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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!
咻——!
一道淒厲到極點的劍鳴,帶著撕裂空氣的氣浪聲,
如同死神的嘆息,從山寨入口的方向驟然響起!
那劍光!快!快得超越了視覺的極限!
裹挾著斬斷一切的鋒銳之意,精準無比地刺向了烏環那抓向柳如媚的枯爪手腕!
“嗯?!”烏環臉上的淫笑瞬間僵住!
渾身微微一顫,一股寒意從腳底順著骨骼直衝天靈蓋!
這一劍太快!太刁鑽!更重要的是,其中蘊含的劍勢……
冰冷、純粹、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毀滅意誌!
這絕非凝氣期能發出的劍光!
他抓向柳如媚的手猛的收回,身形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動,
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道致命的劍光!
但那鋒銳的劍氣餘波,依舊在手腕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!
“誰!?”烏環猛地轉身,綠豆小眼爆射出駭人的精芒,死死盯向劍光襲來的方向!
而山寨入口處,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道黑影。
一身夜行黑袍,臉上矇著黑巾,隻露出一雙冰冷銳利的眸子。
他手中握著一把銹跡斑斑的鐵劍,劍尖斜指地麵,
這平平無奇的銹劍,帶給烏環沉重的壓迫感。
築基初期的氣息,毫不掩飾地瀰漫開來!
冰冷、凝練、帶著一股鐵血的殺伐之意!
正是服用改良暴靈丹後的姚德龍,此刻他心中暗罵不已!
他本意是想烏環將孟虎徹底解決掉,一了百了,省得這礙眼的傢夥處處針對自己。
誰曾想,這烏環竟隻是將孟虎擊暈,轉頭就色迷心竅撲向了柳如媚!
而且烏環這個築基邪修的儲物戒指,他勢在必得!
眼看計劃被打亂,柳如媚危在旦夕,他隻能無奈出手!
蒙麵,省的猛虎後續再找他麻煩,也是為了獨吞烏環的“遺產”!
柳如媚死裏逃生,驚魂未定地盯著那道突然出現的黑袍身影,
美眸中充滿了驚愕和難以置信。
這……這是誰?荒土村附近怎會出現築基期的劍修?還出手相助?
“裝神弄鬼!敢壞老子好事?找死!”
烏環驚怒交加,對方的氣息讓他感到了威脅,但更多的是被攪了好事的暴怒!
他不敢小覷,手腕一翻,那柄剛剛斬殺了唐二的彎月短刀瞬間出現在掌心,
刀身泛起森冷的烏光,化作一道詭異刁鑽的弧光,狠狠斬向黑袍劍修!
“小心!”柳如媚忍不住驚呼。
麵對這詭異浮動的刀光,黑袍劍修那雙冰冷的眸子沒有絲毫波動。
他身形不動,手中銹鐵劍卻驟然動了!
嗡——!
一道看似樸實無華、卻蘊含著五行輪轉生生不息之意的劍光驟然亮起!
劍光初起,帶著金銳破甲的淩厲;中途變化,如同藤纏繞木般詭異綿韌;
臨近刀光,卻又化作疊浪千重,一浪強過一浪的磅礴氣勢!
最後劍勢一收,竟又化作不動如山的沉穩厚重!
五行輪轉,圓滿如環!
鐺!鐺!鐺!鐺!
黑夜中火星四濺,每一次碰撞都讓烏環感覺手臂微麻,刀法被死死剋製!
彷彿那黑袍劍修早已看穿了他刀法的所有破綻!
“圓滿境的基礎劍訣?不可能!”烏環越打越心驚!
對方對劍法的掌控簡直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!
每一劍細如毫毛,沒有一絲破綻!更可怕的是,
對方的靈力凝練程度和招式運用上,竟在他之上!
就在這時!
黑袍劍修眼中寒芒暴漲!他身形第一次動了!
一步踏出,縮地成寸!銹鐵劍驟然爆發出刺目的銀光!
劍勢瞬間由厚重轉為極致的爆裂!如同滾燙的氣息轟然炸開,焚盡八荒!
“烈焰焚空!”
劍光如火!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,速度暴增數倍!
瞬間刺破了烏環層層疊疊的防禦刀網,直取其心口要害!
避無可避!
“不——!”烏環發出絕望的嘶吼,瘋狂催動靈力匯聚身前抵擋!
噗呲!
看似斑斑的銹劍,如同切豆腐一般,毫無阻隔的穿透了烏環凝聚的護體靈光!
精準刺入他的心臟之中!
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。
烏環臉上的驚恐和不甘瞬間定格。他低頭看著胸口那柄銹劍,
又難以置信地看向那雙近在咫尺的冰冷眸子,張了張嘴,卻隻湧出大股大股的鮮血。
轟隆!
築基初期的烏環,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,轟然倒地!氣絕身亡!
快!狠!準!
從出手到斬殺,不過十息!
一個築基初期的邪修,竟被這神秘黑袍,以一把銹劍、一套基礎劍法,乾脆利落地斬殺當場!
柳如媚和白小巧都驚呆了!
看著那持劍而立、氣息冷冽的黑袍身影,如同仰望一座難以逾越的高山!
姚德龍心中暗鬆一口氣,但動作絲毫不停。
他迅速收起染血的銹劍,目光精準地落在烏環手指上。
靈力微吐,烏環的儲物戒指瞬間落入他手中。
這纔是他此戰最重要的目標!至於暴露身份?絕無可能!
他身形一晃,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,
隻留下一縷淡淡的血腥氣和五行劍氣殘留的微弱波動。
““前輩!請留步!”柳如媚反應過來,急忙呼喊。
可那黑袍身影已經消失在這茫茫夜色之中。
“師姐……那人……好可怕……”白小巧聲音發顫,
“但是他用的……好像是我們陰陽宗的黃階武技《五行基礎劍訣》?可……怎麼可能這麼強?”
柳如媚望著黑袍消失的方向,美眸中充滿了震撼、感激和深深的疑惑。
那套劍法……她絕不會認錯!確實是《五行基礎劍訣》!
但被那人使出,竟有化腐朽為神奇之能!
尤其是最後那略顯枯瘦的雙手……那身影……她總覺得,似乎……有那麼一點點眼熟?
就在這時,一陣虛弱的咳嗽聲從山寨門口傳來。
柳如媚和白小巧警惕地看去,隻見姚德龍那佝僂的身影,
正拄著一把從地上撿起的、沾著血汙的普通馬匪長劍,步履蹣跚地走了進來。
他臉色蒼白,氣喘籲籲,彷彿隨時會摔倒。
“柳師侄……白師侄……你們沒事吧?老夫……咳咳……
在寨門看到有賊人想從穀口溜走,追了一路,剛解決掉……這邊……都解決了?”
姚德龍看著地上烏環的屍體和一旁昏迷的孟虎,臉上露出“震驚”的表情!
看著地上昏迷的孟虎,姚德龍心中暗罵:
“廢物烏環!為何不把這礙眼的孟虎直接殺了!
白白浪費老夫一次出手的機會!還差點暴露!
若非柳如媚這丫頭不能死,儲物戒又實在誘人……”
他麵上卻是一副劫後餘生的慶幸。
柳如媚看著姚德龍那副劫後餘生、虛弱不堪的老邁樣子,
再想想剛才那驚鴻一現、如同殺神般的黑袍劍修……她搖了搖頭,將心中那個荒謬的念頭壓下。
怎麼可能?這差距,簡直是雲泥之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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