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政委哈哈笑出了聲:「幹不了就不乾唄,你喜歡做什麼就做什麼。
孩子們也都大了,你辛苦這麼多年,早都到了退休的年紀了。」
潘嫂子噗嗤一聲笑出了聲:「你說什麼呢?
你都還沒退休,我退什麼休啊?
孩子們現在大了,不用我操心了,可是我還想賺錢,賺錢的感覺確實很好。」
此時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,也越來越自信。
看著這樣自信又明媚的潘嫂子,潘政委情不自禁的伸手握住了她的手:「辛苦你了。」
潘嫂子回握著潘政委的手搖頭:「我一點也不辛苦,辛苦的年代已經過去了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,.超給力 】
花自己賺來的錢和花你的錢,那感覺完全是兩回事。」
潘政委爽朗的笑聲響了起來:「哈哈哈……
你說的對,自力更生,經濟獨立,這是新時代女性的特點。
你現在掙的錢差不多都快趕上我了,確實是咱家的功臣。」
潘嫂子抽回了自己的手,還順勢瞪了他一眼。
「你可不要胡說,我現在掙的哪有你多?」
說著話她笑了笑:「不過我相信在未來我掙的可能的確會超越你。
但不是現在,現在我可比不了你。」
藥材基地裡的待遇越來越好,她真幸運,幸運的在藥材基地建立初期就進去了。
現在想進藥材基地,那可不是一件容易事。
看著潘嫂子那臉上自信又張揚的笑容,潘政委一個勁兒的點頭。
「我以後也可以吃媳婦兒的軟飯了,媳婦兒,以後我可靠你養了。」
潘嫂子嗬嗬笑出了聲:「好啊,以後我養你!」
夫妻倆相視一笑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陳悅在京市的日子過得很開心,也很好。
白天陪著陳佳寧到各處遊玩。
晚上有時候她一個人在空間,有時候有祁澤峰陪著她一起修煉。
祁澤峰跟在王明浩後麵,東跑西顛,很多次晚上他都不能回來陪陳悅。
隨著時間的流逝,抓捕的工作漸漸的進入到了白熱化期間。
一些間諜叛徒士兵們還沒動手,他們已經開始了暴起反擊。
這給抓捕工作帶來了極大的困難。
好在這樣的事件不多,他們帶來的危害也在可控製範圍內。
陳家康看著向他們逼近的士兵,一下子把身邊的陳明月給推了出去。
他接著往小巷子裡奔,他知道小巷裡麵有個破爛院子,破爛院子裡麵有條地道。
隻要他跑進了那個地道,就可以遠離京市了。
他不知道這些士兵為什麼會沖他動手?
他什麼壞事都沒做。
他計劃的很好,可是沒跑多遠他就被身後趕來的士兵給撲倒在了地上。
他拚命的掙紮:「你們抓我幹什麼?
你們抓我幹什麼?
我什麼也沒做!」
抓他的兩位士兵二話不說,直接把他的胳膊扭到身後銬了起來。
做沒做什麼,他們不管,他們隻負責抓人。
此時的陳明珠也已經被戴上了手銬,帶到了車上。
車上除了陳明珠,陳明月居然也在。
陳家康一上車,陳明珠和陳明月就雙雙向他撲了過來。
幸虧旁邊的士兵眼疾手快,攔下了陳明月和陳明珠。
陳明珠看著陳家康的眼裡都在噴著火。
「哥,你到底做了什麼,牽連我們也被逮起來了。」
陳明月也是一臉怨毒的看著陳家康:「大哥,你怎麼能這樣害我們?」
她們不偷不搶,隻是在街邊乞討點東西,這些人怎麼還把她們給銬起來了?
陳家康反唇相譏:「我怎麼害你們了?
當初沒飯吃的時候,你怎麼不說我害你?」
說完這些話,他滿臉諂媚的看著身邊的士兵。
「大兄弟,我到底犯了什麼事?
