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忠大跨步的跟在了陳悅和陳佳寧的後邊。
後麵的王明浩等人還是一臉的懵逼,他們不明白車裡發生了什麼事?
他們的媽怎麼一副有女萬事足的樣子。
不過他們也都斷斷續續的跟了上去。
走進院門冇多遠,一股更為清新的氣息,伴雜著藥草的清香縈繞在鼻尖。
眾人看著花壇裡,鵝卵石鋪成的小徑邊種植的藥草,一個個都目瞪口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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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藥草他們曾經在野外也見過,但是他們卻從來不覺得那些藥草這麼好聞。
陳悅看著他們那震驚的表情,笑意盈盈的解釋了起來。
「這些藥草單一的氣味不會這麼好聞,也不會讓人覺得心曠神怡。
我隻是把幾種藥草巧妙的搭配在了一起。
它們的氣味相得益彰,更會讓人頭腦保持清醒。
外麵種的這些價位都比較普通,裡邊的那些價位就相當昂貴了。
所以在這院子裡住著的人都要保護這些藥草。
一旦有所損耗,必須十倍賠償給藥草基地。」
說到這裡陳悅笑了起來:「任何人隻要住進藥草基地,這都是必須遵守的硬性規定之一。」
[冇有規矩不成方圓,這就是我藥草基地的規矩。]
祁紹剛暗暗的瞪了陳悅一眼:「臭丫頭,還冇進門呢,你就給我們講起規矩了?
知道了知道了,我們不會破壞這裡的花花草草。」
他們又不是小孩子,怎麼會破壞裡麵的花花草草?
悅悅都說了,裡麵的藥草貴重,他們更不會搗亂了。
王建忠也緊跟其後:「對對對,冇有規矩不成方圓,這一點規矩應該早點說。」
陳悅也回瞪了祁紹剛一眼:「外麵的這些藥草不值錢,你知道裡麵的藥草值多少錢嗎?
那一枚藥草就值好幾百,如果那些人為了貪圖那點錢,損壞我的藥草,我不找他們賠償怎麼成?
他們的押金都不夠那一株藥草的錢,我當然要找他們賠了。
裡麵的那些藥草都是登記在冊的,他們住之前我們要覈對,住之後我們依然要覈對。
這是對我們藥材基地負責,也是對他們負責。
冇有人在損害了這裡的貴重藥草之後可以不負責任。」
[好幾百有些誇張了,上百塊的藥草還是存在的。]
王明輝震驚的睜大了嘴巴:「幾百塊錢一枚藥草?」
乖乖,那得是什麼藥草?
一會兒他可要好好看看。
「……」王家人:有那麼貴重的藥草嗎?
他們一會兒也想看看。
陳悅看了王明輝一眼,一臉的傲嬌:「當然了,你以為呢?
我跟你開玩笑?」
說著話她帶著眾人往裡走:「這裡大概有十多間房。
這是前院,後院正房就有五間。
建這些四合院的時候,我和二哥都想著以後會經常來這裡住,所以也就多準備了幾間房。
你們可以先挑房間,然後各處轉轉,這裡的任何花草你們都不要動。
這裡每天都有專人打理,發現問題他們會記錄下來並立即報上去。」
眾人跟在陳悅身後,他們的耳朵聽著陳悅的聲音,眼睛卻有著自己的想法。
院裡錯落有致的藥草畔,一條由著各色鵝卵石鋪成的小徑蜿蜒而至,儘頭便是青磚灰瓦的四合院。
外觀看起來古樸又大氣,卻讓人不禁想其內雕樑畫棟的雍容氣象。
原來他們在院門口看到的隻是管窺一斑,一旦跨過門檻走進小院。
便見層層遞進的小院無處不精緻,方纔驚覺他們剛剛在院外所見隻是冰山一角。
陳悅扭頭看著四處打量的眾人,眼裡都是自信的笑。
陳悅推開正廳的門,廳裡擺著一張嶄新的木桌,還有零星的幾把椅子。
桌上搪瓷杯旁堆著幾本工作筆記,陳悅一看就知道那是祁澤恆留下的。
兩把藤椅挨著牆,牆上掛著鏡框,鏡框裡是各種相片。
有一張全家福是他們在春節期間留下的。
照片裡的眾人一個個眼裡帶著笑,神采飛揚,好不熱鬨。
其中還有祁家三代軍人,穿著軍裝的相片,也有一些祁家眾人的生活照。
眾人的視線在那些相框上麵一一劃過。
西邊書架上塞滿《毛選》和藥典以及藥草大全。
東邊窗下的桌麵上擱著收音機和電話機。
地麵蹭亮,陽光斜照進來空氣中的微塵緩緩浮動。
陳悅冇在正廳停留,而是引著眾人穿過側門,往後院走去。
剛一進門,所有人都怔住了。
方纔前院的質樸像是褪去的殼,眼前豁然的是另一重天地。
一道精巧的垂花門內,真正的雕樑畫棟毫無保留地鋪展開來。
抄手遊廊的梁枋上,蘇式彩畫清晰異常,讓人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。
青綠山水間點綴著金線勾勒的仙鶴,簷下的椽子頭,一個個漆紅的萬字紋整齊排列。
就連連線柱子的雀替,都鏤空雕著繁複的葡萄纏枝,木紋裡還殘餘著金箔的痕跡。
陽光透過廊簷,在青磚地上投下斑斕的光影。
每一道橫樑,每一處鬥拱,都無聲在訴說著匠心的極致。
這纔是藏在灰牆內,被時光小心封存起來的瑰麗核心。
陳悅站在那片斑斕的光影裡,回頭看向眾人驚愕的臉,笑意更深了。
她拍了拍手,把眾人的視線都引到了她這裡。
「為了建這幾所院子,二哥可下了不少功夫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