。旁邊有一個石碑，上麵刻著“外門弟子宿舍→”。
李壞水順著箭頭方向走，走了大約一刻鐘，看到了一片破舊的木屋。
木屋大概有二十多間，排成兩排，中間是一條泥巴路。屋頂的瓦片缺了好多，有的地方用茅草補著。窗戶紙破了一個個洞，風一吹就呼呼響。地上到處是雜草，還有一些垃圾。
李壞水站在木屋前，愣了三秒。
“這地方……比我之前住的路邊還差。”
係統：宿主，你現在是外門弟子了，要努力修煉。
李壞水：“修煉？修煉多累啊。我先研究研究宗門的規則。”
他推開一間空房間的門，走進去。
房間大約十平米，地上鋪著稻草，稻草上有很多黑色的斑點，可能是黴斑，也可能是彆的東西。牆上有一個窗戶，窗戶紙破了一個大洞，冷風呼呼往裡灌。牆角有一個破瓦罐，大概是用來當夜壺的。
李壞水環顧四周，深吸一口氣。
“行吧，比天橋底下強。天橋底下還漏雨呢，這裡至少有屋頂。”
係統：宿主，你的適應能力真強。
李壞水：“不強不行啊。人要活下去，就得學會適應。”
他把稻草攏了攏，堆成一個草堆，然後躺上去。稻草有點紮人，但總比石板好。
他從懷裡掏出《天劍宗入門指南》，翻到最後一頁，“宗門規則手冊”。
李壞水從頭到尾看了一遍，眼睛越來越亮。
“有意思，這規則漏洞太多了。”
他發現了幾條關鍵規則——
第一條：弟子每月可領取10塊靈石，憑身份令牌登記即可。冇有說不能代領，也冇有說必須本人。
第二條：丹藥房每月發放辟穀丹，憑身份令牌登記即可。同樣冇有身份覈驗機製。
第三條：宗門大比期間，外門弟子可挑戰內門弟子，贏了可晉升內門。冇有規定必須是本人上場。
第四條：弟子之間不得鬥毆，違者罰款100靈石。冇有說罵人算不算鬥毆。
第五條：規則最終解釋權歸天劍宗長老會所有。這是最大的漏洞，誰解釋誰說了算。
李壞水看著第五條，笑了：“最終解釋權？那我也能解釋。長老會說‘最終解釋權歸我們’，我可以說‘我的解釋纔是最終解釋’。就看誰嘴皮子利索了。”
係統：宿主，你打算怎麼做？
李壞水：“先把三個月混過去。掌門不是說練不出氣就滾蛋嗎？那我就不練氣，想辦法讓他捨不得趕我走。”
係統：他能捨不得你？
李壞水：“當然能。隻要我對他有用，他就會留我。人性就是這樣，你對我有用，我就留你。你冇用，我就趕你走。跟養狗一個道理。”
係統：你現在有什麼用？
李壞水：“目前冇有。但我會編。”
他把規則手冊收起來，躺在稻草上，看著屋頂的裂縫。
“三個月，三個月……夠了。先用一個月摸清宗門的底細，再用一個月找到自己的價值，最後一個月讓掌門離不開我。”
係統：你這個計劃聽起來很不靠譜。
李壞水：“我的計劃從來都不靠譜，但每次都成功。你知道為什麼嗎？”
係統：為什麼？
李壞水：“因為我隨機應變的能力強。計劃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遇到情況不對，我就改計劃。”
係統：……所以你根本冇有計劃？
李壞水：“有計劃啊。隻不過計劃的內容是‘隨機應變’。”
係統：行，你贏了。
窗外傳來其他外門弟子的說話聲。
“聽說今天來了個新弟子，叫趙日天？”
“對對對，就是那個‘無形靈根’的。長老們都被他繞暈了。”
“哈哈哈，真的假的？我怎麼覺得他是個騙子？”
“是不是騙子不關我們的事。反正三個月後他就滾蛋了。”
李壞水聽著這些話，嘴角翹了起來。
“三個月後？三個月後我讓你們叫我大哥。”
他閉上眼睛，開始睡覺。
明天開始，正式乾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