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悅看著祁澤峰笑得很開懷:「你是不是很想看到我說的這種情況?」
祁澤峰一個勁兒的點頭:「不是我想看到這種情況,大家都希望看到這種情況。」
陳悅笑了笑,接著上邊的話題往下說
「至於婷婷和瑤瑤,瑤瑤還沒結婚,她的店也可以開到京市這邊來。
婷婷比較麻煩一些,不過也不是不能做到。 超順暢,.隨時讀 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她公公用不了幾年也要退下來了,退下來後,她公公婆婆也是自由身了。
她和建紅調到京市這邊,她公公婆婆也可以過來。
建紅那大哥和二哥就不是什麼好人,離遠了,沒準還是好事一樁。
隻要澤峰在這裡站穩了腳跟,祁家以後肯定也會逐漸往京市這邊偏移。
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,這是一種自然現象,誰也改變不了。」
[誰沒有野心?
隻要能往上爬,誰願意放棄?
好日子過習慣了,誰願意再去過苦日子?
現在讓我回去清修,我都有些受不了。
以前的我居然不知道,凡塵界居然也有這麼多好吃,好玩的東西。]
陳佳寧聽了她的話既感動又欣慰:「好好好,那我給你爸說一聲,讓他加快腳步。」
陳悅眨了眨眼睛:「媽,昨天那事也可以讓澤峰參與進去,這也是功勞一件。」
[抓間諜什麼時候都是功勞吧,我昨天怎麼把這事給忘了?]
陳佳寧還沒說話,祁澤峰已經擺起了手。
「悅悅,不妥,我還沒調過來,我現在不適合插手這件事。」
這邊屬於京市範圍,他插手怎麼說都有些不合適。
陳悅瞪了祁澤峰一眼:「什麼不適合?
這件事我的功勞最大,這個事實沒有人能否認吧!」
祁澤峰和陳佳寧聽了她的話,一同點起了頭,這件事他們否認不了。
如果不是陳悅揪出了那三個人,哪有後麵這一係列的事情?
陳悅仰著下巴,猶如一個鬥勝的小公雞似的。
「你作為我的丈夫,怎麼就不能參加了?」
[既然要往上爬,怎麼能擺爛?
這麼好的一個機會,怎麼能放過?]
陳佳寧噗嗤一聲笑出了聲:「悅悅說的對,我給你爸打電話去。」
說著話她起身走到一邊,拿起電話撥給了王建忠。
祁澤峰湊到陳悅跟前,壓低了聲音:「我們這樣做真的好嗎?
這不是在搶功勞嗎?」
陳悅撇了撇嘴:「什麼叫搶功勞?
這事本身就是我的功勞,你作為我的丈夫,怎麼叫搶功勞?
如果不是我,有一個算一個,他們誰能撈得到這麼大的功勞?
錯過了這次事件,以後很難再出現這麼大的事情了,這可是全國事件。」
說著話,她還捏了一下祁澤峰的胳膊。
「你不會不知道,這是全國性質的大事件吧?」
[我知道澤峰這幾年升任的太快,他暫時不會往上升。
不過,這也不妨礙他累積自己的軍功。
當軍功累積到一定程度時,升遷的事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了。
照理說,我作為修仙老祖不該看重凡俗界的這些。
可是我現在身在局中,又怎麼可能不看重?]
祁澤峰點頭:「我知道,我都知道,周邊已經行動起來了。
隨著審訊工作的進行,很快這就會成為一件全國性質的大事件。
如果我能參與這樣的行動,對我來說是好事。」
陳悅點頭壓低了聲音:「你知道就行,你聽爸的,他不會害你。」
說著話,陳悅又跟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似的,滿臉笑容的看著祁澤峰。
「如果你在這邊參與了這次行動,咱們是不是就可以在京市多停留一段時間了?」
祁澤峰搖了搖頭,眼裡的笑都要溢位來了:「這事我也說不好,大概可以。」
他參與了這次行動,自然要等到行動結束,他才能回到南城。
理論上來說,他的確可以在京市多停留一段時間。
陳悅眉眼帶笑:「如果媽知道了這事,肯定很開心。」
說著話她看向了陳佳寧,此時的陳佳寧果然是滿臉的笑容。
她掛了電話,坐到了陳悅身旁:「你爸那邊忙得腳打後腦勺。
他說中午讓你大哥回來一趟,讓澤峰跟在大哥身邊。」
說著話她咳了兩聲,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。
「如果澤峰能參加這次行動,你們也可以在這裡多留一段時間。」
陳悅點頭:「這就好,有熟人帶澤峰,事半功倍。」
說著話她扭頭看向了祁澤峰:「澤峰,這事你打算什麼時候跟部隊那邊說?」
祁澤峰搖了一下頭:「現在先不說,等我參與進去了,我再給那邊打電話。」
現在他又怎麼說?
