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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德龍帶他來這裏的目的,他徹底明白了!
這是警告,是投名狀!
如果他今天不按姚德龍的意思做,那麼這間囚室,
這冰冷的鎖鏈,這無邊的絕望,就是他的歸宿!
孟壁的下場,就是他的榜樣!
想通這一切,孟浪心中那點對堂兄的愧疚和恐懼,
瞬間被一種扭曲的、近乎癲狂的“求生欲”和“上位欲”所取代。
他猛地抬起頭,臉上不再是恐懼,
而是換上了一副小人得誌、近乎扭曲的嘴臉!
“怎麼回事?我的好哥哥!”
孟浪的聲音帶著一種怪異的亢奮和怨毒,
他慢慢從地上爬起來,拍了拍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,
眼神充滿了鄙夷和快意,“你還沒明白嗎?你完了!徹底完了!”
“憑什麼?!”
孟浪的聲音陡然拔高,充滿了積壓多年的怨憤,
“憑什麼你生來就是世子?憑什麼家族大半的資源都砸在你這個廢物身上?!
我和虎弟,隻能撿你指甲縫裏漏出來的那點殘渣?!就因為你爹是侯爺?!”
他指著姚德龍,臉上露出諂媚到極點的笑容,稱呼也瞬間改變:
“我不甘心!我早就看出來了,跟著你,永遠隻能吃屎!
隻有跟著主人,才能吃肉!纔能有前途!”
“主人?”
孟壁如遭雷擊,獨眼瞪得幾乎要裂開,
難以置信地看著孟浪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樣。
“沒錯!就是主人!”
孟浪挺直了腰板,彷彿找到了靠山,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,
“我早就投靠主人了!在進入秘境之前,你的一舉一動,
你勾結蕭塵的每一個計劃,都是我!
是我孟浪,一字不落地告訴了主人!哈哈哈!
你就像個跳樑小醜,被主人玩弄於股掌之間!”
“你這個畜生!叛徒!雜種!我殺了你!!”
孟壁徹底瘋了!巨大的背叛感和被愚弄的憤怒瞬間衝垮了他僅存的理智!
他瘋狂地掙紮咆哮,汙言穢語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,
用盡了他能想到的所有惡毒詞彙咒罵著孟浪。
姚德龍冷眼旁觀著這場兄弟鬩牆的鬧劇,
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。他可不是來看戲的。
“夠了。”姚德龍冰冷的聲音如同寒泉,
瞬間澆滅了孟壁的咆哮和孟浪的亢奮。
他手腕一翻,一柄通體漆黑、刃口閃爍著幽藍寒芒、造型猙獰的匕首出現在手中。
這匕首散發著濃烈的陰煞之氣,顯然不是凡品,
是專門用來破開修士護體罡氣、甚至能傷及神魂的兇器!
“哐當!”
姚德龍隨手一拋,匕首精準地落在孟浪腳邊的冰冷地麵上,發出清脆的撞擊聲。
“孟浪,”
姚德龍的聲音平淡無波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刺骨的寒意,
“撿起來。”
孟浪看著腳邊那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匕首,
身體再次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。他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!
這是要他親手殺了孟壁!這是投名狀!
是徹底將自己綁死在姚德龍這條船上的血契!
隻要他做了,弒殺血親的罪名將永遠烙印在他身上,
成為他永遠無法擺脫的枷鎖,也成了姚德龍掌控他生死的絕對把柄!
“主…主人……”孟浪的聲音帶著哭腔,眼神充滿了哀求。
姚德龍的眼神驟然轉冷,如同萬載寒冰,
元嬰中期的威壓如同實質般籠罩在孟浪身上:“怎麼?不敢?”
他向前一步,聲音如同九幽寒風,直刺孟浪靈魂深處:
“若不是你‘按時’送來情報,你以為,你會有站在這裏的機會?
你連做我腳下一條狗的資格都沒有!”
冰冷的言語如同重鎚,狠狠砸在孟浪心頭!
他想起那些被關押在囚籠中、生不如死的囚徒,
想起自己之前對姚德龍的敵意……巨大的恐懼瞬間壓倒了所有猶豫!
“浪弟!不要!你不能!我是你堂兄啊!我們血脈相連!!”
孟壁也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,
獨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哀求,聲音嘶啞絕望。
“啊——!!!”
孟浪猛地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,彷彿要將所有的恐懼和猶豫都吼出去!
他雙眼瞬間佈滿血絲,臉上肌肉扭曲,一把抓起地上的匕首,
如同瘋魔般,悍然撲向被鎖鏈禁錮、無法動彈的孟壁!
“噗嗤!噗嗤!噗嗤!”
利刃入肉的悶響,在這死寂的囚室中顯得格外清晰刺耳!
孟浪狀若瘋癲,手中的匕首化作一片殘影,瘋狂地捅刺著孟壁的胸腹!
滾燙的鮮血如同噴泉般濺射而出,瞬間染紅了孟浪乾淨的土黃色道袍,
將其浸染成一片刺目驚心的橙褐色!
“去死!去死!去死!!”
孟浪嘶吼著,每一刀都傾注著他扭曲的恨意、
積壓的怨毒和對未來的瘋狂渴望!
孟壁的身體在最初的劇痛後劇烈抽搐著,
口中不斷湧出帶著內臟碎塊的血沫,獨眼死死瞪著孟浪,
充滿了無盡的怨毒和難以置信。
他想咒罵,想嘶吼,卻隻能發出“嗬嗬”的漏氣聲。
金丹修士的肉身遠超凡人,即使修為被封,生命力也極其頑強。
孟浪在恐懼和瘋狂的驅使下,根本不懂得尋找要害,
隻是盲目地、發泄般地瘋狂捅刺!足足捅了數百刀!
整個囚室瀰漫著濃重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,地麵被粘稠的血液覆蓋。
孟壁的身體早已被捅得血肉模糊,不成人形,
氣息早已斷絕,但孟浪依舊如同不知疲倦的機器,機械地重複著捅刺的動作。
“夠了。”姚德龍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,如同定身咒。
孟浪的動作猛地僵住,手中的匕首“噹啷”一聲掉落在血泊中。
他劇烈地喘息著,渾身浴血,臉上、頭髮上沾滿了碎肉和血點,
眼神空洞,彷彿剛從一場噩夢中驚醒。
他緩緩轉過身,看著麵無表情的姚德龍,
眼中隻剩下無邊的恐懼和徹底的臣服。
“噗通!”
孟浪雙膝重重砸在冰冷粘稠的血泊中,濺起一片血花。
他雙手顫抖著,捧起那柄沾滿堂兄鮮血的猙獰匕首,
高高舉過頭頂,如同獻祭最虔誠的貢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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