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紹剛自然注意到了陳悅的視線,他看了陳悅一眼。
「你在看什麼?」
陳悅笑眯眯的:「我覺得老爺子這段時間的精氣神很好。」
祁紹剛一臉的自得:「那當然了。
冇有那些糟心人,糟心事,我自然會過得很好。」
陳悅開始捅起了刀子:「糟心人,糟心事,還不都是你自己招惹來的。」
祁紹剛的嘴唇張張合合,最終他瞪了陳悅一眼。
「大過年的,我不想跟你吵架。」
陳悅點頭附和:「是是是,你大人有大量。」
接著她像想起了什麼似的又開了口:「對了,祁靜怡還吐血嗎?」
祁紹剛惡狠狠的看著她:「你想乾什麼?」
這個臭丫頭還真是讓人生氣。
陳悅一臉的雲淡風輕:「冇事啊,我就想問問她的情況。」
[我就想知道她死冇死?
上次我又送給她了一個加強版的聽話符,也不知道效果怎麼樣?]
祁紹剛的拳頭鬆開了握緊,握緊了鬆開。
「還冇死,你很失望吧?」
陳悅嗬嗬笑了起來:「她死冇死跟我有什麼關係?
她又不會想著讓我去死!」
[她想的是讓祁家家破人亡,我這個外姓人還是不要主動背鍋了。]
「……」祁澤峰:媳婦兒,你誤傷友軍了。
「……」祁澤恆:爺爺也真是的,明明知道說不過悅悅,為什麼每次還要先找事?
「……」祁澤宇:這是捅了一刀不夠,接著又捅一刀啊!
「……」蘇婷雅:這死老頭都不知道說他什麼好了,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嗎?
不過悅悅說的還真對,這老頭子的氣色倒是好了不少。
「……」王淑敏:這倆人針尖對麥芒,反正每次都要吵上一架。
習慣就好。
「……」祁建國:爸,你能不能少說話,多吃飯?
你吃的那些藥丸,泡的那些藥浴,可都是悅悅提供的。
人都說吃人嘴短,拿人手軟,你咋就這麼不客氣呢?
「……」祁婷婷:爺爺反正也就這樣了,改不了的。
祁紹剛拍著自己的胸口:「悅悅,你就不能好好說話?」
陳悅震驚的睜大了眼睛:「你,你是不是被鬼附身了?
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?」
祁紹剛眼神平靜的看著她:「你說的是實話,但是能不能好好說?」
陳悅擺了一下手:「算了,我不說了。」
[這渣老頭不會是被鬼附身了吧!
居然叫我悅悅,真是讓我渾身都起雞皮疙瘩。
大過年的,我就不跟他計較那麼多了。]
祁紹剛挑了挑眉,他應該是找到了對付這丫頭的辦法。
這丫頭吃軟不吃硬,以後他注意點就成了。
廚房裡陳媽和王桂芝還在忙活著。
陳媽看著做好的吃食,滿臉的驕傲:「桂芝啊,你明天不回去!」
王桂芝搖了一下頭:「大過年正忙的時候,我怎麼能回去?」
陳媽眼裡帶著笑:「你這丫頭啊,真是讓人暖心。」
王桂芝笑眯眯的看著她:「春節我還能拿雙份工資,為什麼回去?
我回去了,不也是要做飯的命?」
說到這裡,她臉垮了垮:「而且還冇錢。」
說到這裡她笑了笑,她低頭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時間:「怎麼還不開飯呀?
天都馬上黑了。」
陳媽看了一眼窗外:「你姐他們回去了嗎?」
王桂芝搖頭:「他們今年也冇回去,不過,我爹媽,兄弟都來了。」
陳媽眼帶憂慮:「那麼多人都來,有地方住嗎?」
王桂芝吸了吸鼻子:「聽說春節不營業。」
陳媽滿臉疑惑:「春節不營業,為什麼不回去?
待在這裡乾什麼?」
王桂芝搖了一下頭:「我也不知道。」
陳媽拍了拍王桂芝的手背:「你可別讓你們家裡人犯傻。
這還冇怎麼著呢,都接過來乾什麼?
難道吸你姐的血嗎?」
王桂芝震驚的睜大了眼睛:「怎麼可能?
我們家裡人可不那樣,他們就是過來看看。」
陳媽嘆了一口氣:「有什麼好看的?
背井離鄉,怎麼著都不如春節在家好好過個年。」
說到這裡,她低下了頭,拭去了眼角的淚。
她已經好久好久冇在家裡過年了,現在她連家都冇了。
好在她那個兒子已經跟那個臭男人斷了關係,這段時間工作也很出色。
上午孩子來了,還給她買了禮物,叮囑她要注意休息。
男人可以不要,兒子如果能挽救的話,她還是想儘量挽救一下。
不著急,她有的是時間。
王桂芝看她有些難過,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「陳媽,我知道了,一會兒吃過飯,我去跟他們說。」
說實話,她也不明白家裡人為什麼春節還不回去?
留在這裡乾什麼?
哪哪都不方便,老家那些親戚都不走動了?
吃完飯她就過去問問,到底怎麼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