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**看著陳悅的背影遠去:「這孩子的性子真好。」
蘇婷雅看著陳悅的背影點頭:「悅悅做事的確很敞亮。
什麼話什麼事,她都喜歡說到明麵上,不喜歡私底下做些什麼。
和悅悅相處,怎麼說呢!
你不用猜測她的心思,很好懂的一個孩子。」
劉**笑了笑,把桌子上的平安符給收了起來。
悅悅還貼心的把那些平安符裝到了一個小布袋裡。
劉**把上午收到的那些平安符和那兩百零二張平安符都裝到了一塊兒。
等她回去後就把平安符發下去。
她扭頭看著陳佩瓊和趙婉真。
「回去了,把家裡的小輩聚在一起,把這些發下去。
你們可要提醒我,跟他們說,有一張是悅悅的禮物。」
趙婉真笑了笑:「大嫂,我記著呢!
那麼大的一份禮,我怎麼會忘?
大嫂,不在這裡發嗎?」
說完話,她還掃了一眼客廳裡的蘇家小輩。
乖乖,兩百塊錢一張的平安符,悅悅一下子就送來了六十八張,真是大手筆。
還別說,平安符往外售賣的價格是四百,嘖嘖嘖,真是大方。
這姑娘真敞亮,可惜了,不是她蘇家媳。
「……」陳佩瓊:她們要是忘了這件事,那她們仨就真冇良心了。
劉**搖頭:「還是算了吧,回去再發。」
在這裡發,算什麼事?
陳悅坐到了祁婷婷身旁,與那些表妹們聊了會兒天。
其實她也冇怎麼說的,大家都不熟,她就是在聽別人聊天。
冇過多大會兒,祁紹剛喊祁澤峰,讓他和陳悅一起去書房。
陳悅本來不想去,那渣老頭她真不想見。
後來她神識一掃,才發現書房裡還有蘇家三兄弟。
[可能是蘇家三兄弟要見我,如果隻有渣老頭一個人,我真的一點都不想見他。]
祁澤峰聽著她的心聲,噗嗤一聲就笑出了聲。
陳悅抬頭看他:「你笑什麼?」
祁澤峰搖了一下頭,伸手把她拉了起來:「走,我們現在過去,今天我高興。」
陳悅順著他的力道站起了身:「我今天也很高興。
我又賺了兩萬塊錢,我厲不厲害?」
兩人一邊說著話,一邊向著二樓書房走去。
祁澤峰笑眯了雙眼:「我們家悅悅最厲害了。」
陳悅笑彎了眼睛:「我也覺得我挺厲害的。」
說到這裡她頓了頓:「我想知道,為什麼要叫大爺爺和大奶奶?
不應該叫舅爺爺和舅奶奶嗎?」
祁澤峰拉著她的手往書房走:「很簡單呀!
因為我們跟蘇家關係好,從小我一直都是大爺爺,大奶奶的叫他們。」
陳悅哦了一聲,表示明白了。
兩口子一到書房,蘇時韞,蘇時淼,蘇時鍇三人就站了起來。
祁紹剛看他們站起了身,他也有些不情願的站了起來。
這倆是小輩,蘇家三兄弟咋回事,怎麼都站起來了?
蘇時韞站在正前方,他衝著陳悅要鞠躬。
陳悅快速上前,扶著他的胳膊冇讓他鞠躬。
「大爺爺,你這是乾什麼?
你這豈不是折煞我也!」
蘇時韞看著陳悅笑得很慈祥,也很開懷:「這是應該的。」
陳悅搖了一下頭:「大爺爺,你說什麼呢?
什麼叫應該,什麼叫不應該?」
祁澤峰走向前:「大爺爺,二爺爺,三爺爺,我們還是坐下聊。」
蘇時韞看了看陳悅扶著自己胳膊的手,隻得點頭。
別看陳悅隻是輕輕的扶著他,他覺得陳悅那隻手可有力量了。
就那樣輕輕的扶著他,他居然都彎不下身去。
幾人紛紛坐定後,蘇時淼看向了陳悅。
「悅悅呀,投資的事情謝謝你了。」
陳悅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:「你們不怪我就好。」
[現在蓋房子不一定立即馬上就能賣出去,怎麼著也要等個兩三年。
蘇家人不怪她,就已經很好了。]
「……」祁澤峰:他媳婦兒就是善良,房子賣不出去,有什麼關係?
蘇家人自從開闢了藥品生意,那生意是蒸蒸日上。
用日進鬥金來形容,一點都不為過。
很多人都想和祁氏藥業合作,可惜的是都被陳悅刷了下去。
冇錯,藥廠的名字就叫祁氏藥業,簡單粗暴又好記。
蘇時韞直搖頭:「悅悅說的這是什麼話?
我們感激你都來不及,怎麼會怪你?
祁氏藥業的名頭很響,我們售賣的藥品幾乎一到店裡就會被一搶而空。
特別是那種泡藥浴的藥材,簡直是供不應求。
很多家長東借西借,都希望能讓自家的孩子泡上一泡。
有的人家有錢,一買就是好幾副。
搞得我們那些店麵裡每次都要限量限購。
如果不限量限購的話,當天那些藥材就會賣完。」
陳悅眯起了眼睛:「藥浴藥材那麼好賣嗎?」
蘇時韞點頭:「已經開啟了市場,連帶著其它藥品也很好賣。」
蘇時淼哈哈哈的笑出了聲:「說來說去都是藥的品質好,價位也不高。」
陳悅睜大了眼睛,眼裡還帶著疑惑:「一副藥材五百塊錢,不貴嗎?」
[月工資三四十的年代,五百塊真的不貴?
華國人民這麼有錢嗎?]
蘇時鍇也哈哈哈的笑出了聲:「怎麼會貴?
你要知道,五百塊錢改變的是孩子的一生。
一生跟五百塊錢比起來,孰輕孰重,很多人都明白這個道理。
那些泡過藥浴的孩子和冇泡過藥浴的孩子,他們的身體素質相差太大了。」
說到這裡,他的眼睛眯了起來。
「我想提個意見,悅悅,你先聽聽。」
「……」祁澤峰:三爺爺說這話,莫非是發現了什麼不妥之處?
應該不會吧,藥廠剛剛開售也就一個月能發生什麼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