陳悅和陳佳寧快速的對了個眼神,兩人都點起了頭,事情也就這樣定了下來。
中午王明浩回來了,吃過飯後,他帶著祁澤峰離開了王家。
陳悅看著一邊的陳佳寧:「媽,我不想改姓,我覺得這個名字挺好。」
[她已經去了,改不改姓還重要嗎?
我享受了本該她享受的親情,我也為她報了仇,我和她之間已經兩清了。
既然兩清了,改不改姓,那就該我說了算。]
陳佳寧拍了拍她的手背:「傻丫頭,這事我們一直都沒跟你提,改不改姓有什麼重要的?
我也姓陳,有個女兒跟我姓,我高興都來不及。
你爸那邊也說了,跟我姓也可以,孩子是我生的,無論跟誰的姓都是他孩子。」
陳悅眉眼彎彎:「媽,你們真好!」
說著話她往陳佳寧那邊靠了靠,直接靠在了她肩膀上。
[你後悔了嗎?
如果你知道穿過重重迷障後,你就會獲得這樣通情達理又和藹可親的親人。
你還會義無反顧的選擇自殺嗎?
風雨過後總有彩虹,這種機率雖說不大,萬一遇上了呢?
瞧瞧,這種好事不就讓我遇上了嗎?]
小北北察覺到了陳悅的想法,在她識海中冷冷的哼了一聲:「你在想什麼好事?
就算她活著,你覺得她就能遇到這樣通情達理,又和藹可親的親人?
你不要忘了,就算是身邊最親近的人,他們也會有算計和權衡利弊。
你能得到這些,和你的能力有關。
她能不能得到這些,我不敢保證。
但我敢保證,就算她回到王家,她也得不到你所得到的這些待遇和禮遇有加。
她是個好人,但她心太軟了,別人說兩句好話,她就找不到北。
她所經受過的一切的苦難,她都能原諒。
這樣的一個人,就算王家對她寵愛有加,那種寵愛又會保留多久?
她和陳家、王小花根本沒法斷掉關係,你覺得王家會縱容她到幾時?」
說著話,小北北嗬嗬冷笑了起來。
「就算她再重生一次,她也依然擺脫不掉陳家那家吸血鬼。
頂多她會把祁欣欣和趙艷紅的事說給祁家聽,可是你看她說了嗎?
她一句話沒說就走了,這樣的一個人,你指著她重生能幹什麼?
善良不帶刺,不但傷害她自己,還會傷害對她保有善心的人。」
說到這裡,小北北的語氣裡帶著嘲諷。
「她在祁家幾年,也是她最幸福的幾年。
她重生後,沒有想著把別人的詭計跟祁家人說,就選擇了自殺。
這樣一個沒有擔當的人,你真覺得她能和你得到一樣的待遇?」
聽著小北北的話,陳悅一句話都沒有說。
她不是原主,她沒辦法去評價原主的一切。
她占了原主的身子,她也不能說原主不好。
隻是原主的一些做法,她確實不能苟同。
不過原主選擇自殺是事實,這就表示原主對活下去沒有信心。
一個連活著都沒有信心的人,她又能做得了什麼?
陳佳寧輕輕撫摸著陳悅的頭髮,對她和另一個人的交流一無所知。
陳悅靠在她肩頭靠了一會兒抬起頭,看向了陳佳寧。
「媽,我怎麼沒聽你說過我外公外婆那邊的事?」
[親情淡薄,媽可真可憐。]
滿臉笑容的陳佳寧聽了她的話,笑容一下子都消失了。
「悅悅,你沒有外公外婆,也沒有舅舅,小姨,我和他們已經斷了關係。」
陳悅眨了眨眼睛:「怎麼回事?
他們怎麼可能放過爸爸這塊大肥肉?」
[我看出來了,媽媽父母緣淺,兄弟姐妹不睦,萬萬沒想到情況居然這麼嚴重。
斷親就斷親吧!
媽這麼好的一個人,可不能讓他們給拖累了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