我什麼也沒做呀!」
這段時間他可老實了,除了到固定位置去乞討,他什麼也沒做呀!
那士兵麵無表情的看著他:「你做沒做什麼,我們自然會查。」
就這樣,陳家三人也被抓到了京市的監獄裡。
他們被抓進去的時候隻是被關了起來,並沒有人審問他們。
陳明珠和陳明月天天在監獄裡咒罵陳家康害死她們了。
陳家康也是一臉的懵逼,他什麼也沒做呀,怎麼莫名其妙的就把他給逮了起來?
把他們抓起來也不審問,直接就關監獄了,這算什麼?
莫非是抓他們幾個為別人頂缸?
那可不行,他可不能為別人頂缸。
過了幾天,陳家康被審問的時候,他才知道他到底出了什麼事?
他肚子餓的受不了的時候,曾經幫一個人送過幾次紙條。
幫一個人送紙條沒有錯,但是人家給他錢,這就是錯。
如果紙條沒問題,人家為什麼要給他錢?
當時他知道這裡麵有貓膩,但是為了活下去,為了有東西吃,他義無反顧的做了。
誰能想得到,僅僅是送了三次紙條,就把他們兄妹三人都送進了監獄裡。
陳明珠和陳明月得知了這個原因後,抱頭痛哭。
三次紙條,他們仨一人一次,她們的大哥可真是害慘了她們。
她們還清楚的記著陳家康說的話:「一人一次,誰也不能少。」
她們的大哥,可真坑苦了她們。
本來三人有一個人把這事擔下來了,另外兩個人也不是不能無罪釋放。
隻是他們仨誰也不想獨自把罪名擔下來,所以三人都被判了刑。
陳家康喜提五年牢獄之災,因為他是主犯,他是聯絡人。
陳明月和陳明珠喜提三年牢獄之災。
雖然她們不知情,但是她們確實給間諜傳遞了訊息。
當祁澤峰把這個訊息說給陳悅聽的時候,陳悅一臉的詫異。
「他們怎麼會糊塗到這種地步?
他們仨可都上過學,並不是文盲,別人不知道,陳家康還會不知道嗎?
他都多大的人了?
傳遞個紙條,人家就給他好幾塊錢,他怎麼不想想,這裡麵會不會有貓膩?」
祁澤峰笑了笑:「他怎麼可能不知道裡麵有貓膩?
隻不過抱有僥倖心理罷了,覺得不會犯事。
三次紙條,一人一次,還挺公平的,結果三個人都被關起來了。」
他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,這陳家康在不該聰明的時候耍機靈。
在應該聰明的時候直接裝傻,這一次,他還真是害苦了他的兩個妹妹。
陳悅一個勁的搖頭:「自作孽,不可活呀!
待在陳家村不好嗎?
陳家村的桃子一年收入比一年多,作為陳家村的村民,他們每年也能得到一筆錢。
他怎麼就想不開,非要來這裡?
大城市是那麼好混的?」
祁澤峰握住了她的手:「你要不要去看看他們?」
陳悅搖頭:「我看他們幹什麼?
我跟他們能有什麼感情,我還去看他們?」
[真是給他們臉了,本老祖忙著呢,哪有功夫看閒雜人等。]
這樣想著的陳悅,眨巴眨巴眼睛看向了祁澤峰:「陳家良呢?
他沒有跟那些人在一起嗎?」
祁澤峰搖頭:「陳家良,陳家寶,黃小花離開了京市,聽說去了別處。
黃小花已經被逮捕歸案,也已經被判了刑,陳家良帶著陳家寶在外工作。」
陳悅眉眼彎彎:「沒想到陳家最後還留了兩根苗苗。」
[小壞種陳家寶歲數還小,應該還能改過來。
以前之所以那麼壞,都是父母的功勞。
陳家良還沒有長歪,那也是可喜可賀。
陳老爺子這一脈,終究是留下了兩根苗苗。
不知道他在天之靈能否安息?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