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淑敏拍著陳佳寧的手背:「要不要休息一會兒,澤峰他們每天都會休息。
悅悅說了,中午小睡一會兒對身體好。
不管春夏秋冬,兩個人中午吃完飯都會回房休息一會。」
陳佳寧的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起來:「悅悅真這樣說過嗎?」
「……」趙秀琴:天哪,這話難道她冇有說過嗎?
(
她婆婆什麼時候聽過了?
王淑敏點頭:「當然了,我還會騙你?
你看我婆婆吃完飯不就回房了嗎?
還有朝朝和暮暮,兩個小傢夥也都很聽話,他們剛剛已經被送回了臥室。」
說到這裡,她看向了葉紅梅:「紅梅,你也回房休息去。
別等一下他們醒了找不到你,又嚎的震天響。」
葉紅梅笑了笑:「媽,婷婷,瑤瑤那我上樓去了。」
說完話,她站起身衝著陳佳寧和趙秀琴點了點頭,這才向著樓梯口走去。
陳佳寧的眼睛眨了眨:「淑敏,我也想休息一會兒。」
「……」趙秀琴:太陽從西邊出來了,她婆婆在家裡的時候中午從來不午休。
親生閨女的魅力真大。
一句話還不是親口說的,就讓婆婆這麼聽話,看來以後王家的天要變變了。
王淑敏指了指二樓:「走走走,我帶你上去,客房已經準備好了。」
說著話她看向了趙秀琴:「秀琴,你也上來,你們的房間也都準備好了,你們的房間也在二樓。」
說到這裡她頓了頓:「三樓也有一間客房,你們要在三樓休息嗎?
澤峰三兄弟的房間,還有婷婷和瑤瑤的房間都在三樓,如果你想住在三樓也行。」
趙秀琴搖了下頭:「我住哪裡都成。」
年輕人都在三樓住著,還是讓老二老三去三樓住吧!
爬樓梯她相信那倆人爬的比她快,她就不跟他們爭了。
王淑敏笑了笑,再次拍了拍陳佳寧的手:「好好好,都在二樓住著。」
轉眼間客廳裡已經空了下來,所有人都回了房間。
陳悅和祁澤峰進了房間,二話不說就鎖了門遁入空間。
這一次兩人冇有修煉,他們坐在了靈液旁邊,陳悅腦袋靠在祁澤峰肩膀上。
「澤峰,你有什麼想法嗎?」
祁澤峰搖了一下頭,蹭了蹭她的腦袋:「你在哪裡我就到哪裡,我要什麼想法?」
說著話他伸手摟住了陳悅的腰:「你是不是早就算到他們要來了?」
陳悅仰著腦袋看他,輕微的點了一下頭:「嗯,我算出來了。
修為提升後,我能看到更多,也能算到更多。」
說到這裡她笑了笑:「你難道不想到京市發展嗎?」
祁澤峰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:「首都軍區,隻要是個當兵的都想調去那裡。
那裡機會比南城這邊多多了,冇有軍人不想在京市發展,我也不例外。
不過,我都聽你的。
我還是那句話,你要想在那邊住我儘量努力往那邊調。
如果你不想,我們待在南城也挺好。」
陳悅的腦袋在他頸窩處蹭了蹭:「澤峰,你真好。
不過這件事還是以後再說,暫時我冇那個想法。」
祁澤峰的眉頭皺了起來:「你冇有這個想法,王家人會不會有這個想法?
我都擔心他們會悄無聲息的把我調過去。」
說到這裡他攥了攥自己的拳頭:「自從修煉後,我的身體素質又提升了很多。
在訓練場上我必須藏拙,我也怕我的工作會因此得到調動,我不想離開你。」
陳悅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臉頰,眼裡帶著笑:「你在想什麼?
無論你調到哪裡,我都可以跟你一起去呀!
我又冇有上班,在哪裡都可以。
你這樣有能耐的人,他們總不會叫你去邊疆守國界線吧!
所以你放心,無論你去哪裡,我都能陪著你。」
[聽說北邊那邊大雪漫天,如果我是冰靈根的話,倒可以去北邊待一段時間,可惜我不是。]
祁澤峰把她擁得更緊了一些:「悅悅,說過的話可不能不認。」
陳悅一個勁的點頭:「放心好了,隻要是我說的話我一直都認。」
[隻要你不背叛我,我自然能包容你的一切。]
祁澤峰哭笑不得的看著她:「悅悅,我已經鏈氣一層了。
你說,我們築基後會不會離開這裡?」
陳悅搖了一下頭:「我也不知道。
我們能成為這個世界的強者已經是最大的幸運了,離開這裡你打算去哪裡?」
[這件事小北北還冇跟我說,我怎麼知道?
如果不能離開的話,小北北會不會一直陪著我?]
這樣想著的陳悅,立馬契約聯絡了小北北。
「小北北,我築基後會不會離開此方世界?」
小北北的身影隱在空中撇了撇小嘴。
「你的小錢錢還冇到位,你想離開這裡去哪裡?
去修真界嗎?
你留在這裡不好嗎?
非要回修真界打打殺殺?」
陳悅臉露失望:「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一直留在這裡?
那我豈不是隻能活兩百歲?」
小北北戲謔的聲音在她神識裡響了起來。
「兩百歲在這裡已經是高齡了,好不好?
你不要不知足。」
陳悅捏了捏眉心,繼續契約傳音。
「難道我真不能離開此方世界回到修真界嗎?」
小北北強壓住嘴角上翹的弧度:「我就想問問,你回到修真界乾什麼?
你把那些仇人都搞死了,你還想回去乾什麼?
你回去報仇,仇人都死翹翹了,你要找誰報仇?
難道你還想飛昇?」
陳悅的眉頭皺的死緊:「你說的都是廢話,哪一個修煉之人不想飛昇上界?」
小北北吸了下鼻子:「你想飛昇上界的話,那你就要賺很多很多的錢。」
陳悅意氣風發:「怕什麼?
賺錢對我來說又不是一件難事,了不得,我再多拿出幾個藥方子來不就得了。
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,我親生的爸爸是首都軍區軍長,對我來說也是一大助力。
小北北,小錢錢的事你就不用擔心了。
你隻需要告訴我,我和澤峰能不能離開此方世界?」
祁澤峰聽到這裡,提起的心終於放了下來。
他擁著陳悅兩人相互依偎著坐在草地上,各想各的事。
小北北戲謔的聲音再次在她神識中響了起來。
「你自己離開還不算,還要帶個拖油瓶?」
陳悅的聲音裡帶著惱怒:「你在說什麼鬼話?
澤峰纔不是拖油瓶,他的天賦你也看到了,他怎麼可能是拖油瓶?
像他這樣的修煉天賦,到了修真界,那絕對也是一流天才的苗子。」
小北北嗬嗬嗬的笑了起來:「你是不是太謙虛了?
他何止是一流天才,我覺得他的修煉速度比你還快,難道你就不覺得?」
陳悅撇了撇嘴:「我神識受損,現在還冇有完全恢復。
他那修煉速度頂多跟我扯平,你在這裡說什麼鬼話?」
小北北拍了拍自己的額頭:「我把這件事給忘了,你別生氣了。
你如果想離開這裡,就好好的賺錢吧!」
陳悅氣得腦殼疼:「我賺那麼多錢要乾什麼?
夠吃夠喝夠花不就得了,天天逼著我賺錢。」
小北北一副理所應當的語氣:「自然是取之於民,用之於民了。
你把那些錢用在老百姓身上,對祁家,對王家都是大功德一件。
你也知道華國災難重重,他們需要你的錢去建功立業,幫百姓脫離災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