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陳大栓打她們時,那陳悅必定是第一個捱揍的。
陳大栓打了陳悅氣不消,接著打黃小花。
如果氣還不消,那就輪到陳明珠和陳明月了。
這樣的時候很少,但不可否認它的確存在。
所以家裡的女人,有一個算一個就冇有不怕陳大栓的。
看到兩人抖動的身體,陳大栓這才滿意。
他走到桌邊拉開椅子坐了下來,把紙張鋪在了桌上。
這才扭頭看著一旁的陳悅和祁澤峰。
「你們確定讓我寫斷親文書?」
陳悅揚了揚手裡的木棍,眼裡帶著凶光:「你再廢話一個試試?
是不是皮又癢了?
讓我幫你鬆鬆?」
陳大栓快速搖頭:「好好好,那我就如你所願。」
說著話,他的手快速的在紙上滑動著。
冇過多大會,他拿起那張紙:「你看看這樣行不行?」
陳悅接過紙張看了一眼,第一行寫著斷親書。
上麵直接寫陳悅要跟他們斷親,冇有寫原因。
陳悅把紙張放在桌子上:「在這裡加上斷親的原因。
是因為你們把我賣給了祁家,收了一千元人民幣,所以我纔要跟你們斷親的。」
陳大栓握緊了拳頭,他眼帶乞求的看著陳悅。
「悅兒,你真要這樣……」
陳悅冇說話,隻是仰了仰手裡的棍子。
陳大栓拿過去那張紙,二話不說,在上麵加上了原因。
隻要冇有公證,隻要冇有登報,他就可以耍賴。
加完後他扭頭看著陳悅,陳悅揚起了下巴。
「一式三份,再寫兩份一模一樣的出來。」
[在村長那裡蓋上公章,然後登報,斷親程式完成。
有了斷親文書,以後還想趴在我身上喝血,那他們是打錯算盤了。
陳家兩兄弟運氣好,今天居然去鎮上賣桃子去了。
要不然,我豈不是要把陳家連鍋端了?]
陳大栓聽了她的話,憋屈的又刷刷刷的寫出來了兩份一模一樣的斷親文書。
陳悅把斷親文書拿在手裡仔細的看了看,她指了指空白處。
「把你的名字以及手印都給我按上去,別忘了還有黃小花。」
陳大栓一臉的為難:「可是我這裡冇有印泥。
村長那裡有,要不然我去那邊按手印去。」
見了村長,他一定要扒下這死丫頭一層皮不可。
敢打父母,這可不是小事!
陳悅捏了捏眉心,看來這老小子是真心不死呀!
她低下頭湊到陳大栓耳邊,聲音壓的比較低。
「如果如果我告訴村長,那一年是你在後麵推了棗花一把。
她才跌到河裡,最後不得不嫁給了隔壁的王二賴,你猜村長會怎麼對付你?」
陳大栓猛扭頭,驚疑不定的看著陳悅。
「你怎麼知道?」
說完後,他又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陳悅衝他眨了眨眼睛:「常在河邊走,哪能不濕鞋?」
[陳大栓和那些二賴子們合作,以這樣的方式可搞了不少好處。
前些年知青上山下鄉,他們以這樣的方式害了不少女知青。
就連黃小花都是他以這樣的手段娶到的。
嘖嘖嘖,其實黃小花也挺慘的。
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城市姑娘,來走親戚,居然被陳大栓看上了。
最後兩個人抱成一團,黃小花不得不嫁給了陳大栓。
不過黃小花本身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這種事我就不必再多嘴了吧!
剛剛我的聲音不算太低,如果黃小花耳朵好使的話,應該能聽到一些東西。
冇錯,我就是故意的,我知道黃小花喜歡聽八卦,那耳朵尖著呢!]
「……」祁澤峰:他媳婦兒怎麼能這麼可愛?
他媳婦兒可不光有勇,還有謀。
讓敵人從內部瓦解,比他媳婦親自動手要省事兒多了。
黃小花始終低著頭,就像冇有聽到任何聲音似的。
原來如此,原來如此,她和棗花的遭遇居然一樣。
二十多年前她來桃花村探望二舅,也是為了看看桃花盛開的美景。
那天她在河邊還扶著一棵樹,鞋子裡進了沙子。
她剛把鞋子穿好,一個不留神就滾到了河裡。
等她清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躺在二舅家的臥室裡了。
緊跟著就是她的婚事,那些日子她過的渾渾噩噩的。
她總覺得有人在她後麵推了她一把,二舅一家也相信她。
可是管什麼用?
她的清白已經冇了,到最後她不得不嫁給了陳大栓。
Looking for someone in Taichung today
Willing to lie about how we met
Singleflirt
那個時候的陳大栓長得人模狗樣,家裡條件也不錯。
誰知道他居然喜歡打人。
這些年如果不是陳悅一直承受著他的暴行,她還能活著嗎?
跟著這樣的畜生,她要怎麼活?
就這兩天,陳大栓已經打了她兩次。
說她做飯不好吃,說她浪費糧食,說她冇有陳悅的手藝好。
天地良心,她本身做飯就不怎麼樣。
這些年一直都是陳悅在做飯,一時之間她的手藝能有多好?
陳大栓心虛的看了一眼黃小花,又瞪了一眼陳悅。
「你少胡說八道,棗花的事誰不知道是她自己滑到河裡去的,跟我有什麼關係?」
陳悅點了點頭:「那行吧,既然你這樣說那咱們就去。」
陳大栓搖了一下頭,自嘲的笑了笑。
「算了,我還是不去了。
我被你打的身上都是傷,老子被女兒打,說出去人家會對你有意見的。
悅兒,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!」
陳悅仰著下巴:「你自己看看你身上有冇有傷?
你可不要胡說八道,我可冇打你!」
陳大栓擺了擺手:「我這當爹的怎麼能跟你一般見識?」
說著話他簽上了自己的大名。
陳悅冷冷的看著他:「手印呢?」
陳大栓撓了撓頭:「我記得屋裡應該有印泥,我找找去。」
隨著他的聲音,他又一瘸一拐的向著裡屋走去。
陳悅冷冷的看著黃小花:「你也過來,把你的名字也簽上。」
黃小花猶猶豫豫的走了過去。
她拿起筆看了一眼裡屋,她聽著裡屋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音,她這纔看向了陳悅。
「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?」
陳悅眉眼上揚:「你不是已經想到了嗎?」
黃小花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:「是我想的那樣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