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18章 開始懷疑了
陳默想了想之後,就將先前黑影出現,偷襲的過程講述了一遍。
「當時的情況很突然,」陳默緩緩開口,目光掃過眾人,最後若有若無地在錢英臉上停留了一瞬,「那黑影出現得毫無徵兆。它就像是從地底滲出來的墨汁,完全融在陰影裡。如果不是它主動發動襲擊,帶起那股刺骨的寒意,恐怕直到它貼近我們,都無法察覺它的存在。」
當然,這裡陳默耍了一個小小的心機,其實他有神識,黑影想靠近他,絕對是不可能的,就算是對歐陽娜娜出手,想要將其殺死。但是都在三米半多的神識覆蓋範圍內,黑影一接近就已經被髮現。
開始陳默不能這樣說,隻能說無法察覺,好在黑影不是攻擊他,而是攻擊歐陽娜娜,自然也就借著及時能夠發現的口吻,將其說給錢英聽。
至於說信不信,那就看錢英怎麼想了,反正他已經很好的解釋了,要是不信也冇有辦法,最多就是出手將錢英給滅了,甚至包括周子行等人也給滅了。
但是能拖一點時間是一點時間,畢竟他對這裡的環境,還有黑影真的有點感興趣了。
陳默不能這樣說。他隻能裝作毫無防備,甚至表現出一種「僥倖」擊敗黑影的姿態。畢竟,如果讓錢英和周子行知道他能輕易感知黑影的存在,那他們必然會懷疑他的真實實力。
「那黑影的速度極快,而且極其擅長隱匿。」陳默微微皺眉,像是在思索,「可能是因為偷襲被髮現,它匆忙之下冇有使出全部的力量,所以纔會被我擊退。」
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:「而且,那東西似乎很不願意被人發現,總是躲在陰暗的角落裡,專門挑人鬆懈的時候下手,真是詭異。」
陳默一邊說著,一邊不經意地觀察著錢英的表情。果然,錢英的眼神微微閃爍,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,隨即又恢復如常。但陳默知道,這傢夥已經開始懷疑他了。
歐陽楠先前回來時,曾告訴他們,錢英和周子行在上麵的平台上遭遇過黑影,甚至還損失了四個武者。雖然交手時間很短,但他們已經推斷出黑影的實力不容小覷。
而現在,陳默竟然「輕易」地一招擊退了黑影?
這怎麼可能不讓錢英起疑?
甚至,就連周子行站在一旁,也無法掩飾這個事實。畢竟,陳默確實打飛了黑影,這是所有人都親眼所見的事情。他還想著,雖然自己知道陳默的實力,能夠掩飾一下就掩飾一下,但是現在這種情況,讓他怎麼掩飾?
無奈中,真的都不想站在這裡。嘶。後背的感覺又上來了,那種不適的感覺,怎麼會在每一提起陳默的時候,就會有所感應呢?
但是他也不敢伸手去摸,畢竟當初陳默可是交代過,不要隨便撫摸,要不然後果自負。
周子行雖然不是什麼善男信女,也不是什麼說話算話的人,但是在實力強大的人麵前,他一定遵守規矩,絲毫不敢越界。就算是感覺有些不適,也不敢去摸哪怕一下子。
哎,心累!
錢英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自己的下巴,眼神深邃,似乎在權衡著什麼。片刻後,他忽然開口,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試探:「李默,你的反應倒是很快啊。」
從開始到現在,錢英所知道的,陳默就是叫李默。
陳默微微一笑,神色淡然:「運氣好罷了,那黑影可能也冇想到我會發現他,並且突然反擊。」
錢英盯著他,緩緩點頭,但眼底的審視卻絲毫未減。
他在將自己帶入到陳默視角,想著如果自己發現黑影,然後和黑影對戰一掌,會有什麼樣的結果,但是越想越懷疑。先前他就親眼見到過黑影,並且也近距離感受過黑影的實力,絕不是陳默嘴裡所說,冇有防備他突然反擊,然後冇有用上全力。
嗬嗬,這個年輕人似乎在胡說。
但是,錢英卻又想到,陳默的實力已經是後天十層巔峰了,尤其是和自家錢管事對戰的時候,是壓著錢萬同打的。
錢萬同的實力,他是非常清楚,已經達到了後天十層後期,距離巔峰也就差那麼一小步而已。說不定這次回去後,加上在這個山穀中的歷練經驗,說不定就能夠短時間突破到巔峰,正式要努力朝著先天一階的方向努力。
但是這麼一分析,錢萬同憑藉如此強大的實力,麵對陳默的時候卻毫無還手之力,僅僅十來招就已經被打敗。
那麼這個年輕人的實力,絕對不是他口中所說,是後天十層巔峰期。
不過不是後天十層巔峰,難道是先天一階?
不可能啊,外界武道界中的所有的先天高手,都冇有像是眼前這個年輕人如此年輕的先天一階高手,。這就有點奇怪了。
那麼要說不是先天一階高手,那怎麼打敗錢萬同,怎麼打敗那個黑影?
一時間,錢英想的有點撓頭,然後看著陳默,「你能不能詳細說說,與黑影對招的時候感覺?最好說細節。」
陳默也就點點頭,既然要細節,那就好好給他說說。
「黑影襲來的時候,我上前和其對掌,感覺很不好!」……
「怎麼說呢,有種陰冷,滑膩的感覺。尤其是那陰冷的感覺,讓人非常不適應。」……
「你們看,我和黑影對掌的時候,所留下的青印。」
陳默一邊編著話語,一邊運功將自己的手掌弄到發青,為了證實自己與黑影對掌,冇有占到便宜,故意將自己的手掌弄得青紫。
對此痕跡也很簡單,隻要運轉功真元就可以實現。
哎,騙人也是個技術活,實在是編不下去了,就乾脆不再繼續,「就僅僅和黑影對戰了一掌,所以感覺也很短暫,也就是幾句話就能夠概括。」
錢英點點頭,不可置否,「那與黑影對掌,發出骨頭折斷的聲音是怎麼回事?」
「不知道,也許是黑影身體有什麼特殊,所以才發出這樣的聲音吧。」陳默自然不能夠說自己打斷了黑影的胳膊。
錢英依然冇有說話,但是懷疑的目光已經很明顯了。
他知道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在說謊,但是究竟有多少謊言,多少真話,還真的不好判斷。
他現在又不能直接對陳默出手,畢竟現在這種情況下,每一個戰力都是珍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