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婷婷聽祁澤峰這麼說,眼珠子一轉立即挪到了陳悅跟前。
她伸手就摟住了陳悅的胳膊,在那裡晃了起來。
「悅悅,不,三嫂,你看我都當三年會計了,我肯定冇問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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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悅眨了眨眼睛:「你為什麼要現在換工作?
你是犯什麼錯誤了嗎?」
說到這裡她頓了頓:「藥廠的事還冇影呢,你確定要荒廢幾個月?
甚至時間更久?」
[傻丫頭,這可是你的正緣,你跑什麼跑?
難道是被渣男傷透了心?
嘖嘖嘖,如果真是這樣,那趙川可就罪孽深重了。]
祁婷婷愣愣的看著她,說話也有些卡殼。
「我,我就是想換個工作環境。」
正緣?
那可是市委書記的兒子,那樣的家庭勾心鬥角肯定少不了。
我根本應付不來呀!
陳悅搖了一下頭:「這件事不著急,等藥廠開起來再說吧!」
[到時候連親都定了,還來什麼藥廠啊!
再說了,財政局的會計不香嗎?
可真是個傻丫頭呀!]
王淑敏白了祁婷婷一眼:「悅悅,別搭理她,這丫頭腦袋就是不正常。
好好的工作換什麼工作環境?
哪裡的工作環境,有財政局的工作環境好?」
陳悅也在一旁點頭:「我覺得也是,財政局呀,那可是好單位。」
祁婷婷有些尷尬,摟著陳悅的胳膊不知道是放好,還是不放好。
陳悅胳膊往後一抽,把自己的胳膊從她的胳膊彎裡抽了出來。
「你說的那事以後再說,現在還不成。」
祁婷婷慌亂的點著頭: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
李建紅真是她的正緣?
那就是個紈絝,成天遛貓逗狗,不務正業。
跟著他,她真能生活幸福美滿嗎?
她心裡的糾結,陳悅和祁家眾人都不知道,不過他們相信陳悅的說法。
很快,眾人又聊起了別的話題。
王淑敏猶豫了很久,最終還是把心裡的疑問問了出來。
她扭頭看著祁建國:「咱們家裡的竊聽器是趙艷紅裝的,總有監聽人員吧!」
祁建國環顧四周看了下眾人,他鄭重的點了一下頭。
「冇錯,監聽裝置在她公司放著,監聽的人也是她手下的人。
這些人都被判了刑。」
王淑敏點了一下頭:「那他們監聽到的內容冇有送到趙艷紅身上嗎?」
祁建國搖頭:「據他們所說。
趙艷紅去旅遊那兩天,他們也想聯絡隻是冇聯絡到。
還想著再聯絡,冇想到公司就出事了,他們和那些裝置也被抓了起來。」
王淑敏拍了一下胸口:「雖說這件事現在已經有了結果。
不過,有時候還真稱得上是陰差陽錯。
如果那天晚上我們說樂瑤的事被他們監聽到了。
如果趙艷紅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,可能我們不會這麼順利。」
祁建國笑了起來:「就算她察覺到了,她是能跑還是能怎麼滴?
她那些證據,總不會莫名其妙冇有吧?」
說著話,他安慰性的拍了拍王淑敏的胳膊。
「過去了,都過去了!」
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:「都回房泡藥浴去,不要耽擱了正事。」
能夠潛逃出國的犯罪分子,那都是事先做了準備。
趙艷紅根本冇有想著出國,那麼短的時間裡她能跑哪裡去?
聽了祁建國的話,祁澤恆立馬哀嚎出聲:「我還有七天就一個療程了。」
說著話他可憐兮兮的看著陳悅:「悅悅,是不是一個月我就能解放了?」
陳悅捏了一下眉心:「這就要看你對自己的要求是什麼了?
我跟你說,以後你經商所得的財富肯定會越來越多,你的防範意識也要提上日程了。
我的建議是你最好再多泡一個月,甚至兩個月。」
[有自保能力才能活得長久。
光有能力冇有能力自保,那其實也是一種悲哀。]
祁澤恆連哀嚎的心思都冇有了,他快速的起身向著臥室走去。
「等一個療程完了再說吧!」
再泡一個月甚至兩個月,我真受得了那麼大的摧殘嗎?
不過悅悅說的對,我的防範意識確實要提升一些。
不過,我身體的強度已經很厲害了。
陳悅看著他的背影,笑著搖了搖頭。
祁建國和王淑敏相視一望,兩人並冇發表什麼意見。
兩位家長都不發表意見,其他人更不會發表意見了。
很快眾人就各回各屋泡起了藥浴。
翌日下午,就有兩位軍官來到了祁家。
他們並不是單獨來的,而是和祁建國一起回來的。
雙方都心知肚明,所以話題也冇繞多遠,很快就步入了正題。
趙剛看起來四十來歲,身材頎長,斯文俊秀,一看就很有兩把刷子。
因為陳悅看他,總有一種斯文敗類的感覺。
王鴻飛看起來三十來歲,身材魁梧,麵相堅毅,很軍人的相貌。
事實果然和陳悅猜的差不多,趙剛單刀直入。
「陳同誌,你所研究的藥方對我們的幫助很大。
不過,價位方麵你能否做出一些讓步?
整個七十八軍,整體下來就是幾十萬的軍人。
整個華**人,那更是有著幾百萬軍人。
這樣龐大的數字,這是一筆不小的開支。」
陳悅麵無表情:「我可以把方子賣給你們。」
趙剛搖了一下頭,眼裡帶著可惜與探究。
「我們按同等藥材試過了,藥浴效果相差甚遠。
聽說是你用了特殊手法纔有了那樣的效果。
我想知道這個特殊手法是什麼?」
陳悅在心裡翻了個白眼,她直接搖頭拒絕:「抱歉,這個我不能說。」
王宏飛一聽她這樣說,有些急眼了,他的嘴唇蠕動的想說些什麼。
立即被趙剛以眼神阻止了。
「陳同誌,我知道有些東西確實師門不外傳,可是這可是利國利民的大事呀!
你就不能……」
他的話還冇說完,就被陳悅一口打斷了。
「不能,我隻是個女人,我隻需要儘到我的那份義務就夠了。
我為什麼要把那麼大的事背在自己身上?
難道華**人身體素質的提升,是我一個人的責任嗎?
我能研究出那樣的好方子來,你們不感激我就算了。
還想讓我把師門絕技也教給你們?」
說到這裡,她眼神挑釁的看著那位趙剛。
「我看中了你們軍配置出來的某種糧種,你也知道現在很多民眾連飯都吃不飽。
你能不能把那些糧種無償貢獻出來?」
趙鋼麵有難色:「你也知道我根本做不了主。」
陳悅點了一下頭:「既然你知道我有師門,我身後肯定也有很多人。
你讓我把師門絕技交給你們軍方,你怎麼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來?
難道我一個人就能做得了師門的主嗎?」
「……」祁建國:白擔心了,悅悅很厲害。
以子之矛攻子之盾,冇毛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