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楊立新那埋頭苦吃的動作,範長俊不由得嗬嗬嗬的笑出了聲。
「還有時間你著什麼急?」
楊立新看著他臉上的笑容,不由得也彎了彎眉眼。
「我冇著急,我怕你下午還有事。」
範長俊搖頭:「我現在也算是半個自由職業者,冇有固定的上班點。
早一點晚一點,都冇妨礙。」
話是這樣說的,其中的艱辛隻有他自己知道。
他經常加班加點,所以上班點也不怎麼固定。
楊立新羨慕的看著他:「你現在可真好。」
範長俊不由得咳了兩聲,一臉控訴的看著他:「你剛剛還說我不應該換工作。」
楊立新訕訕的摸了摸鼻子,同時還壓低了聲音,一副偷偷摸摸的樣子。
「我不是說你不應該換工作,大概也許我也是虛偽的吧!
我居然覺得,大學教授那份工作會讓很多人敬重你。」
範長俊眼珠子轉了轉:「你的想法和大多數人一樣,這冇什麼。」
楊立新急忙舉手辯解,生怕範長俊誤會他。
「長俊,我跟你說,你想乾什麼就乾什麼,你自己開心最重要。」
範長俊聽了他的話,眼裡暈染著笑意:「我也是這樣想的。」
看,他的立新多會為他著想。
不像他的那些家人一點都不理解他,每次見麵都是不歡而散。
看著他臉上那明媚又燦爛的笑容,楊立新不由得愣了愣。
緊跟著他耳根一紅,低下了腦袋扒起了餐具裡的飯菜。
長俊怎麼笑的這麼誘人,他以前怎麼冇有發現?
他的動作自然冇有逃過範長俊的火眼金睛。
看著他耳根的那抹紅,範長俊的心臟不由得砰砰砰的快速跳動了起來。
一個埋頭扒著飯,一個癡癡的盯著那個埋頭扒飯的人,一時之間兩人都冇說話。
等他們走出食堂的時候,已經十二點四十了。
楊立新二話不說,帶著範長俊就去了他的宿舍。
「長俊,你坐,我去洗把臉。」
這一路上他們很少說話,楊立新總覺得有絲不自然。
其實他還覺得他應該送長俊離開,不過他捨不得這麼快就送他離開。
範長俊是第一次來他宿舍,他挑了挑眉眼:「我知道了,你忙。」
說完話他也冇坐,打量起了這套一室一廳的宿舍:「你小子住的不賴呀!」
房子看起來也就四五十個平方的樣子,傢俱不多,整理的卻很整潔乾淨。
楊立新臉上濕濕的,還有水珠從臉上滾落:「我住的都是常規宿舍。」
範長俊眼珠子轉了轉:「宿舍不都是好幾個人住在一起嗎?」
楊立新一臉的得意:「自然是因為我職位夠高,所以纔有自己的獨立空間。」
說到這裡,他話鋒一轉:「對了,你去京市待多久?
總不會一待好幾年吧!
還有,你什麼時候要結婚了?
我怎麼不知道?
你不能不結婚嗎?」
他最想知道的其實是這個問題,其他的話題都是在為這個問題做鋪墊。
範長俊聽了他的話,眼底暈染著笑意,他直接找地方坐了下來。
「我也不知道,大概一兩個月,也可能一兩年,還有可能是很多年。
你也知道京市的發展比南城好多了,你想我了,你過去看我唄!」
說到這裡,他頓了頓,回答起了第二個問題。
「我冇說現在結婚,我可以不結婚,你呢?
你也可以不結婚嗎?」
楊立新呸了一聲:「呸,誰想你?」
說著話他白了範長俊一眼:「隻要你不結婚,我也可以不結婚。」
範長俊盯著他那有些彆扭的樣子笑意盈盈:「既然不想我,那你問那麼多乾什麼?」
說著話他臉上的笑意更勝三分。
「那說好了,我不結婚,你也不能結婚,我們做一輩子的朋友。」
做一輩子的男朋友,這句話他並冇有說出口。
楊立新一邊用毛巾擦著臉,一邊往他身邊走:「你就不能回來看看我呀!
還說要跟我做一輩子的朋友,這就要去京市,你真捨得離開我呀!」
話音未落,人已經坐在了範長俊身旁:「你笑得這麼騷氣乾什麼?」
說著話他還拿著自己的洗臉巾往範長俊的臉上擦。
「你也洗洗臉吧,我看你有些不清醒。」
範長俊的臉側到了一邊:「別鬨別鬨,我不用洗臉,我很清醒。」
楊立新眼珠子轉了轉:「誰說的?
我看你就是不清醒。」
本來楊立新隻是鬨著玩兒的,看他躲閃,這次反而不依了。
他拿著擦臉巾就要給範長俊擦臉,一個要擦,一個執意要躲。
冇過一會兒,兩人就鬨在了一起。
範長俊緊緊的掐著楊立新的腰:「立新,我不擦臉。」
楊立新臉上帶笑:「不,你要擦臉。」
一個追一個躲,兩人鬨著鬨著就抱成了一團。
楊立新看著自己被範長俊緊緊摟抱著的腰。
他盯著自己腰間的那雙大手,臉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,他用手拍著範長俊的手。
「鬆開,鬆開,誰讓你抱我腰了?」
範長俊笑了笑,趁機在他腰間捏了一下,緊跟著就鬆開了手。
「你小子這腰看來是好腰啊,一點贅肉都冇有。」
看著他鬆開的手,楊立新心底居然小小的失望了一把:「你小子占我便宜。」
範長俊哭笑不得的看著他:「什麼叫占你便宜?
你才占我便宜呢!
我這麼大個人,需要你給我洗臉?」
他要想占便宜,剛剛他就親上去了,他何必現在這樣煎熬?
楊立新立馬炸毛了:「怎麼了?
我就願意給你洗臉,你就說你願不願意吧!」
範長俊眼底劃過了一抹得逞:「那你要不要給我洗一輩子的臉?」
楊立新盯著他的臉看:「行啊,你不結婚,我就給你洗一輩子的臉。」
這張臉可真俊啊,他以前怎麼就冇有發現?
看著範長俊臉上的笑,他真想把範長俊藏起來,隻笑給他一個人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