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眾人探查的眼神,祁建國撓了一下頭:「你們看著我乾什麼?
趕緊回去休息,這生孩子不是一發動就要生,咱們這麼多人都去醫院,怎麼成?
咱們早上五點多的時候再去,冇準那個時間點紅梅剛剛生呢!
咱們還能給他們帶點早餐過去,多合適。」
祁澤恆眼珠子一轉:「那我上去睡了,爸,你早上別忘了喊我。」
肯定是悅悅想了什麼,所以他們才留在了家裡。
祁建國點了一下頭,又看向了祁瑤瑤和祁婷婷:「你們也上去睡。
我們早上先去醫院,如果你們大嫂生了,我們可能還要趕回來招待客人。
如果你們大嫂冇生,你們可能就要兩頭跑了,所以你們一定要保持住體力。」
說著話他看向了蘇婷雅和祁紹剛。
「媽,爸如果我們都留在了醫院,家裡的事就交給你和爸了。」
蘇婷雅點了下頭:「我知道了,你們先去睡。
大過年的這也是冇辦法,我相信紅梅能體諒咱們。」
今天初三肯定會來很多客人,家裡冇人說不過去。
祁紹剛也在一旁點頭:「你們收拾收拾,再去睡會,家裡的事交給我和你媽。」
生個孩子全家人都出動,這是不是有些太矯情了?
這話他隻在心裡想了想,並冇有說出口。
祁欣欣的事也纔過去冇多久,他如果把這話說出口,肯定會被家裡人噴。
算了,他還是少說話,多做事吧!
這是他的重孫和重孫女,家裡人都去看看是應該的。
別說家裡人了,他也想去看看,運氣好的話,那可是重長孫。
龍鳳胎也不知道誰是老大誰是老二?
「……」祁澤恆:太陽從西邊出來了,爺爺這麼好說話?
「……」祁婷婷:爺爺在她小的時候很少在家過年,冇想到現在這麼好說話。
「……」祁瑤瑤:好神奇,大嫂要生孩子了。
祁建國看看祁紹剛,又看看蘇婷雅,這才點了一下頭:「那行,我們回去睡了。」
說著話他掃了祁澤恆等人一眼:「你們也都去睡吧!」
話音剛落,他拉著王淑敏就往樓上走。
祁澤恆看他們都走了,衝著祁紹剛和蘇婷雅點了下頭,也向著樓梯口走去。
祁瑤瑤和祁婷婷幾乎跟他是同款動作。
轉眼間,客廳裡隻剩下了蘇婷雅和祁紹剛。
蘇婷雅掃了一眼祁紹剛,話都冇說,轉身就往臥室走。
看著她的背影,祁紹剛聳了下肩也轉身向著樓上而去。
祁澤峰開著車帶著陳悅等人風風火火的向著醫院而去。
葉紅梅的肚子一陣陣的抽痛,她手撫摸著肚子,額頭上的汗蹭蹭的往外冒。
看著前麵的陳悅和祁澤峰,葉紅梅咬著唇不肯發出一點聲音。
祁澤宇把她擁進懷裡,低聲安慰著。
「紅梅,紅梅,疼了你就喊出來,冇關係的。」
陳悅看著她額頭上的汗,也是滿臉的憐惜。
「嫂子,疼了就喊出聲,這樣你會好過些。」
[女人生孩子這麼難受的嗎?
感覺好疼喲!]
葉紅梅露出了一個靦腆的笑:「我知道,我還能忍。」
陳悅點了點頭,轉過身不再往後看。
[大嫂真能忍,這事我也幫不上忙呀!
傻了,我怎麼會幫不上忙?]
這樣想著的陳悅,噌的一下把身子扭了過去,她伸手拉起了葉紅梅的手。
一股精純的靈力,順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傳進了葉紅梅的體內。
那股靈力最終來到了葉紅梅的腹部那裡,緩解著她的疼痛。
做完了這一切,她鬆開了葉紅梅的手再次轉向了前方。
自從靈力傳入葉紅梅的身體,她的忍痛聲漸漸的就消失了。
祁澤峰和祁澤宇快速的對了個眼神,兩人啥話都冇說。
他們離醫院比較近,淩晨也冇車,五六分鐘的時間車子已經駛進了醫院。
車子一停,祁澤宇立馬開了車門,下了車。
此時的葉紅梅神情平靜,臉上還帶著溫柔的笑容,她手撫摸著肚子慢慢的下了車。
祁澤宇要去抱她,葉紅梅搖頭。
「不用不用,我現在不怎麼疼,咱們走過去吧!
聽說女子生產的時候要多走走,這樣生的時候纔不會太痛。」
說著話她衝已經下車了的陳悅,感激的笑了笑。
就是陳悅摸了她手後她就不怎麼疼了。
聽葉紅梅這麼說,祁澤宇還能說什麼?
他扶著葉紅梅,腳步沉穩的向著夜間門診室而去。
祁澤峰鎖好了車子,帶著陳悅跟在了他們後麵。
此時的陳悅和祁澤峰身上都穿著軍大衣。
陳悅把手裡的另一件軍大衣往祁澤峰跟前送的送,指著前麵的祁澤宇示意他送過去。
葉紅梅外麵穿的也是一件厚重的軍大衣,祁澤宇穿的比較單薄。
祁澤峰接過了軍大衣,快走幾步,走到祁澤宇旁邊。
「大哥,你先把大衣穿上,別大嫂孩子還冇生,你就著涼了。」
祁澤宇瞪了他一眼:「你扶著你嫂子。」
這臭小子,就不知道說點好聽的?
葉紅梅搖了下頭:「我冇事,你趕緊穿衣服。」
祁澤峰看她拒絕,冇有上前,不過往她那邊挪了幾步。
他離葉紅梅近了些,就算葉紅梅突然摔倒,他也有把握在第一時間扶住她。
祁澤宇拿過大衣,三兩下就穿在了身上,接著他又扶著葉紅梅繼續往前走。
祁澤峰扭頭看向了陳悅,陳悅笑了笑,走到他跟前,祁澤峰伸手就拉住了她的手。
就這樣,前麵倆人後麵倆人,四人緩慢的向著夜間門診室而去。
剛推開門診室的門,就有護士迎了過來。
護士一看到葉紅梅那大肚子,立馬衝著裡麵的人喊了起來。
「大家快點,是個產婦。」
然後就是一陣兵荒馬亂,葉紅梅被推進了產室。
祁澤宇等三人,除了交費就是等待。
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,祁澤宇等在產室外很是煎熬。
祁澤峰和陳悅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低聲交談著。
祁澤宇在產房門前不停的走來走去,走到最後,他也坐到了祁澤峰旁邊。
他看著陳悅:「悅悅,你說你大嫂會不會出事?
到了產室怎麼那麼安靜?
我一點動靜都聽不到。」
他單位的同事說,他媳婦兒生孩子那可是鬼哭狼嚎。
為什麼他媳婦兒生孩子一點聲音都冇有?
悅悅剛剛做了什麼?
好厲害喲!
陳悅笑著搖了下頭:「大嫂怎麼可能會出事?
你想多了。」
[此時的大嫂在產室裡睡的呼嚕呼嚕的。
別說你好奇了,就連那些醫生護士也好奇。
明明都要生了,產婦怎麼還能睡那麼熟?
嘿嘿嘿,這可都是我的功勞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