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悅的手放在躺椅下邊,快速的掐算了起來,然後她的唇角高高的揚了起來。
「媽,別看爺爺老了,也是老當益壯,他願意出去轉轉就出去轉唄!
老年人多活動活動,對身體也好。」
[老爺子在我回來前夕,居然出國了。 【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,.超靠譜 】
我還在納悶,我回來這麼久怎麼都沒見到他?]
陳佳寧笑著搖頭:「你這丫頭,讓你爺爺知道了不定怎麼說你。」
陳悅搖頭:「他纔不會說我,老爺子的心胸寬著呢!」
陳佳寧好脾氣的點頭:「沒錯,他不會說你。
他寵你都來不及,怎麼可能說你?」
陳悅扭頭看著她:「媽,爸和大哥他們的事業都很順,你無需操心。
兩個姐姐、姐夫也沒什麼問題,隻要他們保持本心,他們的餘生都很順遂。」
陳佳寧皺起了眉頭:「是不是你兩個姐夫有問題?」
她自己的女兒她知道,問題肯定不會出在她女兒身上,那就是女婿身上了。
如果他們沒有亂七八糟的想法,悅悅纔不會說讓他們保持本心。
不過她兩個女婿,一個書香門第,一個老實巴交的大頭兵,能出什麼問題?
陳悅勾了勾唇角,沖她伸出了大拇指:「媽,你也太敏感了吧!
保持本心,這不是很正常的一句話嗎?」
陳佳寧搖頭:「如果你不懂相術,你說這話,我覺得是很正常的一句話。
可是你懂相術,那就表示你兩個姐夫可能有其它的小心思。」
陳悅在躺椅上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著,她扭頭看著陳佳寧。
「我兩個姐夫,當初你們都做調查了嗎?」
陳佳寧點頭:「當然要做調查了,做我們王家的女婿,怎麼可能不調查?
不光我們,部隊大院裡嫁女兒的人家都會把女婿的事調查一番。
你也知道,能住進這個部隊大院裡的人家,沒有一家是簡單的。
我們能保證自己不出錯,但是我們無法保證小輩不出錯。
要從根本上拒絕這種事情的發生,我們隻能對身邊的人嚴防死守。
別說女婿了,就算兒媳婦,我們也要做全麵的調查。
你還別說,還真讓有的人家查出了一些齷齪事。」
說到這裡她冷笑出聲:「那些人以為我們這些大家長都傻。
裝一段時間就覺得他們能矇混過關了,想什麼呢?
越是我們這樣的家庭,對孩子的物件考察的也就越多。
怕的就是眼瞎,找到一個對家庭不利的物件。」
陳悅笑彎了雙眼:「這確實是個好辦法。
不過有人處心積慮,可以裝一輩子,你們未必能查得出來。
比如我大姐夫周景煜,世家出身,溫潤如玉,對三姐也好。
這樣的一個人,你們就算再查,又能查出什麼來?」
陳佳寧聽了她的話目瞪口呆:「悅悅,你是不是看錯了?
周景煜,他對你三姐,對我們王家都很好。」
那孩子溫潤如玉,他們知根知底,當初都沒怎麼查。
是呀,知根知底,他們還查什麼?
陳悅點頭:「我知道啊,所以我才說他裝了一輩子。
不對,他今年也才三十來歲,頂多也就裝了十多年而已。」
[溫潤如玉的外表下掩藏著多年的處心積慮。
其實這也不算什麼,誰不想出人頭地,讓自己成為家族裡那個最耀眼的人?
千不該萬不該,他不該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下那樣的手, 他不該那麼糊塗。
他的孩子也是周家孩子,他為什麼要讓自己的妻子養他哥的孩子?
就算他不愛三姐,那孩子也是他的骨肉。
他對自己的骨肉,難道就沒有一絲憐惜之情?
不對不對,我再算算。]
這樣想著的陳悅,指尖在躺椅下掐算的更快了起來。
陳佳寧被她說的話雷的外焦裡嫩,一個人傻愣愣的躺在躺椅上,眼神有些呆滯。
周景煜是她王家最出眾的一個女婿了,那是以前。
現在由澤峰比對著,他好像也不是太出眾。
那樣一個溫潤如玉,身上滿是書香氣的孩子,怎麼可能像悅悅說的那樣?
裝了十多年,這也太可怕了。
周家既是世家,又是書香門第,當初周景煜追求她家大閨女引來了多少人的白眼?
現在悅悅卻說這一切都是他裝的,那他的目的是什麼?
周家跟王家比起來,也毫不遜色。
他們王家也就是在軍方有些話語權,周家在教育界幾乎可以做到一手遮天。
周家小輩枝葉茂盛,這些年在軍政兩方都有出息的小輩。
這樣的一個家族圖他們王傢什麼?
兩個人各想各的,一時之間,空氣一下子靜默了起來。
陳悅掐來掐去,也算不出太多的東西,她無奈的捏了捏眉心。
[看來修為還是不行,還得努力提升修為才行。
不過,該給媽打的預防針還是要打。
周景煜是周家老五,也算是周家那一輩的老麼,從小受盡寵愛,聰明絕頂。
年少不知情愛滋味,心上人成了他四嫂,他才發現自己對他四嫂情根深種。
他娶了王家老三王海月,感情和諧,外人看來也算是一對神仙伴侶。
本來一切都可以照著他給自己定的目標順順利利的生活下去。
四哥和心上人感情不和,心上人因為性子的原因,有些瘋魔。
她瘋的時候,六親不認,整個周家都被她搞的灰頭土臉。
懷孕了,她的瘋病好像減少了一些。
周家人以為她好了,結果她生完孩子,瘋病又開始了。
好的時候把孩子抱在懷裡心肝寶貝的叫著,瘋了的時候說打就打,說罵就罵。
幸虧周家人發現的及時,在她發瘋的時候就把孩子抱走了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