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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德龍卻猛地坐起身,一把按住她,臉上帶著一絲“遺憾”和“正經”:
“如媚,莫急!今日收穫匪淺,你需好好感悟消化。為夫…還有其他‘要事’急需處理!”
“其他‘要事’?”柳如媚先是一愣,隨即看到姚德龍眼中那抹熟悉的促狹和暗示,瞬間恍然大悟!
這“要事”,八成又是去“檢查”其他姐妹的“根基”了!
她非但沒生氣,反而吃吃嬌笑起來,風情萬種地橫了他一眼,那模樣如同剛過門就極其善解人意的新媳婦:
“嗯德龍我知道了。那…你快去忙‘要緊事’吧。”
她聲音嬌媚,故意在“要緊事”上加重了語氣,隨即又柔聲囑咐道:
“不過…你也千萬要記得…保重‘身體’呀!別太…操勞了…”
噗!
剛剛走到密室門口,正準備開門的姚德龍,
聽到柳如媚這最後一句充滿“關切”又意有所指的調侃,腳下一個踉蹌,差點沒絆倒!
“哈哈哈哈哈!”
身後,頓時傳來柳如媚那如同銀鈴般、帶著得意和促狹的放聲嬌笑,回蕩在禁製繚繞的密室之中。
姚德龍老臉微熱,穩住身形,頭也不回地擺擺手,飛快地消失在了洞府之外。
心中暗啐:這小妖精!越來越懂事了,也越來越會撩人了!
姚德龍帶著柳如媚那促狹的嬌笑聲留下的“餘溫”,飛快地離開了天劍峰。
夜風微涼,吹拂著他略有些燥熱的臉頰,抬頭望去,一輪皎潔的明月已然高懸中天,
清輝灑落,將連綿的山峰鍍上了一層銀霜。
“不知不覺都這麼晚了…”
姚德龍嘀咕一聲,收斂起所有外放的氣息,身形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,
悄無聲息地朝著最後一站——靈水峰的方向潛行而去。
他第一個目標是洛淼淼的洞府。神念如同無形的水波,謹慎地掃過那籠罩著水霧的精緻院落。
“嗯?不在?”姚德龍微微蹙眉,“這麼晚了還沒回來?”
“看來是外出執行任務未歸…”心中略有一絲失落,但立刻就被下一個目標填滿。
方向一轉,他朝著靈水峰山腰另一處更為清幽、靈氣中帶著絲絲寒意的洞府飛去——那裏正是林詩詩的居所。
他離開前,正是藉助陰陽調和係統的神異,
幫助這位修鍊寒霜之法的師妹成功凝結元嬰,不知她如今是否在家穩固修為。
僅僅片刻,姚德龍的身影便出現在林詩詩的洞府之外。
庭院清冷,幾叢耐寒的靈植在月光下靜靜舒展。
洞府內,密室之中。
林詩詩正盤膝靜坐,周身繚繞著肉眼可見的淡藍色寒氣。
她雙目微闔,長長的睫毛上甚至凝結了一層細小的冰晶,隨著她的呼吸,
絲絲縷縷的寒霜之氣從她體內瀰漫開來,使得整個密室溫度驟降,石壁上都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白霜。
她身上清冷的寒霜氣息圓融穩固,顯然元嬰初期的境界已然徹底鞏固。
就在這時,洞府外禁製傳來一絲極其輕微、近乎不可察的波動!
“誰?!”林詩詩瞬間警醒!美眸豁然睜開,兩道冰寒的精光一閃而逝!
如此深夜,悄無聲息地接近她的洞府,絕非善意!
她身形如電,一個閃身便出現在洞府大門之後,玉手虛握,寒氣在掌心凝聚。
她小心翼翼地推開一道縫隙,警惕地向外望去—
噗嗤!
下一瞬,林詩詩緊繃的俏臉如同寒冰遇暖陽般瞬間消融,忍不住發出一聲忍俊不禁的輕笑。
隻見洞府門口,那個平日裏在宗門大比上橫掃四方、麵對元嬰長老都威勢凜然的姚師兄,
此刻正微微弓著腰,一隻手懸在半空,做賊似的正準備輕輕敲門!
那副小心翼翼、探頭探腦的模樣,哪裏還有半分天驕風采?
活脫脫像個準備偷香竊玉的小賊!
“姚…姚師兄?”
林詩詩強忍著笑意,拉開洞府大門,月光灑落在她清麗絕倫、此刻卻帶著忍俊不禁笑意的臉上,
“你這…這是在做什麼?”
姚德龍被發現,臉上頓時閃過一絲尷尬,但很快就被厚臉皮的笑容取代,
他站直身體,清了清嗓子:“咳咳,詩詩師妹,好久不見。
為兄這不…剛回來就惦記著你,特來看看你突破元嬰之後,根基是否穩固牢靠嘛!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還煞有介事地打量了一下洞府四周,彷彿在檢視什麼。
林詩詩看著他那故作正經的樣子,又想起他剛才那副滑稽模樣,俏臉微紅,心中卻泛起一絲甜意。
她迅速看了一眼寂靜的四周,確定沒有其他人,側身讓開:
“師兄快請進吧,外麵寒露重。”
將姚德龍引入洞府,隔絕了外界的月光與寒氣。
洞府內佈置簡潔清雅,帶著林詩詩獨有的冰雪氣息。
回想起姚德龍剛才的話,林詩詩的俏臉又忍不住飛起紅霞,她低著頭,聲如蚊蚋:
“還要多謝師兄…那日的‘秘法’相助,詩詩的修為已經徹底穩固了…”
姚德龍聞言,滿意地點點頭。
他目光灼灼地看向眼前這位如同冰雪精靈般的師妹,
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她身上,更添幾分出塵脫俗的美感。
他直接開門見山:“嗯,穩固了就好。詩詩啊,之前師兄助你突破境界,
如今師兄自己,也卡在煉虛這道天塹之前了…”
“煉虛?!”林詩詩猛地抬起頭,美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,紅唇微張,
“師兄…你…你已經要衝擊煉虛了?!”
“不錯,”姚德龍坦然點頭,一股強大的化神圓滿氣息微微釋放又瞬間收斂,帶著強烈的自信,
“為兄如今已臻至化神圓滿之境,隻是法力和元神強度,總覺得還差那麼一絲火候,
未曾達到真正的極限…這不,就厚著臉皮,來尋詩詩師妹‘幫忙’了。”
他故意在“幫忙”二字上加重了語氣,目光帶著深意。
林詩詩對上他那灼熱又帶著期待的目光,頓時心如鹿撞!她哪能不明白這“幫忙”的深層含義?
想到上次那“秘法”過程的旖旎與修為提升的神速,林詩詩隻覺得臉頰滾燙,連小巧精緻的耳垂都紅透了。
她微微低下螓首,雙手無意識地絞著衣角,聲音細若遊絲,帶著初經人事少女般的純粹羞怯:
“若…若是能幫助師兄破境…詩詩…詩詩自然是願意的…”
那副含羞帶怯、欲語還休的模樣,比最醇香的美酒還要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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