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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勞掌櫃。”姚德龍點頭。
在雲海掌櫃的引領下,三人穿過重重禁製,來到了商會深處守衛森嚴的庫房重地。
推開一扇厚重的玄鐵大門,一股混合著古老塵埃和金屬氣息的味道撲麵而來。
庫房內光線略顯昏暗,各種奇珍異寶分門別類地陳列在特製的玉台或禁製光罩之中。
雲海掌櫃徑直走到最深處一個單獨的巨大水晶罩前,打出一道法訣。
嗡!
水晶罩光芒流轉,緩緩變得透明。
一具造型古樸、充滿蠻荒氣息的傀儡,靜靜地矗立在水晶罩內!
它身高近丈,通體呈現出一種暗沉的青銅色,卻又隱隱泛著奇異的金屬光澤。
其形態並非人形,而是三頭六臂,宛如神話中的上古修羅!
三個頭顱麵目猙獰,或怒目圓睜,或口吐獠牙,或閉目沉思,栩栩如生。
六條手臂肌肉虯結,關節處銘刻著密密麻麻、複雜到令人頭暈目眩的符文,
雖然許多地方已經黯淡甚至斷裂,但依舊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恐怖力量。
它的軀幹上佈滿了刀劈斧鑿般的傷痕,尤其是胸口處,
一道巨大的裂痕幾乎將其貫穿,露出裏麵複雜而破損的精密結構。
一股蒼涼、厚重、彷彿來自遠古洪荒的凶煞之氣,即使隔著水晶罩和禁製,
也隱隱透出,讓林清雪和心玥蘭都感到一陣心悸。
“這便是那具上古傀儡,我們暫名其為‘修羅’。”
雲海掌櫃介紹道,“其材質非金非木,堅固異常,我等至今未能完全解析。
其核心驅動法陣更是玄奧,修復難度極大。
貴客請看,其胸口核心處的裂痕,便是導致其力量暴跌的關鍵……”
姚德龍的目光,完全被這具充滿力量感和神秘感的“修羅”傀儡所吸引。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,這具傀儡體內沉寂著一股極其恐怖的力量,一旦修復,絕對是一大助力!
雖然現在隻能發揮金丹圓滿戰力,但其材質和潛力,遠超之前的磐岩金傀!
“就它了!”
姚德龍目光灼灼地盯著水晶罩內那具散發著洪荒凶煞之氣的“修羅”傀儡,沒有絲毫猶豫。
這具傀儡的潛力遠超他的預期,那沉寂的恐怖力量,
一旦修復,絕對會成為他手中一張強大的底牌。
至於修復……他心中已有盤算,或許可以嘗試讓係統看看能否進行升級或修復。
“掌櫃,這修羅傀儡,作價幾何?”姚德龍直接問道。
雲海掌櫃見姚德龍如此乾脆,臉上笑容更盛:
“姚公子好眼力!此傀儡雖未完全修復,但畢竟是上古遺珍,材質與煉製手法皆非凡品。
尋常元嬰初期的傀儡,最次也需上萬中品靈石。
此物……老朽做主,若公子誠心要,便以一萬五千中品靈石成交,如何?”
這個價格,在姚德龍看來,堪稱公道!
這傀儡雖然破破爛爛,但僅憑其材質和那股凶煞之氣,就值這個價。
他隱隱感覺,這傀儡全盛時期,戰力恐怕不止元嬰初期那麼簡單。
“成交。”
姚德龍沒有絲毫拖泥帶水,心念一動,一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便出現在手中,
他神識一掃,精準地分出一萬五千枚中品靈石,裝入另一個儲物袋,遞給了雲海掌櫃。
雲海掌櫃神識掃過,確認無誤,臉上的笑容幾乎要溢位來:
“姚公子爽快!公子持有紫金雲紋令,打九折,這一千五百中品靈石,請收回。”
他立刻掐訣,一道道靈光打入水晶罩。
嗡鳴聲中,水晶罩連同其上的禁製緩緩消散,
那具三頭六臂的修羅傀儡徹底暴露在空氣中,那股蒼涼兇悍的氣息更加清晰可感。
“哼!”
一旁的心玥蘭看著姚德龍眼都不眨地花掉一萬五千中品靈石,
買回一堆在她看來就是“破銅爛鐵”的東西,忍不住嗤笑出聲,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:
“喂,姓姚的,你是鑄靈師嗎?懂不懂修復傀儡?
花這麼多靈石買個隻能發揮金丹圓滿戰力的破爛,不是自己的錢用著不心疼是吧?”
她理所當然地認為姚德龍用的是她的靈石,心疼得直抽抽。
姚德龍瞥了她一眼,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
“侍女,就該有侍女的樣子。公子我想買什麼,需要向你解釋?再多嘴,今晚的飯沒了。”
“你!”
心玥蘭氣得麵具下的臉都扭曲了,拳頭捏得咯咯作響,
但想到自己如今修為被封,寄人籬下,
隻能把滿腹的咒罵硬生生嚥了回去,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:“算你狠!”
林清雪也有些擔憂地看著那具傷痕纍纍的巨大傀儡,輕聲問道:
“師兄,這傀儡……你能修好嗎?”
她雖然信任師兄,但這上古之物,修復難度顯然極大。
姚德龍神秘一笑,拍了拍傀儡冰冷堅硬的臂膀:
“放心,師兄自有辦法。走吧,先回去。”
三人離開白雲商會時,已是傍晚時分。夕陽的餘暉將滄瀾城的建築染上一層暖金色。
回去的路上,姚德龍果然“信守承諾”,
帶著心玥蘭去了一家頗有名氣的靈食酒樓,解決了她的晚飯問題。
看著心玥蘭化悲憤為食量,對著滿桌佳肴大快朵頤的模樣,姚德龍和林清雪相視一笑。
回到林府,壓抑的氣氛似乎因為姚德龍和林清雪的歸來而沖淡了一些。
林清雪本想安排姚德龍和心玥蘭各住一間客房。
姚德龍卻自然地伸出手臂,攬住了林清雪纖細柔軟的腰肢,將她輕輕帶入懷中。
他低下頭,溫熱的呼吸拂過林清雪敏感的耳垂,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:
“師妹,師兄我近日修鍊似乎遇到些瓶頸,氣息略有不暢。
不若……晚上我去你房中,我們‘切磋論道’一番,或許能有所助益?”
林清雪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和直白的話語弄得嬌軀一顫,
俏臉瞬間飛起兩朵紅雲,如同熟透的蜜桃。
她自然明白“切磋論道”背後的深意,心中羞澀難當,卻又湧起一股甜蜜的期待。
她微微垂首,長長的睫毛輕顫,用細若蚊吶的聲音應道:
“嗯……都聽師兄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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