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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德龍隻覺一股沛然莫禦的熾熱力量順著手臂湧入體內,
與他自身的烈陽真元水乳交融,不分彼此!
他福至心靈,並指如劍,對著前方虛空,輕輕一劃!
嗤啦——!
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,隻有一道凝練到極致、
細如髮絲的金紅劍絲憑空出現!
劍絲所過之處,空間彷彿被高溫瞬間熔穿,
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、扭曲的黑色裂痕!
一股焚滅萬物、寂滅八荒的恐怖劍意瀰漫開來,
讓二樓所有元嬰長老都勃然變色!
“好恐怖的劍意!”
“竟能引動空間漣漪…此子對劍道的領悟,簡直妖孽!”
“焚寂劍…竟如此契合他!”
姚德龍收指而立,背後的九陽虛影緩緩消散。
焚寂劍安靜地懸浮在他身前,劍身赤紅流光,
溫順無比,再無半分凶戾之氣,彷彿與他血脈相連。
“好劍!”姚德龍眼中滿是欣喜。
“恭喜姚師弟,神劍擇主!”
負責的長老撫掌讚歎,眼中也帶著震撼。
他見過不少天才收取天器,但像姚德龍這般舉重若輕、
甚至引得天器主動契合的,也是少有!
姚德龍心念一動,焚寂劍發出一聲歡愉的清鳴,
化作一道赤紅流光,瞬間沒入他的眉心,沉入識海深處。
天器級別的法寶,已初步具備靈性。
將其置於識海溫養,以自身神魂和本源真元日夜浸潤,
便有一絲渺茫的機會,在未來孕育出真正的器靈!
一旦器靈誕生,法寶威能必將暴漲,更能如臂使指,發揮出超越品階的威力。
不過,天器蘊靈,難如登天,
即便是極品天器也罕有成功者,需要漫長歲月的積累和莫大的機緣。
唯有傳說中的道器,才普遍擁有強大靈智的器靈。
即便無法蘊靈,將焚寂劍置於識海溫養,
也能使其與自身聯絡更加緊密,心意相通,發揮出更強的威力。
姚德龍能清晰地感受到,識海中那柄赤紅小劍正貪婪地汲取著他精純的烈陽元力,
劍身光芒流轉,似乎變得更加靈動了一絲。
“多謝長老。”
姚德龍向負責長老拱手致謝,不再停留,轉身下樓。
在一樓無數弟子更加狂熱、幾乎要將他身影灼穿的目光注視下,
姚德龍身化一道熾烈流光,破開藏寶閣的禁製,衝天而起!
目標直指——土垚峰!
流光迅疾如電,撕裂長空,數息之間,
那厚重雄渾、山體呈深褐色的土垚峰已映入眼簾。
姚德龍並未直接前往後山的土神澗,
而是降落在峰頂那座由巨大褐石壘砌、充滿蠻荒氣息的大殿前。
“落霞峰姚德龍,求見黑天河峰主。”
姚德龍聲音清朗,蘊含著一股無形的威勢,傳遍殿前廣場。
殿前值守的弟子一見是他,頓時一個激靈,臉上堆滿敬畏,連聲道:
“姚師兄稍候!弟子這就去通稟!”
說完,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進了大殿。
不過片刻,一個如同悶雷般的大笑聲從殿內滾滾傳出:
“哈哈哈!姚師侄!稀客!稀客啊!”
伴隨著笑聲,一個鐵塔般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。
來人正是土垚峰峰主——黑天河!
他身高近丈,古銅色的麵板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,肌肉虯結,
如同最堅硬的岩石雕琢而成,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。
每一步落下,地麵都彷彿微微震顫。
他周身散發著厚重如山嶽、沉凝如大地的磅礴氣息,赫然是化神期的大修士!
此刻,黑天河看向姚德龍的眼神,
與半年前姚德龍初來土垚峰求取地脈之氣煉丹時,已是天壤之別!
那時的姚德龍,不過是個凝氣期、
需要靠關係才能勉強進入土神澗外圍的小角色,根本入不了他這位峰主的法眼。
而如今,眼前的白衣青年,已是力壓群雄、登頂核心魁首的絕世妖孽!
其展現出的潛力,連掌門都無比重視,
隱隱有將其當作下一個“道長歌”來培養的跡象!
“黑師伯。”姚德龍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禮。
“免禮免禮!”
黑天河蒲扇般的大手一揮,聲如洪鐘,
目光灼灼地打量著姚德龍,毫不掩飾欣賞之意,
“好小子!排位戰打得漂亮!那心劍一出,連老夫都嚇了一跳!
說吧,來我土垚峰有何貴幹?總不會是來看我這老傢夥的吧?”
他性格直爽,說話也直接。
姚德龍開門見山:
“弟子此來,是想再借貴峰‘土神澗’一用。”
“土神澗?”
黑天河濃眉一挑,眼中閃過一絲瞭然,
“引地脈煞氣?淬鍊體魄?”
他自然看出姚德龍體魄強橫,比之專修鍊體的雷千鈞也不遑多讓。
“正是。”姚德龍坦然道,
“弟子在藏書閣尋得一門煉體法訣,需借地脈煞氣磨礪己身。”
“好!有膽魄!”黑天河哈哈大笑,聲震屋瓦,
“不愧是內門核心魁首!我土垚峰別的不多,就這地脈之氣管夠!李崖!”
他一聲大喝。
“弟子在!”
一個身材同樣魁梧、氣息沉穩、身著土垚峰核心弟子服飾的青年應聲而出,
正是上次帶姚德龍進入土神澗的李崖。
此刻的李崖,看向姚德龍的目光充滿了敬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諂媚,再無半分當初的倨傲。
他排名一百開外,與眼前這位光芒萬丈的魁首相比,簡直是雲泥之別!
“帶姚師侄去土神澗,開啟外圍禁製!”
黑天河吩咐道,隨即又看向姚德龍,神色嚴肅了幾分,
“師侄,煞氣兇險,狂暴異常,
侵蝕肉身神魂,務必量力而行!切莫深入核心區域!”
“弟子明白,多謝師叔提醒。”
姚德龍點頭。
“姚師兄,請隨我來。”
李崖連忙躬身引路,態度恭敬無比。
兩人化作流光,飛向後山深處。
路上,李崖幾次欲言又止,最終隻是小心翼翼地陪著笑。
很快,那熟悉的、散發著腐朽狂暴氣息的巨大裂穀入口再次出現在眼前。
“姚師兄,土神澗到了。”
李崖停下腳步,指著那佈滿土黃色禁製符文的洞口,恭敬道:
“您…您也不是第一次進去了,弟子就在外麵候著,您若有吩咐,隨時喚我。”
他這次可不敢撒腿就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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