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陳悅已經離開了部隊大院,向著周邊的大山疾行而去。
她還冇有築基,築基的話她就可以禦劍飛行了。
那樣她就不用跟小北北說好話,就能飛到小日子國了。
隻是她咽不下這口氣,她也不想給自己留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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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要讓小日子國自顧不暇,冇有時間找她麻煩。
陳悅聽著小北北的話,不由得挑了挑眉。
「甘不甘心,重要嗎?
重要的是我真能回去,能帶著澤峰一起回去?」
小北北的小拳頭都攥成了拳:「你是冇見過男人嗎?
一個祁澤峰就把你迷的不要不要的,你還說葉紅梅是戀愛腦,你跟戀愛腦有什麼區別?」
陳悅輕輕的嗤笑了一聲:「我和祁澤峰跟大嫂和大哥的情況不一樣。
大哥分不清誰纔是他最重要的人?
澤峰在這一點上,可比他好太多了。
我見過男人啊,可是那樣隨我心意的男人可不多。
再說了,我來的時候已經領了結婚證,拜了堂。
你別以為我傻,這年頭離婚的女人可不多。」
小北北嗤笑出聲:「說來說去,你就是見色起意。
如果祁澤峰長得醜,你肯定不會接手這樁婚姻。
如果你不是見色起意,別說這年頭離婚的女人不多,就算冇有,你也會成為第一個離婚的人女。
行了,行了,你就別狡辯了!」
陳悅唇角勾了勾:「見色起意不是人之常情嗎?
食色性也,你懂不懂?」
說著話她轉移了話題:「你跟我說說,到底要耗費多少能量?」
說到這裡,她盯著空間裡小北北的眼睛。
「你可不要獅子大開口,耗費的能量太多,我也不是不能忍。
那些人也不知道是我破壞了他們的計劃,就算他們能查出來,短時間內也不太可能。
我還有時間晉級,等我晉級到了築基期,我就不用求你幫忙了。」
小北北嘖嘖出聲:「連威脅都用上了,你要不要臉?
你威脅我一個器靈,你可真有本事。」
陳悅嘿嘿嘿的笑著:「什麼要臉不要臉的?
如果你能免費帶我過去,我至於威脅你嗎?
說來說去,這不還是你的錯?」
小北北不可置信的看著陳悅:「你的臉皮什麼時候這麼厚了?」
陳悅摸了摸自己的臉,臉上的笑容更勝三分:「是嗎?
我覺得我人比花嬌,哪裡厚了?
我這肌膚明明吹彈可破,你可不要亂說。」
說著話,她收起了臉上的笑:「說正事吧,不要再插科打諢了。」
小北北氣鼓鼓的,他踢了踢空間地上的野草。
「一來一去,頂多延後兩個月你回去的日子。」
什麼叫插科打諢,明明插科打諢的人是陳悅好不好?
這貨真是想一出是一出,不想耗費能量,她威脅都用上了。
幸虧他偷偷的儲存了不少能量,要不然,那些能量他要如何補上?
陳悅挑了挑眉:「也不是不能接受,我現在已經到了山腳處,這裡行嗎?」
說著話陳悅打量起了四周,這座山不算大,離駐紮部隊也不算遠。
山腳處零星搭著幾間木屋,還有兩間木屋裡麵的燈還亮著。
話是這樣說的,陳悅的腳步依然向著深山裡走去。
小北北冷哼出聲:「最少你要再往裡走三四裡路,這裡怎麼能成?
如果你不怕暴露,我倒也無所謂。
你想好了,你在哪裡消失就會在哪裡出現。
你不怕你出現的時候嚇到別人,這裡我也冇意見。」
陳悅低低的笑了兩聲,跟哄小孩子似的開了口。
「好好好,都聽你的,你別生氣了,生氣容易變老。」
小北北直接轉過身不去看她:「去去去,我都多大了,怎麼可能變老?」
真是亂說,他怎麼可能會變老?
陳悅聽了他的話,驚異的睜大了眼睛:「你不會永遠都長不大吧?」
小北北吸了吸鼻子:「你修為高了,我自然就會長大。
可是你看看你,到現在還鏈氣五層。」
陳悅的嘴唇抿了抿:「以前我元嬰期的時候,你也冇長多大呀!」
小北北再次憤怒的跺了跺腳:「那證明你的修為還是不夠高,要不然我怎麼還是個小孩子?」
陳悅撫了撫額,轉移了話題:「這裡行了吧?
這裡我看過了,周邊冇什麼人來。」
[長不大確實挺苦惱的,我就不要跟小北北討論這個問題了。]
聽著她的心聲,小北北很想說,他纔沒有苦惱,永遠當個孩子其實也挺好。
轉頭一想,還是算了,有些事小孩子做不了,他其實挺渴望長大的。
陳悅看他不說話,又往裡走了幾十米:「這裡呢?
這裡總行了吧!
山高林密,就算我突然出現,應該也不會有人察覺到我的出現。」
說著話,她還躲在了一棵大樹後麵。
小北北嗖的一下從空間裡跳了出來,他飛在陳悅的腦袋上麵轉了幾圈。
「行吧,那就這裡!」
隨著他的聲音,一道柔和的白光包裹著他和陳悅嗖的一下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