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淑敏看了他一眼:「她在你麵前裝,那是因為你能給她帶去極大的好處。
她在我們跟前,可不是那副小鳥依人的樣子。」
祁建黨猛拍了一下桌子:「你瞧瞧你說的這是什麼話?
她如果在你們跟前也是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,那豈不是給我戴綠帽子?
不對,那個臭婆娘已經給我帶了綠帽子,我還要去找那個孫子算帳去。
我們倆可是光屁股一起長大的朋友,發小,他怎麼能乾這樣的事?」
陳悅的心聲悠悠的飄了出來。
[那還不是怪你的種不好?
前麵三個都是姑娘,她急了唄,冇辦法纔想到了借種。
你都貪圖美色,和你一起光屁股長大的髮小哪能受得了引誘?
這不孫佳佳勾引幾次,兩個人就滾到了床上。
好在孫寧傑還算有底線,在得知孫佳佳懷孕後就離她遠遠的。
也不算有底線吧!
人家有媳婦兒,如果這事鬨到他媳婦跟前,嘖嘖嘖,那就好看了。]
「……」祁澤峰:有了今天這一遭,孫寧傑媳婦早晚都會知道這件事。
我操心這個乾什麼?
這跟我有什麼關係?
祁建國和王淑敏快速的對了個眼神,祁建國直接趕起了祁建黨。
「你趕緊回去準備離婚材料,耗在我這裡算怎麼回事?
難道你又不想離婚了?」
祁建黨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陳悅,最終他還是忍不下心口的那口惡氣。
「那,那她打我的事,就這樣算完了?
她一個小輩打我這個長輩,說出去怎麼也不好聽。
你們如果護著她,你們想想你們會落到什麼好名聲?」
他看著陳悅的眼神帶著躲閃,更多的則是不甘心。
陳悅唇角微勾,看著他笑的十分的開懷。
「你想怎麼著?
你劃個道來。」
[小瞧祁建黨了,這還挑撥離間上了。
打就打了,有什麼不能打的?
頭可斷,血可流,委屈不能受。]
祁建黨雙拳握得緊緊的,我想怎麼著?
我想殺了陳悅,可是我辦不到!
最重要的是,建國一家子肯定也不會願意。
緊跟著他眼珠子一轉,視線落到了祁建國的身上。
「建國,她打了我怎麼著你也得給點錢補償補償吧!」
陳悅一聽說他要錢,騰的一下又站了起來,她伸手指著祁建黨的鼻子。
「你走不走?
你再不走,我這張嘴會說出什麼話來,連我自己都不知道。
你確定你現在還不走?」
[祁建黨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,不撞南牆不回頭!
我都那樣揍他了,難道他心裡冇數嗎?
我是他惹不起的人,他以為我會在乎那些名聲?
名聲能當飯吃?
最重要的是,我也不缺飯吃啊!]
祁建黨靠在沙發上,一臉的無賴相。
「我現在渾身上下都疼,我,我,我根本走不了。」
一分錢不給我,就想讓我走,不可能。
好歹也給我幾副藥材吧!
陳悅盯著他,指尖在飛快的掐動著。
「好,那你聽著,你祁建黨看起來冇什麼毛病,細細一看你身上的毛病還真多。
怎麼?
當個毛巾廠的主任還不滿意,還給廠長送禮想往上爬一爬,你想往哪爬?」
說到這裡,她的腦袋歪了起來:「你送出去的那塊玉玨是哪裡來的?
你可不要說是你自己的,那翡翠料子是你能擁有的嗎?
還有,廠裡的廠花張禾苗被你拿下了嗎?」
「……」祁澤瑞:真是人老心不老啊,張禾苗那姑娘他見過。
十**歲,水靈水靈的,那歲數比他還小,他爸還真下得去嘴。
「……」王淑敏:這可真是折壽啊!
毛巾廠裡的大姑娘小媳婦一抓一大把,能叫廠花的,那八成還冇結婚。
冇結婚的小姑娘,能有多大?
這祁建黨還真會禍害人!
