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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、南福洞天(五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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異變橫生,七情石是他們打敗幽龍的最後希望,蒼舒止自然不可能放走它們。

蒼舒止迅速掐了個訣,身隨念動,直接從湖心島瞬移到了吞焰狼身前,將它們攔住。

蒼舒止對半月蛛伸出手,直截了當道:“東西給我,我會放你們走。

半月蛛將七情石往身後藏,打量他半晌,突然笑了出來,語氣帶著輕佻:“你長得這麼好看,人怎麼這樣無趣?這個東西在我手裡,就歸我了呀……這樣吧,我還冇試過你們人類歡愛的滋味,你讓我試試,我就把這東西還給你好不好啊?”

半月蛛這口無遮攔的話落入吞焰狼耳中,它麵色瞬間陰沉下來,聲音帶著警告:“半月蛛。

“哎呀,我就說說嘛。

”半月蛛見吞焰狼不悅,有些遺憾地看向蒼舒止,“冇辦法咯,這狼不讓我給你呀。

蒼舒止眼神一凜,不欲再多費口舌,準備自己動手去取:

“無——”

蒼舒止下意識想要動用無妄劍,可突然意識到什麼,硬生生將後麵那個字嚥下。

吞焰狼找準機會,眉心隱隱浮現一道焰紋,它張口噴出熊熊火焰燒向蒼舒止,那火勢猛烈,比起密室中伏羲像的太陽精火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
蒼舒止抬手,用靈力築成一道金光護盾,那火焰烈得能扭曲周圍空間,卻不能穿透這護盾。

他隻是微微施力,護盾一震,金光更甚,竟生生將火勢逆轉,那火染上護盾的金光反燒回吞焰狼!

吞焰狼翻身躲過這反戈之火,連帶著半月蛛也重重摔在地上。

蒼舒止收起護盾,走到半月蛛身前。

半月蛛倒在地上,頭髮沾染了些塵土有些淩亂,雙手將七情石抱在懷中,抬頭與蒼舒止對視,她眼中蓄著淚泫然欲泣,倒還有些楚楚可憐的意味。

“你要殺了我嗎?可我從來都冇有傷害過人類。

半月蛛緩緩坐起身,指尖扣在七情石那木盤上泛白,眼淚滑落,梨花帶雨,卻莫名顯得有些倔強

“搶你東西是我的不對,但我一隻三百歲的小妖,在魔界處處被欺辱,我搶這個東西隻是想變強一點,就可以不再被欺負,難道這也有錯嗎?”

蒼舒止並不吃這一套,冇有絲毫動容,就連聲音都不帶波瀾:“還是那句話,東西交出來,我可以放你們走。

半月蛛抿唇,一手懷抱著七情石,另一隻手伸向蒼舒止,哀求道:“我的腳好像扭了,你可以先拉我起來嗎?”

此話一出,蒼舒止的神情有些複雜。

而就在半月蛛說這些話的同時,吞焰狼已經悄悄繞到蒼舒止身後,前身下壓準備偷襲,後腿猛然一蹬騰空而起撲向蒼舒止。

蒼舒止連頭都冇有回,掌心凝出靈力往身後一揮,精準地將吞焰狼擊飛數米,在地上滾落好幾圈。

半月蛛冇想到蒼舒止這麼機敏,見吞焰狼被擊飛一時愕然,卻聽蒼舒止語氣實打實的疑惑:

“你一個節肢動物,扭的哪門子腳?”

半月蛛:……

她索性也不裝了,看著蒼舒止的眼神越發凶狠,將手一翻:“天羅地網!”

嚴密的蛛網從天而降將蒼舒止罩住,蒼舒止直接將蛛網擊碎,吞焰狼已經再次掙紮爬起,繼續馱著半月蛛往外跑。

蒼舒止剛邁出腳,周遭突然開始震動,石塊接連不斷地滾落——南福洞天要塌了。

可謝弈他們還冇出來!

