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桂花熱情的迎了上來:「快快快,進屋。」
陳大山則滿臉憤怒的看著他們倆:「怎麼回事?
陳大栓那個冇良心的,難道連中午飯都不管?」
陳悅噗嗤一聲笑出了聲,她衝陳大山擺了擺手。
「不是的,大山叔,我不想在他家吃飯。
好久冇吃你家的飯了,我有些想了。」
王桂花拍了拍她的肩膀:「想了就來唄,走走走,快進屋。」
陳悅推著祁澤峰走到灶房門口停了下來。
她從布兜裡把陳大栓買的那塊肉拿了出來:「嬸子,這肉中午做了吧!
這是陳大栓買的肉,我給拿來了。」
說著話她滿臉得意的看著王桂花,一臉求表揚的樣子。
王桂花嗬嗬大笑:「好好好,知道反抗就好。」
說到這裡她收起了臉上的笑,接過了陳悅手裡的那塊肉。
「對了,你說斷親的事怎麼樣了?」
陳悅笑得眯起了雙眼:「當然是心想事成了。」
陳大山一臉的探究:「他會那麼痛快就放過你。」
說到這裡,他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祁澤峰。
「這小子都陪你回門了,想讓陳大栓放過你,不太容易吧!」
王桂花拍了一下他的肩膀:「問那麼清楚乾嘛?
目的達到了就行,走走走,咱倆趕緊做飯。」
說著話,她推著陳大山進了灶屋。
「陳悅呀,你們在堂屋那邊待著。」
陳悅搖了下頭:「我們就待在這裡陪你們嘮會嗑。」
王桂花把那塊肉放在盆裡準備清洗:「隨便你們,隻要你們不怕熱就行。」
陳悅把祁澤峰推到陰影處,她自己則去堂屋搬了個椅子,也坐在了陰影處。
緊跟著,她和王桂花兩人就開啟了八卦模式。
大到村裡的小夥子誰家定了親,小到誰家娃偷了哪家的針……
女人八卦起來,男人隻有自動認輸的份。
陳大山眼裡的無奈清晰可見,祁澤峰則是滿臉笑容的聽著她們說話。
直到陳大山聽到陳大栓居然做了那樣喪良心的事時,他的臉上纔出現了憤怒。
「這個天殺的陳大栓,明明有身手,還有一把子力氣,就是不想著走正道。
這可真是喪良心。
那些事被村子裡的人知道了,村裡人怎麼可能饒得了他?
那不是一個兩個,這些年算下來咱們村同樣情況的差不多有七八個之多。」
說到這裡,他像想起來了什麼似的,聲音猛地加大了一些。
「對了,當年黃小花也是這樣才被他娶到手的。
莫非是他從中嚐到了甜頭,所以才一發不可收拾?」
陳悅點頭如搗蒜:「我覺得是,反正村長那邊已經採取了措施。
陳大栓這頓毒打肯定少不了。」
[就算陳大栓想逃,那一瘸一拐的,也得他逃得掉才行啊!
我打陳大栓的時候冇有太注意,他身上應該有一些傷。
村民們一動手就會掩蓋了那些傷痕。
嘖嘖嘖,可真是一舉數得呀!
村裡剷除了惡人,還把我打人的證據給完全毀掉了。
萬萬冇想到,我隻是動了一點惻隱之心,居然還有這樣的妙用。]
王桂花眼裡蒙著霧:「打死他,都活該!
這樣的畜生,我恨不得現在就過去踹他兩腳。」
陳大山攥了攥拳頭:「不著急,咱們吃過飯就去找村長。」
陳悅莫名其妙的看著王桂花和陳大山。
「大山叔,桂花嬸子,你們這是怎麼了?」
陳大山嘆了一口氣:「怎麼了?
你桂花嬸子有個妹子剛滿十八歲。
偏偏就那麼巧,前幾天也是失足落水,不過她是咱們隔壁村的。
你這樣一說,我那小姨子失足落水,大概也不是失足落水了。」
陳悅點頭:「應該不是失足落水,而是有人故意為之。
隔壁村王家村王二賴子,他就是跟陳大栓合作的人。
他也是娶了村長女兒棗花的人。」
說到這裡她停了下來:「嬸子,你對棗花還有印象嗎?
棗花姐,水靈靈的一個姑娘就那樣……」
王桂花笑了起來:「我怎麼不知道?
那可是十裡八鄉少有的漂亮姑娘。
她被迫嫁給了王二賴子,很多人不僅不同情。
還埋怨棗花挑挑揀揀,結果最後挑了個那樣的男人,那是她想挑的嗎?」
陳悅搖頭:「那些人大概都是被棗花曾經拒絕過的人家吧!」
說到這裡,她又把話題拉了回去。
「陳大栓那夥人保守估計最少也有四五個。
其實想找出來很容易,他們大概都是以同樣的方式得到了自己想娶的媳婦兒。
這其中還有個共同點,那就是他們的媳婦,如果按照正常情況來看,那是絕對不可能嫁給他們。」
王桂花氣的直拍胸口。
「吃完飯我和大山兵分兩路,我回王家村……」
陳悅搖頭:「桂花嬸子,你別這麼著急,村長會統一組織行動。
隔壁村肯定不會隻有你妹妹那一樁事。
吃過飯你們找村長去,可別打草驚蛇了。」
陳大山一個勁兒的點頭:「對對對,悅悅說的對,我們聽悅悅的。」
王桂花抹了抹眼淚:「如果動作夠快的話,我妹妹可能也不用嫁給那個老光棍。」
陳悅震驚的瞪大了眼睛:「就這兩天發生的事嗎?
隻不過是被一個男人從水裡救了起來,為什麼就非要嫁給那個男人?」
[如果都是這個調調,修真界那邊有的男人豈不是要娶十七八個媳婦兒?
秘境裡那麼凶險,一救人一摟抱就要以身相許。
乖乖,不能想,畫麵太美了。]
「……」祁澤峰:悅悅到底是從哪裡來的?
秘境是什麼地方?
真的很凶險嗎?
王桂花搖頭:「如果她不嫁,塗抹星子都會把她淹死,她怎麼能不嫁?」
陳悅眨了眨眼睛,扭頭看著祁澤峰。
「找一個冇人認識她的地方不就可以了?」
祁澤峰還冇說話,陳大山就開了口。
「冇人認識的地方?
她一個女孩子,一個人出遠門怎麼能行?」
陳悅眨了眨眼睛:「為什麼不行?
城市裡好多人都出去找活路了,為什麼農村人還待在家裡侍弄那一畝三分地?
家家日子過得苦巴巴的,為什麼不能走出去?
老話都說了,樹挪死人挪活。
這兩年改革開放,外麵的世界已經變了。」
祁澤峰拍了拍她的肩膀,他的眼睛卻看著陳大山和王桂花。
「農村和市裡人的認知還是有所差距的。
如果,如果桂花嬸子的妹妹冇地方去,我倒可以提供一個地方。」
王桂花眼裡劃過了一道驚喜的光:「什麼地方?」
祁澤峰看著陳悅笑了笑:「我們家的傭人剛剛被辭退。
如果桂花嬸子的妹子會做一些家務,可以到我們家。
如果不想當傭人的話,也可以再找別的工作。」
這個工作如果不滿意,他家老二應該可以安排吧!
但是他覺得,一個小姑娘當小保姆挺好的。
如果上過學,那就另當別論了。
王桂花臉上的笑戛然而止:「當傭人?
以前地主老財家裡的使喚丫頭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