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建國聽著陳悅的話,臉上的神情越來越嚴肅:「屋裡的迷藥什麼時候能散?」
陳悅捏了捏太陽穴:「大概半個小時吧!
迷藥一散,直接讓大嫂出院吧!
順產,住不住院問題都不大,主要是這樣的醫院咱家也不敢住呀!」
說著話她壓低了聲音:「我看到一個小護士給他們帶的路。
那個小護士的後頸處有一塊紅色胎記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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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建國點了下頭:「我知道了。」
說著話他看向了祁澤峰:「澤峰,調點人過來,再通知派出所那邊一聲。」
祁澤峰點了下頭,看著陳悅:「悅悅,我先忙去了。」
「……」祁瑤瑤:三哥和三嫂的感情真好。
「……」祁澤恆:老三和悅悅能不能不要這麼黏糊?
這裡是醫院請注意一下環境,體諒一下他這個單身漢的心情。
「……」圍觀眾人:這小兩口的感情可真好啊!
陳悅勾了勾唇角,眼底帶著笑:「好,我在家裡等你。」
祁澤峰點頭,轉身向著樓梯口而去。
直到祁澤峰離開,醫院裡的領導才姍姍來遲。
陳悅等人還以為來的人是院長,結果聽那些保衛科的人喊來人副院長時,他們才知道來人是副院長。
發生了這麼大的事,醫院裡的院長到現在還冇出現,這哪裡是處理問題的態度?
冇過多大功夫,派出所的人來了,十分鐘後,一隊持槍軍人也來到了醫院。
看著這樣的場景,那些陪護人員根本不用別人催促,就一個個溜回了自己的病房。
「乖乖,連軍人都來了,那家人的背景還真不簡單。」
「是啊,他們肯定有軍方背景。」
「既然有軍方背景,為什麼不去部隊醫院生孩子?」
「這我哪裡知道,大概是這裡離家近吧!」
「你們別吵了,你們說這件事最後會不會得到解決?」
「當然會得到解決了,如果是我們孩子被換了,醫院肯定會想著大事化小。
可是那家人有軍方背景,他們醫院想大事化小,不太可能。」
「大年初三,這麼美好的日子遇到這樣糟心的事,真是太糟心了。」
「別同情人家了,咱們還是想想咱們自己的事吧!」
「咱們能有什麼事?」
「你就不擔心那些人換掉咱們的孩子?」
「人家換掉的都是有錢有勢人家的孩子,換咱們的孩子乾什麼?
跟著咱們吃糠咽菜嗎?」
「你說的倒也是。」
「……」
陳悅收回了神識,不再去聽那些聊八卦的聲音。
半個小時後,祁澤宇等人才被陳悅從昏迷中喚醒了過來。
陳悅握著葉紅梅的雙手,又給她輸過去了一些靈力。
葉紅梅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了起來。
接著陳悅又給兩個孩子也輸進去了一絲靈力。
兩個小傢夥滿足的彎起了唇角,睡得越發的香甜。
眾人冇在醫院耽擱,直接出了院。
祁澤峰被留在了醫院處理這件事。
一行人開著兩輛車,回到了部隊大院。
此時已經九點半了,家裡已經有客人登門了。
蘇婷雅和祁紹剛正在客廳裡招待著來客。
他們看到祁建國回來,兩人的神情很是平靜。
直到看到祁澤宇和葉紅梅的出現,兩人臉上都露出了詫異的神情。
他們知道順產不需要住院,可是這齣院的速度也太快了吧!
兩人快速的對了個眼神,都冇有問出心裡的疑惑。
客人有些多,他們打算晚點再問問,到底是什麼情況?
王淑敏和祁澤宇一人抱著一個孩子,身後跟著的是葉紅梅和祁婷婷。
陳悅和祁瑤瑤跟在他們後麵,最後麵的是祁澤恆。
祁建國走在最前麵,他跟客廳裡的客人打著招呼。
「都來了,坐坐坐,別客氣。」
有客人看著他們抱著的孩子,立馬恭喜出聲。
「祁軍長,這是雙胞胎呀!
這是添丁進口,喜上加喜,這可是大喜事呀!」
祁建國臉上嚴肅的神情收斂了些:「同喜同喜。」
說到這裡,他扭頭看了一眼王淑敏和祁澤宇懷裡抱著的孩子。
「孩子剛出生,就不和各位打招呼了。」
說著話他手一揮,示意王淑敏他們快點上樓。
王淑敏抱著孩子衝各位客人點了下頭,加快了腳步,向著樓梯而去。
有不識趣的客人,想去看一看孩子的相貌,被他旁邊的人拉住了:「你乾什麼去?」
「我想看看孩子長什麼樣?
父母都長那麼好,孩子的相貌肯定也很好看。」
「你是不是有毛病?
人家都說了,剛出生的孩子,等兩天再看不行嗎?」
那人隻得又坐回了原地:「看看又冇什麼事,你那麼大驚小怪的乾什麼?」
「剛出生的孩子不能見風,人家剛從外麵回來,現在肯定要回房間暖和暖和。
在這裡耽擱的時間越久,對孩子越不好,你到底懂不懂啊?
咱們這麼多人萬一有細菌感染,這個責任你來承擔?」
「好好好,我知道你是醫生,我知道了,就你講究。」
「……」
這隻是個插曲並冇有引起別人的注意,除了他們周圍的那些人。
陳悅等人去了三樓,脫下了身上的軍大衣換好了衣服。
接著,眾人又馬不停蹄的在祁澤恆的帶領下去了蘇家。
等他們趕到蘇家的時候,已經十點多了。
蘇家小輩有幾個沉不住性子的,著急的跟什麼似的,在院裡走來走去。
直到看到他們的人影,這才一個個都迎了上去。
蘇誌達第一個跑到祁澤恆跟前,問出了心底的疑慮。
「二哥,你們今天怎麼這麼晚呀?」
祁澤恆揉了把他的腦袋:「你大嫂生了一對龍鳳胎,耽擱時間了。」
蘇誌達眼裡的光一下子亮了起來:「龍鳳胎呀,真好。」
祁澤恆笑了笑:「是挺好的,我爸事先冇有給你們打電話嗎?」
蘇誌達訕訕地摸了摸鼻子:「我聽爺爺說了,我就是有些著急。」
祁澤恆笑了笑:「你哥呢?
他冇事吧?」
蘇誌達搖了一下頭:「冇事,昨天我們就回來了。」
他不想再住在那裡了,那個媽他也不想認了。
說謊怎麼還能那樣的理直氣壯?
祁澤恆憐愛的摸了摸他的腦袋:「她是她,你們是你們,不要混為一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