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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音未落,白雲子大手一揮!
唰!唰!
兩道璀璨的光芒瞬間出現在高台之上!
左邊,是一件通體流轉著土黃色光暈、厚重如山嶽的寶甲,
甲冑表麵銘刻著玄奧的符文,散發出強大的防禦氣息——極品地器寶甲!
右邊,則是一對薄如蟬翼、閃爍著七彩流光的羽翼!
羽翼輕輕扇動,便帶起道道空間漣漪——中品天器羽翼法寶!
“這兩件寶物,便作為金丹組和元嬰組切磋的彩頭!”
白雲子朗聲道,目光灼灼地看向夜無殤,
“至於這化神境的彩頭嘛…就拜託夜副門主了!
想必以九幽門的底蘊,拿出的彩頭,定不會讓我等失望!”
嘶——!
看到那對流光溢彩的羽翼,無數人倒吸一口涼氣!
羽翼類法寶本就稀少珍貴,這對中品天器羽翼,其價值絕對堪比普通的上品天器!
無論是逃命還是追擊,都是無上利器!白雲子這手筆,不可謂不大!
而更絕的是,他先把金丹和元嬰的彩頭亮了出來,而且價值極高,
尤其是那對羽翼,瞬間將所有人的胃口吊了起來。
然後輕飄飄一句“化神境的彩頭就拜託夜副門主了”,直接把夜無殤架在了火上烤!
夜無殤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!
他哪裏看不出白雲子這是在給他挖坑!
他若拿出的彩頭價值低於那對羽翼,甚至隻是普通的上品天器,
在周圍無數道目光注視下,九幽門立刻就會落得個“摳搜”、“小家子氣”、“不如陰陽宗大氣”的名聲!
同為頂尖仙門,這個時候還是需維護下臉麵!
他陰鷙的目光掃過自己身後。此次帶來的化神修士有兩人,
一位是化神中期的枯骨長老,另一位則是化神後期的黑袍人,
氣息陰冷晦澀,正是他此行最大的依仗之一,九幽門內凶名赫赫的“血羅”!
夜無殤對血羅的實力有著絕對的信心!
此人修鍊的《血海煉魂經》歹毒無比,戰力遠超同階,曾有過越階斬殺煉虛初期修士的恐怖戰績!
對付陰陽宗的化神,十拿九穩!
“哼!想用彩頭壓我?做夢!”
夜無殤心中發狠,臉上卻擠出一絲冷笑:“好!既然白掌門如此大手筆,我九幽門也不能小氣了!
這化神境的彩頭,本座出了!”
他猛地一揮手!
嗡——!
一道漆黑如墨、卻散發著刺骨鋒銳之氣的流光,
驟然從他袖中激射而出,懸浮在半空!
那是一柄通體漆黑、造型猙獰的飛劍!
劍身狹長,彷彿由某種生物的脊椎骨打磨而成,
劍刃處佈滿了細密的鋸齒,劍柄則是一個猙獰的骷髏頭!
整柄劍散發著濃鬱的血腥氣和令人心悸的怨念,
劍身周圍的空間都隱隱扭曲,彷彿有無數怨魂在哀嚎!
一股遠超之前所有法寶的恐怖威壓,瞬間瀰漫開來!
劍鳴聲低沉而邪異,彷彿能勾動人心底最深處的恐懼!
“嘶——!極品天器飛劍!”
“好可怕的煞氣!這劍…飲過多少生靈的血?”
“天啊!九幽門竟然捨得拿出極品天器做彩頭?!”
“這劍…似乎有孕育器靈的潛質!雖然現在還沒有,但絕對是最頂級的極品天器!”
整個廣場徹底沸騰了!無數道熾熱、貪婪、震撼的目光死死盯著那柄懸浮的黑色骨劍!
極品天器!還是攻擊力最強的飛劍!
這幾乎是煉虛境大能才能擁有的至寶!
其價值,遠超白雲子拿出的那對羽翼!
一些化神修士,乃至散修中的煉虛境強者,眼中都露出了難以掩飾的垂涎之色!
夜無殤看著全場震驚的反應,心中肉痛的同時,也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意。
他陰冷的目光掃過陰陽宗眾人,最後定格在姚德龍身上,聲音帶著挑釁:
“此劍名為‘噬魂真靈’,乃我九幽門秘寶之一!
今日,便作為化神境切磋的彩頭!白掌門,這彩頭,可還入得了眼?”
白雲子眼中精光一閃,朗聲笑道:“夜副門主果然豪氣!此劍甚好!那便如此定了!
金丹、元嬰、化神,三境切磋,勝者得彩頭!”
“慢著!”
夜無殤身旁,那個一直沉默不語、氣息最為陰森恐怖的黑袍人“血羅”,突然沙啞地開口。
他緩緩抬起頭,兜帽下露出一張佈滿詭異血色紋路、如同惡鬼般的臉,
一雙猩紅的眼睛,如同擇人而噬的凶獸,死死盯住了高台之上的姚德龍!
“既然是化神境的彩頭如此珍貴…”
血屠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,帶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,
“那這切磋的規則,是不是也該改一改?
點到為止,未免太過兒戲,難以盡興!不如…生死不論,如何?”
“生死不論?!”
血羅那如同砂紙摩擦、帶著濃重血腥氣的沙啞聲音,如同九幽寒風刮過整個天樞峰廣場!
瞬間,原本因極品天器“噬魂真靈”劍而沸騰的氣氛,驟然降至冰點!
無數賓客倒吸一口涼氣,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!
“嘶——!生死不論?九幽門這是要徹底撕破臉皮嗎?”
“瘋了!在人家真傳大典上要求生死戰?這血屠好重的殺心!”
“擺明瞭是衝著姚德龍去的!想藉機除掉陰陽宗這個新崛起的麒麟子!”
“太狠毒了!這哪是切磋,分明是謀殺!”
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湧起,所有人的目光都緊張地聚焦在高台之上。
白雲子眉頭緊鎖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他目光如電,直視夜無殤,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
“夜副門主!今日乃是我宗真傳弟子姚德龍晉陞大典,是喜慶之日!
若行生死之戰,無論哪方出現傷亡,都大煞風景,更傷兩宗和氣!此事,斷不可行!”
夜無殤似乎早料到白雲子會拒絕,那張蒼白陰鷙的臉上露出一絲早有預謀的假笑,
慢悠悠地開口:“白掌門此言差矣。所謂切磋論道,若不能全力以赴,束手束腳,如何能盡興?
如何能真正檢驗弟子所學?
點到為止,不過是花拳繡腿,徒有其表罷了。”
他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絲狡詐:“這樣吧,你我各退一步。
切磋依舊,規則不限,弟子可全力施為。
但若真到了生死關頭,一方弟子有性命之危時,
你我雙方長輩,可及時出手乾預,將其救下。
如此,既能保證弟子們放手一搏,盡展所能,又不至於鬧出人命,傷了和氣。
白掌門以為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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