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毛錢一斤的桃子他還冇開口還價,村長就給他降到了八分,他還有什麼說的?
兩分錢就給他省了六百塊錢。
六百塊錢,二十個底層工人的工資,這可不是小錢。
滿山遍野的桃子,如果這三車回去售賣的快,他倒可以多跑兩趟。
反正他有運輸公司,運輸什麼不是賺錢?
來桃花村運輸桃子,既能賺錢還能幫到這裡的村民,一舉兩得,何樂而不為?
祁澤恆吃好飯後,幾人又去了桃園。
眾人一個個臉上都喜笑顏開,他們背著竹筐,往竹筐裡放著桃子。
放一層桃子,再放一些桃葉子在裡麵,防止桃子磕碰。
摘滿了一竹筐,就拿到貨車那裡稱重。
竹筐的重量和桃樹葉的重量都會丟擲。
竹筐三斤重,桃樹葉子刨掉兩斤。
這是冇辦法的事,不放桃樹葉桃子太容易磕碰了。
放上桃樹葉,重量方麵雙方多多少少都會爭執一番。
祁澤恆並冇有多在乎這些。
價錢到位,樹葉子刨掉兩斤,在他看來已經很有人情味了。
那些村民也不會胡亂的把桃樹葉子放在竹筐裡。
一旦裡麵的樹葉子太多,他們會擔心祁澤恆不會來下一趟。
好不容易來了一個這麼大的主顧,他們自然不會砸自己的飯碗。
祁澤恆帶著兩位師傅轉了幾圈,果然都是薄薄的一層桃葉子鋪在上麵。
人多,滿山遍野的人,採摘桃子的速度也很快。
僅僅一個多小時,三輛貨車已經裝滿了。
稱重結果和他們猜想的差不多,三萬一千多斤。
其實要裝的話還能裝,隻不過被祁澤恆堅決拒絕了。
「不用,不用,如果順利的話,我們明後天就來了。
裝的太多,路上提心弔膽的。
這麼近,我們多跑兩趟就有了。」
村長聽他這麼說,也是一臉的歡喜。
「好好好,零頭就抹了,三萬一千斤,兩千四百八十塊錢。」
祁澤恆把數好的錢一把遞給了村長:「你點點。」
村長卻把錢遞給了他身邊的年輕小夥子:「你來點。」
說著話,他衝祁澤恆點了下頭:「這是我們村裡的會計。
自從桃園開始做生意後,桃園裡的錢都得經他的手。」
祁澤恆看著小夥子點了下頭:「這樣挺好,顯得比較正規。」
此時的祁澤峰和陳悅則在山腳處。
陳悅臉帶鬱悶:「我都冇時間多帶點桃子回去。」
祁澤峰滿臉溫柔:「實在不行我們去後山那邊轉轉。」
陳悅搖頭:「值不了多少錢,如果我不給錢,我會覺得心裡不舒服。
這桃園是整個桃花村的,要是陳家的,我保證給他們打劫一空。」
祁澤峰眨了眨眼,迅速的轉移了話題。
「你們這村子到底是叫桃花村,還是叫陳家村?」
他媳婦的能力太逆天了,能不用還是不要用了吧!
陳悅打了個響指:「聽老人說,以前叫陳家村,後來有了這片桃園就叫桃花村了。
不管是陳家村,還是桃花村指的都是這個地方。」
說著話,她推著祁澤峰向著貨車那裡走。
「我們先上車,免得等一下他們還要等咱們。」
祁澤峰拍了下自己的大腿:「我大腿還冇感覺。」
陳悅看著遠處的人群笑了起來:「別著急,慢慢來。」
接著她俯身在祁澤峰的耳旁,壓低了聲音。
「回去我就餵你喝靈液。
不過,我不知道你身體到底能不能受得了?
還是少來點吧!」
[摳門的小北北,前幾天一天隻給我兩滴靈液。
昨天搞了那麼多東西,今天如果桃子賣出去了又要賺一筆錢。
他總不會還給我兩滴靈液吧!
給澤峰喝一滴靈液?
不,還是半滴吧!
如果他能受得了,再逐漸的往上加。
應該能受得了,原主的身體都能受得了,澤峰為什麼受不了?
看來是我想多了。]
祁澤峰點頭如搗蒜:「都聽悅悅的。」
陳悅眉開眼笑的推著他往前走。
「這車桃子也不知道到底多少錢?
咱們本錢還冇給二哥。」
祁澤峰看著忙碌的人群:「晚上再給他。
咱們那車桃子,你打算還在昨天那個地方售賣嗎?」
陳悅略微沉思過後點了一下頭:「就在那邊售賣。
那邊居民很多,周圍還有不少開店的,咱們就在那邊買。
萬一換地方了,那些人找不到咱們,還以為我昨天騙他們呢!」
祁澤峰臉上帶笑:「行,那咱們就在昨天那裡賣。
一天兩天的應該冇什麼妨礙。」
陳悅疑惑的看著他:「什麼妨礙?」
祁澤峰看著前方:「我怕工商局的人找咱們。」
陳悅笑了起來:「他們為什麼要找咱們?
那麼多人都在那裡擺攤,總不會光找咱們吧!」
祁澤峰看著腳下平整的路,忍不住誇了句。
「你們這裡的路,修的還挺整齊的。」
陳悅一臉的自豪:「老村長說了,把路修好一點,我們出行都方便。
再說了,如果這裡坑坑窪窪的,運輸桃子都不方便,誰還來?」
說到這裡她又把話題拉了回去:「工商局的人找咱們乾什麼?」
祁澤峰嗬嗬笑了兩聲:「如果桃子你打算長期賣,咱們就要找集貿市場了。
開著車在那邊售賣不太好。」
陳悅看了看樹上的桃子:「如果銷路好,我自然希望一直賣下去。
這個看看下午情況怎麼樣再說!」
說著話,她開啟了車門,抱起祁澤峰就放在了副駕駛座上。
緊跟著她把輪椅摺疊了起來,向著車後麵走去。
祁澤峰看著她的背影遠去,直至看不到了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。
他剛扭過頭,祁澤恆調侃的聲音就響了起來。
「就放一個輪椅,看把你給擔心的?」
祁澤峰瞪了他一眼:「少說風涼話。
如果不是悅悅,這事還不都落到你身上了?」
祁澤恆坐上了駕駛座,急忙搖頭:「你可別這樣說,我可抱不起你來。
就算我能把你抱起來,要把你舉起來放在副駕駛座上,我可做不到。」
祁澤峰滿臉鄙夷的看著他:「自己那麼菜,你怎麼還好意思說出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