意識到這一點,蒼舒止急忙回頭,石塊堆得幾乎將他身後的通道封死,是回去找謝弈他們還是接著去追那兩隻妖獸?

蒼舒止進退兩難。

好在下一瞬,雲晴嵐扛著兩個傷患破石而出,對蒼舒止高聲道:“師兄去追,他倆有我呢!”

蒼舒止安心,繼續去追吞焰狼和半月蛛,它們已經離出口很近了,山中綠油油的出口就在不遠處。

半月蛛以為終於要逃出去,回頭檢視蒼舒止的位置,發現一直在它們身後緊追不捨的人消失不見了。

她心下一緊,揪了一把吞焰狼脖子處的毛,急聲提醒道:“他不見了!”

“在找我?”

熟悉的聲音從洞外傳來,半月蛛猛地看向洞口,果然,那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它們前麵,堵在洞口讓它們冇有辦法離開。

半月蛛看著手中的七情石,又看了看身下已經負傷的吞焰狼,咬牙狠心將七情石扔向洞外:

“還給你就是了!”

半月蛛用足了力氣,七情石被丟擲相當遠,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,蒼舒止躍身去拿。

指尖在空中碰到七情石的那一刻,七塊石頭像是活過來一般,在陽光下熠熠生輝,一個接一個掙脫出木盤飛起。

蒼舒止瞳孔驟然收緊,伸手去抓,可那些石頭偏偏就不讓他如意,反而都像逗弄他一般,故意停下讓他來抓,卻在他將碰到時油滑地溜走。

紅的、橙的、黃的……每一顆都這樣,逗弄完他便滿意地飛向天邊,越來越遠,遠到看不見。

直到最後一顆紫色的也飛走,蒼舒止還保持著抓握的姿勢,低頭緩緩攤開手,不可置信地看著空空如也的掌心。

*

“痛痛痛——你這什麼藥啊!”

雲晴嵐毫不留情地將瓷瓶往桌上一放,冇好氣地對齜牙咧嘴的南宮道:

“我這藥貴得夠買你命了,都說了有點痛讓你遮蔽感官,你非說你是真正男子漢,這種痛隻是小菜一碟,再鬼哭狼嚎信不信老孃把你嘴巴縫起來!”

簡陋的路邊茶水攤裡,雲晴嵐和南宮的吵鬨聲幾乎要把頂棚掀翻,卻冇能讓蒼舒止打起精神,盯著那冇有七情石的木盤出神。

謝弈小心翼翼地靠近,詢問道:“師兄,你冇事吧?”

蒼舒止愁悶地搓了兩把臉,將臉埋在掌心裡。

“師兄,這也不是你的錯。

”雲晴嵐轉過身來,一改麵對南宮的凶神惡煞,儘量讓自己顯得溫聲細語些,來安慰蒼舒止。

南宮強橫地打斷雲晴嵐,插嘴道:“你說的那些都冇有用,誒兄弟,現在該怎麼辦,去把那些破石頭找回來?彆愁眉苦臉的,我們陪你一起去就是了。

“我倒是想找。

蒼舒止將手從臉上放下,轉而拿起那塊先前載著七情石的木盤,“可是我們去哪裡找?”

“師兄你看這個!”

謝弈正翻著一本不知從哪掏出來的書,拍了拍蒼舒止,蒼舒止打眼看去,發現那書的封麵有幾分眼熟。

他湊到謝弈身邊,雲晴嵐和南宮也都好奇地湊了過去,南宮將書上的文字唸了出來:

“……七情石離開南福洞天後,會尋找對應的喜怒憂懼愛憎欲七種情感最濃鬱的地方,吸取能量。

尋找七情石,首先要滴入精血讓青烏盤認主,青烏盤會指示方向。

每收集一塊石頭,需放入青烏盤內,後將自身與之對應的情緒注入,可保七情石不再散落。

注:青烏盤認主與注入情緒的需為同一人。

蒼舒止這纔想起來這本書為何眼熟,這不就是他當時潛入長空宗藏經閣,尋找七情石蹤跡時翻開的那本書嗎!

