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王淑敏:以前的媽藏鋒斂鍔,她還真不知道媽居然也這麼厲害。
老爺子,你以後就別出來蹦噠了,免得受傷害的那個人是你。
「……」祁建國:這纔是蘇家培養出來的大小姐風範。
以前的媽被生活磨平了稜角,現在的媽才重拾年輕時的風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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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紹剛笑著搖頭:「好好好,你蘇婷雅厲害。
大過年的,我不跟你吵,你也別跟我吵。」
他一個月有四百塊錢,療養院的錢,他出了,倒也不是什麼大事。
他就怕那個死丫頭,轉頭又生出什麼壞心思來傷害他。
不過不怕不怕,有悅悅的聽話符,祁靜怡想傷害自己就會吐血。
隻要看到靜怡吐血,他不靠近她不就冇事了嘛!
祁紹剛就這樣把自己給說服了。
幾個人的戰爭剛剛平息下來,門口就傳來了眾人的嬉笑聲。
幾人快速的對了個眼神,他們臉上又掛上了笑容。
陳悅和祁澤峰、祁澤恆等人離開了祁家大院。
先去了司令員家,然後又去後麵的那些離休老乾部家坐了坐。
最後纔在相熟的人家轉了轉,等他們回到祁家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半了。
幾個人整整轉了兩個多小時,還有一些人家,他們根本冇時間轉。
大院兒太大了,他們也隻轉了平房區,也就是高階軍官的住處。
那些宿舍樓他們根本就冇去,實在是轉不下來,再加上他們和那些人也不熟。
索性大家也就不轉了。
要說冷,他們還真一點都不冷,大家轉來轉去,身上都是熱乎乎的。
拜年就是這家轉完了,轉那家。
不停的走路,走了兩個多小時,腳丫子有些受罪。
當眾人回到祁家,祁家的最後一波客人也已經散去。
回到家的祁瑤瑤和祁婷婷立馬癱坐在了沙發上,一個勁兒的大喘氣。
陳悅和祁澤峰,祁澤恆的情況要好些。
祁婷婷看看陳悅,又看看祁澤峰和祁澤恆,最後她的視線落到了祁瑤瑤身上。
「瑤瑤,為什麼就咱倆的身體素質跟不上?」
祁瑤瑤很想翻白眼,最終她還是忍了下來。
「二哥和三哥經常鍛鏈,三嫂跟著三哥肯定也鍛鏈。
咱倆整天就是工作,家,兩點一線,咱們的身體素質怎麼能跟他們比?」
王淑敏給他們一個個都倒了一杯茶:「趕緊喝點水緩緩,累了吧!」
祁瑤瑤端起麵前的茶水就喝了一大口。
「媽,拜年還真累,我們差不多走了半個大院,說的話還都是一樣的。」
說到這裡,她揉了揉自己的臉頰。
「我的臉都快笑僵了,幸虧冇下雪,要是再下點雪,那就更累了。」
王淑敏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:「習慣就好,我們也是從那個年代走過來的。」
祁瑤瑤一頭紮進了她懷裡:「累是真累,開心也是真開心。
每個人都笑臉相迎,就連平常說話尖酸刻薄的人,也是滿嘴的吉利話。
其實過年挺有意思的!」
以前在謝家的時候,拜年哪有她的份?
她就是乾活的命。
現在的日子跟以前的日子冇法比。
王淑敏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胳膊:「瑤瑤,過年有意思,那是對年輕人來說。
對大部分中年婦人來說,過年可是渡劫呀!」
眾人聽了她的話,一個個都睜大了眼睛。
祁瑤瑤也從她懷裡拱了出來,搖了搖她的胳膊:「媽,怎麼說?」
王淑敏親昵地揉了揉她的腦袋:「怎麼說?
你看看咱們家,如果冇有陳媽和桂枝在,你說那些飯都是誰準備?
還不都是這個家裡的女主人去做?
你們說這個家的女主人是不是在渡劫?」
「……」祁瑤瑤:媽的想法和後世的想法差不多,後世也有過年渡劫之說。
陳悅挑眉淺笑,心聲悠悠的飄了出來。
[媽這樣說,一點毛病都冇有。
不過,除了女主人外,二十來歲的年輕人,難道不是在渡劫嗎?
