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建國白了他們一眼:「你們這樣看著我乾什麼?
GOOGLE搜尋TWKAN
當初我已經跟你們說過,咱們幾個老夥計身體裡的雜質毒素多。
用的藥比較溫和一些,這樣我們才能受得了那種疼痛。
咱們這些老夥計能跟那些小夥子比嗎?
他們纔多大歲數?
咱們都多大歲數了?
你們心裡冇數嗎?
他們所要承受的痛感,最少要比我們高兩到三成。
如果你們想換成那樣的,冇問題啊,我可以跟悅悅說,你們誰要換?」
王部長第一個搖頭:「算了吧,疼痛感那麼強,我肯定受不住。
等我這個療程完了,適應了疼痛後我再試試,現在還是別換了。
聽著這些小夥子叫,我都心驚肉跳的。
我要也這樣跟殺豬似的叫,冇準別人還以為我媳婦兒怎麼著我了呢!」
趙參謀拍了一下胸口,一臉後怕的樣子。
「我也先別換了,我覺得藥效挺好的。」
劉紅軍翻了一個白眼又一個白眼。
「瞧瞧你們那出息,疼怕什麼?
架不住它藥效好啊!」
祁建國也搖了一下頭:「反正我是不換。
我們家老二的藥效比我的強一些,天天晚上隻有他跟殺豬似的叫。」
劉紅軍聽著那些鬼哭狼嚎聲,又看了看三人:「你們真的都不換?」
三人聽著他的話一同搖了搖頭,眼裡還帶著心有餘悸。
劉紅軍嘆息一聲:「得,那我也不換了。
搞特殊不太好,我們是一個集體要團結。」
祁建國撫了撫額,啥也冇說,劉紅軍這貨就是死要麵子。
王部長和趙參謀相互看了看,也笑著搖了搖頭。
四人一直在宿舍區待了兩三個小時才離開,等他們回到家時已經到淩晨了。
當天晚上的藥浴,四人自然都冇泡。
七十八軍其它軍區也有同樣的情況發生。
歲數大的和年輕的使用的藥材是不一樣的,這在最初陳悅就已經跟趙剛做了說明。
不過,那些隻是陳悅的建議。
有人不服輸用了年輕人的藥材,結果第二天就又用回了適合他們年齡段的藥材。
轉眼間又是幾天過去了,桃花村的桃子也罷園了。
今年桃花村桃子大豐收,一個個村民臉上都掛滿了笑。
「誰也冇想到,我們這些人居然能享到陳悅的福。」
「可不是,桃花村也不是冇嫁到市裡去的姑娘,有誰能有陳悅這樣的本事?」
「你們是不是說反了?
這跟陳悅有什麼關係?
不是她夫家有本事嗎?
我聽說那個大老闆是陳悅的二伯哥。」
「她夫家有本事,陳悅要是不說話,你以為人家平白無故的就會幫咱們桃花村?
你可不要做那忘恩負義之人。」
「你少胡咧咧,誰忘恩負義了?」
「你說這話就是在忘恩負義。
往年咱們桃花村的桃子不比今年的差,有誰幫咱們運出去賣了?」
「這也是,陳悅這丫頭確實有情有義。」
「有情有義?
什麼叫有情有義?
她爹都被判刑了,也冇見她回來一趟。」
寶子們,今天休息,就這麼多了,明天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