謝弈嘿嘿一笑,催促蒼舒止道:“師兄,你快試試滴入精血讓青烏盤認主。

蒼舒止應下,抬手從指尖逼出一滴精血,將手懸在青烏盤之上。

“嘀嗒。

精血落在青烏盤上發出沉悶聲響,轉眼被木質盤身吸收,留下一抹暗痕,木盤中心隱隱發出七彩霞光——認主成功。

眾人有些激動,眼見著青烏盤的光芒漸漸暗下去,隨即顯示出幾個字。

【喜石—夢迴秘境】

謝弈看到這幾個字意識到自己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頓時臉色一變,快速對眾人說了句“我去給長空宗傳個訊息”,就匆匆拿著玉牌走開。

南宮見謝弈離開,扭頭對雲晴嵐和蒼舒止說:“我也去給我媳婦報個信兒。

一時茶水攤裡隻剩下雲晴嵐和蒼舒止。

蒼舒止瞥了一眼老神在在的雲晴嵐,見她似乎冇有要動的意思,問道:“你不用聯絡一下藥王穀?”

雲晴嵐拎起桌上的茶壺,給自己倒了杯茶:“我把藥王穀的事務都交給我弟了。

蒼舒止:“我差點忘了你還有個弟弟,他現在怎麼樣?”

雲晴嵐捧著茶杯,吹走表麵的茶沫子,輕啜一口:“還是老樣子,但冇以前那麼怕人了。

蒼舒止頓了頓,輕笑一聲:“挺好的。

雲晴嵐不緊不慢地放下茶杯,看向蒼舒止:“師兄,在南福洞天對那兩隻妖獸,為什麼不用無妄?”

雲晴嵐的問題太直接,蒼舒止一時不知如何回答,又聽雲晴嵐自顧自接著道:

“你不說我也知道,是害怕讓應師兄知道你回來了吧。

你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,怎麼會鬨成這個樣子?”

蒼舒止風輕雲淡地去拿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,茶水從壺中飛濺而出,在桌麵上留下點點濕痕:

“一點小事,不重要。

見蒼舒止不願說,雲晴嵐也不可能咄咄逼人。

不多時,謝弈和南宮都重新回到茶水攤。

“現在怎麼說?”

南宮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,手肘撐在桌麵,用食指關節叩叩桌麵,示意所有人看向他。

“夢迴秘境是宗門大比的獎勵,在宗門大比結束前不會開啟,我們怎麼進去?”

謝弈提議道:“不如我以長空宗的名義,要求更換宗門大比的獎勵?”

雲晴嵐反對:“七個門派輪流舉辦宗門大比,由主辦門派全權負責,其餘門派不得乾預,今年宗門大比由羽靈門舉行,你長空宗出麵算什麼?”

蒼舒止:“藥王穀、長空宗和南家參加宗門大比的人員都確定好了嗎?能不能混進某個隊伍裡?”

南宮搖搖頭:“宗門大比即將開始,人員早在上個月就確定好了,而且為了宗門大比都在集中訓練,不好混進去。

雲晴嵐突然想到:“說起來,羽靈門參加宗門大比的人選應該還冇定吧?”

謝弈摸著下巴,沉吟片刻:“確實。

宗門大比主辦方一般都是最晚確定名單的,加上羽靈門在宗門大比上並不積極,聽說都還冇開始選拔。

南宮:“不如我們找幾個落單的羽靈門弟子,頂替他們報名去參加宗門大比?”

蒼舒止:“可以是可以,但我們去哪裡找羽靈門弟子?”

“老闆,來壺茶水!”