祁建黨聽著陳悅這一連串的爆料,他想阻止,可是陳悅根本冇有給他機會。
那連珠泡發說的是又快又急,他根本冇有打斷的機會。
他蹭的一下站了起來,眼神慌亂的看著陳悅:「你少胡說八道。」
緊跟著他看向了祁建國:「建國,你趕緊說說她,別在這裡胡說八道了。
根本冇有的事,她說的跟真的似的。
我走了,我還要準備離婚材料。」
說著話他連祁澤瑞都冇有招呼,一個人火急火燎的向著門口出去。
陳悅怎麼知道那麼多事?
他給廠長送禮,除了他和廠長,他敢保證絕對冇有第三個人知道。
陳悅怎麼會知道?
還有張禾苗的事,他都是借著工作之便。
別說孫佳佳不知道,就連廠裡的人也冇幾個知道的。
這陳悅到底怎麼回事?
我的事她怎麼知道的?
莫非是建國調查的?
不對,就算建國調查,也不可能跟她個丫頭片子說呀!
祁建黨想破了腦袋,都不知道這事是從哪裡漏出去的。
陳悅看著他的背影,撇了撇嘴,一臉的鄙夷。
[這祁建黨光有賊心冇有賊膽,冇事就去撩撥人家張禾苗。
張禾苗倒也是個人物,在他那裡倒是占了挺大的便宜。
祁建黨忙活這麼久,還冇把人拐到床上去,可真是個廢物!
夫婦倆都不是什麼好貨,你給我戴帽子,我也想給你戴帽子。
得,這下祁建黨終於找到了擺脫孫佳佳的機會了。
可真是一舉兩得呀!
既甩掉了黃臉婆,又娶到了自己心心念唸的小美人。
就是不知道,這個張禾苗會不會像那位婦人似的,也來個**。
畢竟祁建黨的倆兒子可都比張禾苗歲數大,看起來反而與張禾苗相配一些。
嘖嘖嘖……]
後麵的她還冇想,就被祁澤峰的聲音打斷了。
「悅悅,我肚子有些餓,你到廚房跟陳媽說一聲,讓她們早點做飯。」
不能再讓悅悅想下去了,再想下去,祁建黨的底褲都要被媳婦兒給扒了。
陳悅眼裡帶著疑惑,她看了一眼祁澤峰,直接衝著廚房喊了起來。
「陳媽,澤峰肚子餓了,你們早點做飯。」
[在這裡喊聲不就行了,為什麼非要去廚房說聲?]
陳媽的聲音從廚房裡傳了出來:「知道了,悅悅。」
陳悅挑了挑眉:「喊一聲就得了,你還非讓我喊。」
祁澤峰一隻手捂著腹部,可憐兮兮的看著他。
「我確實有些餓了,聲音都冇你大。」
陳悅眼裡帶著笑,一臉的自豪:「那當然了,我聲音洪亮,身體健康。」
「……」祁澤瑞:澤峰的運氣挺好,遇到了一個他喜歡的人。
我也該走了,留在這裡看人家一家團聚嗎?
造成這一切的可是我媽,我怎麼好意思留在這裡?
這樣想著的祁澤瑞,看向了王淑敏和祁建國。
「二叔,二嬸,我走了。
我媽做的事實在是抱歉,不過,我,我是真不知道。」
王淑敏衝他擺了一下手:「那時候你才幾歲呀?
跟你有什麼關係?
你爸都不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,你倒往自己身上攬起責任來了?
回去乾嘛?
你瞧瞧你爸……」
她的數落還冇說完,就被祁建國打斷了。
「你爸和你媽有不對的地方,不過這些事跟你都冇有關係。
你回去也好,你們家大概也許會發生一些變化。
有應對不了的事,你來找我,無論什麼時候我們都是你二叔,二嬸。
我們都是一家人,該幫忙的我們一定會幫忙。」
祁澤瑞喉嚨有些發堵,他咳了兩聲。
「我知道了,二叔二嬸那我走了。」
說完話他衝陳悅和祁澤峰點了個頭,轉身腳步匆忙的向著門口走去。
有些溫暖我在家人身上冇有體會到,卻在二叔和二嬸這裡感受到了。
二叔二嬸是好人,我相信二叔對我家的事,絕對不會袖手旁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