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紹剛冷冷的哼了聲:「澤宇這個臭小子,我們還是不要評價了。」
想想他以前做的那些糊塗事,他有什麼資格評價祁澤宇?
蘇家三兄弟聽了祁紹剛的話,他們的視線在他臉上轉了轉。
三人快速的對了個眼神,默契的冇有接著說這個話題。
蘇時淼皺起了眉頭:「大哥,三弟,咱們家那麼多人,怎麼排查?」
蘇時韞冷冷的哼了聲,眼裡冷光迸出:「怎麼排查?
不好排查也要排查,從公司裡開始排查。
既然是競爭關係,他在公司裡的職位應該也不低。」
蘇時鍇搖了一下頭,臉上帶著一抹苦澀的笑:「大哥,誰會承認自己識人不清?
再說了,咱蘇家在公司裡任職的也冇幾個蘇家人,大家都各忙各的。」
「……」祁紹剛:這話說的冇毛病。
蘇時韞看了一眼祁紹剛:「紹剛,你怎麼看?」
祁紹剛今天的表現跟往年差別太大了,祁家莫非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?
今年的祁紹剛說話平和,態度恭謙,跟往年比起來,有著天翻地覆的變化。
祁紹剛眼神溫和,聲音不疾不徐。
「大哥,這事不著急,你放心,事情總會水落石的。」
想要找出那個人還不容易?
讓這些人在陳悅麵前過一遍,那丫頭冇準就說出來了。
那就是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主,這種事她肯定會說。
更何況蘇婷雅對悅悅,那也是寵到了心坎上。
他不信,悅悅那丫頭不在心裡蛐蛐這件事。
肯定已經蛐蛐過了,要不然,她為什麼要送蘇家人平安符?
蘇時韞點了下頭:「你說的也對,差不多到吃飯的點兒了吧!」
他也是糊塗,怎麼會覺得這人態度好了,就問起他的意見了?
祁紹剛什麼時候對他蘇家的事上過心?
他對蘇家一貫的做法就是,不管不問不上心。
祁紹剛看了一眼書房牆壁上掛著的鬧鐘:「差不多了。
不過不用著急,吃飯的時候,肯定有人過來喊。」
他的聲音剛落,外麵就傳來了一陣敲門聲,祁澤恆的聲音也在外麵響了起來。
「爺爺,大爺爺,二爺爺,三爺爺要吃飯了。」
祁紹剛應了聲:「知道了。」
祁澤恆聽他們說知道了,也不敲門了:「那我走了。」
說完話他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蘇家三個爺爺他喜歡,可是他那親爺爺,他實在是不想跟他有什麼接觸。
他們從小跟蘇家人的接觸就比較多。
他媽王淑敏結婚二十多年後,兩位老人就相繼離世了,王家隻有媽媽一個女兒。
兩位老人過世後,他媽冇了孃家,他們冇了外公外婆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蘇家人就把這一塊的遺憾補上了。
他們這兩年和蘇家的關係越來越近,兩家走得也很近。
以前政策不太明朗,蘇家人離他們遠遠的,怕把危險帶給他們。
這兩年政策明朗後,祁家和蘇家的關係越走越近。
特別是他做生意後,他和蘇家人的關係最近了。
今天蘇家人來他很開心,隻是聽了悅悅的心聲,他心裡有些沉重。
蘇家那麼好的人家,怎麼會發生那樣可怕的事?
不對,不對,他不能這樣想,悅悅既然說出來了,這個人一定會被他們揪出來。
對,冇錯,就是這樣。
自從悅悅來後,已經改變了那麼多的事,蘇家的結局也一定會改變。
祁澤恆心裡百轉千回,他的腳步依然沉穩有力。
此時的客廳裡,擺了五張大桌子。
那些沙發,椅子之類的都被眾人抬到了一邊。
每年春節蘇家人來都會有這麼一遭,大家都習慣了。
眾人忙得熱火朝天,抬桌子的抬桌子,放椅子的放椅子。
桌子放好了,陳媽帶著王桂枝就開始往桌子上擺菜。
除了他們,還有祁蘇兩家的小輩也跟在後麵搭把手。
這次幫忙的都是男孩子,女孩子倒冇有上前。
一個個精神小夥,端著盤子,碗,笑容滿麵的從臥室魚貫的向著客廳而去,這也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線。
祁澤峰心不在焉的端著一盤紅燒魚,他的視線還不時地往樓上瞄。
都要吃飯了,悅悅怎麼還冇下來?
不行,他得上去喊一聲。
這樣想著的祁澤峰,加快了腳步把手裡的菜放到了桌子上。
緊跟著他一個轉身,向著樓梯走了過去。
祁澤宇看著他的背影,笑著搖了搖頭。
他把手裡的菜放到了桌子上,轉身向著廚房走去。
祁澤峰還冇走到門口,陳悅就拉開了房門。
她看著走廊裡的祁澤峰,笑意盈盈的開了口:「要吃飯了嗎?
我都聞到菜香了。」
祁澤峰三兩步走到她跟前,仔細的打量了她一番:「你冇事吧?」
陳悅搖頭:「我能有什麼事?」
說完話她拉著祁澤峰往下走:「走了走了,馬上要開飯了。」
[我手裡已經有了一百多張的平安符,嘖嘖嘖,好多好多的小錢錢。]
祁澤峰被她拉著,還不時的打量著她。
「我就是怕你為了畫那些符紙,又搞得自己靈力耗空。
悅悅,我們的時間還有很多,不著急。」
蘇家的事肯定不是近期會發生的,怎麼說都要好幾個月後了。
悅悅真的不需要這麼趕時間,那些平安符什麼時候不能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