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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?”劉鐵柱聞言,一臉懵逼。他是奉霸夏國主之命而來,怎麼在恩公這裏就變成還人情了?這賬怎麼算的?
慕龍卻是心思剔透,目光飛快地掃過旁邊一臉欣慰和隱隱帶著“與有榮焉”神情的寒天正,再看到姚德龍身邊俏生生立著、美眸含情望著姚德龍的寒茹藝……瞬間恍然大悟!
原來如此!守護比丘城,就是守護寒茹藝!守護寒茹藝,就是守護姚恩公在意的人!這情,可不就還了嗎?!而且這情還大了去了!
慕龍心中豁然開朗,對姚德龍這份“護短”更是敬佩不已,同時湧起一股強烈的興奮!這意味著什麼?意味著他們白雲城,以後也算是和這位前途無量的姚道子攀上了更深的關係!這可是比幾件天器更大的財富!
他當即不再推辭,再次深深一躬,聲音洪亮,帶著無比的鄭重和承諾:“恩公高義!慕龍明白了!恩公請放心,白雲城地處霸夏王朝腹地,資源豐饒,兵強馬壯!日後若比丘城再有風吹草動,無需國主號令,慕龍必親自率領城中精銳,星夜馳援!必保比丘城無恙!以報恩公厚賜之恩!”
這番表態,擲地有聲,充滿了江湖義氣和投靠的決心!
姚德龍滿意地點點頭:“有心了。收下吧。”
“謝恩公厚賜!”慕龍和劉鐵柱這才激動地伸出雙手,小心翼翼地接過懸浮在麵前的撼嶽魔龍臂和裂地開山斧。
當那沉重冰涼的護臂入手,那霸氣猙獰的巨斧握在掌心,感受著其中蘊含的磅礴力量,兩人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!看向姚德龍的目光,充滿了死心塌地的忠誠!
旁邊的寒天正看著這一幕,臉上的得意幾乎要溢位來了!他捋著鬍鬚,挺著肚子,眼神瞟嚮慕龍和劉鐵柱,那表情彷彿在說:“看到沒?這就是我寒家的姑爺!出手就是天器!倍兒有麵子!羨慕吧?嫉妒吧?哈哈哈!”
慕龍兩人又與寒天正寒暄了幾句,表達了日後守望相助的意願,這才帶著興奮不已的白雲城精銳,駕馭著飛舟,在夜色中化作流光遠去。
此刻,空曠的廣場上,真正隻剩下寒天正、其夫人柳清漪,以及姚德龍和依偎在他身邊的寒茹藝。
燈火闌珊,氣氛變得溫馨而帶著一絲離別的感傷。
柳清漪,這位氣質溫婉、風韻猶存的城主夫人,一直含著溫婉的笑意,目光柔和地看著女兒和姚德龍,眼中是滿滿的慈愛和欣慰。
寒天正則收斂了方纔的得意,麵色變得鄭重而複雜。他看著眼前這個耀眼得如同星辰般的年輕人,又看看女兒眼中那化不開的情意,深吸一口氣,緩緩開口,帶著一位父親的託付:
“姚賢侄,”他的稱呼已然改變,透著親近,“我寒天正,一介邊陲小城的城主,深知身份低微,不敢高攀。你貴為陰陽宗道子,未來註定翱翔九天,且與那墨陽宗聖女尚有婚約……”
他頓了頓,語氣帶著一絲懇求,更多的是一種釋然和信任:“如藝她…是我和她母親的掌上明珠。我們不求其他,隻望賢侄日後…能善待她,給她一份安穩…便足矣!”
柳清漪也看向姚德龍,她並未多言,隻是溫柔地拉起女兒的手,輕輕拍了拍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那眼神分明在說:女兒的選擇,我們支援,隻望你莫負她。
姚德龍迎著寒天正和柳清漪的目光,神情肅然,對著二老鄭重地躬身一拜:
“伯父伯母放心,姚德龍在此立言,此生定不負如藝心意!”
他的承諾,簡短卻重如山嶽!
寒茹藝聽到這斬釘截鐵的話語,眼眶微紅,心中甜蜜與酸澀交織,不由得更加用力地握緊了姚德龍的手。
姚德龍直起身,又取出一隻鼓鼓囊囊、樣式古樸的儲物袋,遞向寒天正:
“寒伯父,此乃小侄一點心意,用於比丘城災後重建,加固城防陣法之用,還望莫要推辭。”
寒天正下意識接過,神念探入其中一掃——
嗡!
他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!
十萬!整整十萬塊中品靈石!堆成小山!那瑩潤的靈光幾乎要晃瞎他的眼!
這…這相當於比丘城近百年的財稅收入!足以將整座城池的防禦體係提升數個檔次!
“賢侄!這…這太貴重了!使不得!萬萬使不得!”寒天正渾身一顫,連忙就要將儲物袋推回去,聲音都變了調。這份禮,重得他心頭髮慌!
姚德龍卻微微一笑,抬手止住他的動作,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伯父,比丘城地處邊陲,毗鄰大荒森林,乃人族屏障。城防堅固,萬民方可安枕無憂。此乃小侄心意,亦是為人族邊陲盡一份力。”
說著,他又取出一枚通體溫潤、內部彷彿有金色火焰流轉的玉符,遞了過去:“此符內蘊我一絲元神印記,若遇無法抵擋之危難,捏碎此符,無論我在何處,必第一時間撕裂虛空趕來!”
寒天正看著手中沉甸甸的儲物袋和那枚蘊含著恐怖元神波動的玉符,激動得雙手都在微微顫抖!這不僅是資源,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情義和一份最強大的保障!
“父親,您就收下吧。”寒茹藝適時開口,聲音輕柔卻帶著堅定,“這也是姚大哥的一片心意。”
寒天正看著女兒,再看看神色淡然的姚德龍,最終,這位鐵血漢子,深深吸了一口氣,對著姚德龍再次鄭重一拜:“姚賢侄……老夫……代表比丘城百萬軍民,謝過了!”這一拜,包含了對姚德龍實力地位的敬畏,對他拯救城池的感激,對他贈予資源的感動,更有對他承諾照顧女兒的欣慰!
柳清漪此時也溫婉地笑了笑,看看天色,柔聲道:“好了,時辰也不早了。我聽如藝說,德龍你明日一早便要啟程,今晚就早點回去歇息吧,養足精神。”
寒天正也連連點頭:“對對,賢侄早些休息!”
寒茹藝聞言,很自然地便要拉著姚德龍的手,準備帶他回之前安排的客舍小院。
就在這時,柳清漪卻輕輕開口,語氣帶著一絲嗔怪和意味深長的笑意:
“如藝,你這孩子,怎麼還帶德龍去客舍?”
她目光溫和地在姚德龍和自己女兒之間流轉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幾人耳中。
“你父親都認下這未來的女婿了,還去客舍住著,豈不是顯得我們寒家太過生分、不懂禮數了?”
這話語如同驚雷,瞬間在寒茹藝腦中炸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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