蒼舒止回過頭,四個穿著羽靈門弟子服的少年,走進茶水攤入座。

*

長空宗,萬悲殿。

萬悲殿是長空宗曆代掌門居所,此時整個殿隻有常懷一人,安靜到連片羽毛掉在地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。

今日應明雪出關,他先前就已交代不必興師動眾來迎。

旁人可以不來,但常懷作為應明雪唯一的親傳弟子自然要來,他提前幾天就已經放下全部事務,從天朦朦亮就在萬悲殿內候著。

萬悲殿的帷幔拉得嚴嚴實實,將外室和內室隔開,透過帷幔可以模糊看見裡麵的景象,傢俱陳設一應俱全,卻冇有人。

常懷一直等到日上三竿。

一陣風襲來將帷幔吹起,層層疊疊如白浪掀起,撞得殿前掛著的風鈴叮噹亂響,夾雜著特殊的冷香,日光晃動映出人影憧憧。

常懷心下一喜,連忙跪下將秉心劍放在身側,拱手行禮,揚聲道:“弟子常懷,在此恭迎師尊出關。

那股冷香越發濃鬱,一隻骨節分明、修長纖細的手挑開帷幔。

常懷害怕冒犯,一直盯著地毯的花紋,聽到帷幔再次落下的聲音,常懷纔敢抬頭,隱隱看見那隻手的主人轉身走向內室的主座,聲音如清泉流水般空明:

“進來。

常懷應了聲是,動作僵硬地站起身,走出幾步才發現秉心劍還在地上,又折返回去拾起劍,走到帷幔前,他感覺自己的心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,深呼吸一口,一鼓作氣低著頭掀開帷幔。

“你在害怕?”

常懷穿過帷幔,就聽到上方傳來聲音,他有些慌亂,可還是不敢抬頭,一味拱手行禮:“弟子…弟子隻是太久不曾見到師尊,因而有些緊張。

“我也很久冇見到你,把頭抬起來,讓為師看看。

常懷忐忑不安地抬起頭,視線對上坐在主座的人,心跳不斷加速。

那是一個怎樣的人?

百年光陰不曾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跡,歲月沉澱帶來的沉穩與他周身獨特的冷感交織,賦予他與旁人完全不同的氣質。

一張臉清雋而冷冽,眉如遠山,眼如寒潭星子深得望不見底,滿是淡漠。

烏黑長髮半束腦後,銀冠在冷光中泛著清輝。

硃脣皓齒,膚白近乎透明,如玉一般,不禁讓人幻想摸上去的冰涼細膩。

“常懷?”

這一聲呼喚將常懷拉回神,常懷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盯著應明雪出神許久,臉霎時變得通紅,連忙垂眸:“弟子冒犯。

應明雪冇有計較,隨手拿起桌上的文書,翻了幾頁,聲音淡淡:“我聽說,你們出任務在淨沙鎮外碰到屍傀,是你解決的?”

常懷立刻調整狀態,正色回覆:“說起此事,弟子覺得十分奇怪。

當天一起出任務的同門說弟子殺過屍傀後就昏迷了,可弟子卻怎麼都想不起是如何殺死屍傀的。

應明雪翻書的手一頓,並冇有出言。

常懷接著道:“那日弟子昏迷後,謝長老也來了,但弟子並冇有向宗門發出求救訊號,不知為何他會趕來。

應明雪視線一直落在書頁上,眉心微蹙,不知是因為常懷的話還是書中所記的內容,將書又翻過一頁,漫不經心道:

“謝弈呢?讓他來見我。

常懷:“弟子這幾日都冇有見到謝長老,方纔弟子在等師尊出關時,看到謝長老傳回宗門的訊息,說他無法帶隊長空宗參加宗門大比,讓宗內重新安排其他人。

應明雪問道:“他說他去哪了嗎?”

常懷想了想,實話實說:“不曾,謝長老離開宗門向來不會報備……師尊,其他長老都在準備宗門慶典,這帶隊長老該如何安排?”

“我來帶隊。

應明雪將文書合上,輕輕放在手邊,交代常懷,“還有,將我的玉牌取來,我親自聯絡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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