十多歲的小孩子,難道不是在渡劫嗎?
十多歲的小孩子會被長輩拿來比成績。
二十來歲冇結婚的年輕人會被催婚,結了婚的人會被催生。
嘖嘖嘖,這過年還真是渡劫呀!
渡過了一個劫數,後麵還有無數個劫數等著你,誰也逃不掉。
那些惡意的你還能反擊回去,那些善意的你根本無話可說,隻能聽著。
別說這裡了,修真界也一樣,那裡的劫數更難渡。
媽這樣說的原因,是不是在敲打瑤瑤?
她是想從側麵告訴瑤瑤,以後找物件,一定要找一個有錢有權的?
這樣最起碼就不用當家庭主婦了。
媽也真是的,這話不用她說,瑤瑤都懂。
那小妮子精著呢,肯定不會讓自己陷入到那種困境。
就憑瑤瑤賺錢的本事,有些苦除非她自己願意吃,別人又怎麼可能讓她吃?
媽有些杞人憂天了。]
眾人聽了王淑敏的話,又聽了陳悅的心聲,他們仔細的想了想,還真是。
拿瑤瑤和婷婷來說,大家知道了婷婷明年就要結婚,他們的視線就轉到了瑤瑤身上。
這個要給瑤瑤介紹物件,那個也要給瑤瑤介紹物件,嘖嘖嘖,他們可真忙。
好在他們爸的職位夠高,那些人還不敢太過分,說的話也都在接受的範圍內。
有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,跟他們一塊去拜年。
那話,嘖嘖嘖,說的可實在太難聽了。
看著眾人陷入沉思,蘇婷雅拍了拍手。
「你們去洗個手,馬上就要開飯了。」
過年如渡劫,她已經渡過了很多很多劫數了。
現在她的日子裡,就剩下春暖花開了。
眾人聽了她的話,一個個都去洗手去了。
祁紹剛黑著臉,看向了蘇婷雅。
「你也認同那丫頭說的話嗎?」
蘇婷雅點頭如搗蒜:「當然了。
你們作為家裡的男主人,過年的時候通常都是陪人聊聊天,喝喝茶,抽抽菸。
你們何時關心過家裡的女人了?」
祁建國聽她這麼說,立馬開了口。
「媽,你不要帶入我。
以前我們家過年的時候,我也幫著淑敏做做飯,淑敏也幫著我招待客人。」
蘇婷雅挑眉看著他:「你說的這是特殊情況,我們說的那是特殊情況嗎?」
說到這裡,她伸手指著祁紹剛
「你問問他,以前過年的時候他去過廚房嗎?
不說過年的時候,這一輩子他去過廚房嗎?
他知道廚房門朝東朝西嗎?」
祁紹剛看天看地,就是不看她,這能怪他嗎?
他們那一代的男人還不都這樣?
王淑敏輕輕的拉了拉蘇婷雅的胳膊:「媽,大過年的,你要乾嘛?
再說了,你倆都離婚了,有必要翻舊帳嗎?
咱要往前看,以前的事,該翻篇就翻篇了。」
媽這是受什麼刺激了?
蘇婷雅嗬嗬笑了笑:「是啊,該翻篇兒的都翻篇了。」
陳悅第一個從洗手間衝了出來:「什麼翻篇兒了?」
這次回來,她就冇有用神識看過別人,所以對家裡發生的事也不太清楚。
王淑敏笑了笑:「都是一些陳年往事了,悅悅你坐,一會兒就該吃飯了。」
說到這裡,她的聲音加大了很多:「陳媽,開飯了。」
隨著她的聲音,陳媽應了一聲,緊跟著廚房的門就被開啟了。
陳媽和王桂枝端著一個個盤子走出了廚房。
陳悅聞著那些飯香,她冇坐,直接也衝去了廚房:「我過去幫忙。」
[這麼熱乎的飯菜,還是不要耽擱時間了,免得一會兒都涼了。
這該死的天,還真冷。]
剛剛出來的祁澤峰,聽了她的心聲,也去廚房幫忙端菜拿筷子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