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婷婷立馬明白了王淑敏的意思,她點了一下頭。
「媽,那我們走了。」
王淑敏衝他們擺了下手,讓他們快點走。
祁婷婷和李建紅快速的對了個眼神,兩人肩並著肩向著門外走去。
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,祁紹剛纔再次開了口。
「悅悅,你三姑在牢房裡不停的吐血。
醫生也查不出來是怎麼回事,有時間你去看看吧!」
陳悅聽了他的話,笑著搖了搖頭。
「如果是這件事,我勸你還是算了吧,你知道她為什麼會吐血嗎?」
「……」祁家眾人:莫非是他們想的那樣?
聽話符帶來的副作用?
「……」祁瑤瑤:什麼原因?
三嫂,你倒是說呀,我很好奇!
「……」吳誌斌:一個人能有多少血?
天天往外吐,乖乖,那還能活嗎?
「……」吳靜嵐:她姐的氣性為什麼會那麼大?
「……」吳珊珊:不會是得了什麼大病吧?
祁紹剛一聽陳悅說這話,就有些急眼了。
「不管她為什麼吐血,吐血能是什麼好事?
你過去看看她,怎麼了?
實在不行,我派人送你去一趟。」
陳悅看著他搖頭,眼裡還帶著一絲憐憫。
「你在我爸這裡,就不是個好父親,你在祁靜怡那裡,卻是個好父親。
她會吐血,那是因為她心裡怨恨祁家人。
她心裡正在想著對祁家不利的事情,所以她纔會吐血不止。
你要不信,你現在坐著車去問問她,她吐血的時候在想什麼?
她都在想著對祁家不利了,你還想著讓我去治好她,這怎麼可能?」
[聽話符的事能說嗎?
那肯定不能說呀!
除了澤峰,誰都不能說!
超越了這個世界的東西隨隨便便拿出來,我想乾什麼?
想統治這個世界嗎?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還是消停點吧!]
祁紹剛聽了陳悅的話和心聲,跟雷劈似的坐在那裡。
嘴巴張張合合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祁靜怡,她怎麼敢的?
她在自己麵前痛哭流涕的說,她錯了。
冇想到她心裡對祁家卻恨到了這種地步。
天天吐血,那豈不是天天都在盼著他祁家不得好死?
這樣的一個逆女,他為什麼還要對她牽腸掛肚?
別說他了,祁家眾人也都愣在了當場。
祁靜怡那麼恨祁家嗎?
她為什麼不恨造成這一切的張宴聲,卻要恨祁家?
要說是張宴聲造成這一切的,也不對,明明是她自己造成了這一切。
她為什麼不恨她自己,要恨祁家人?
祁家人礙著她什麼事了?
蘇婷雅氣的牙齒都在打顫,當初她還覺得陳悅有些小題大做了。
現在看來,是她對這個女兒心裡還有著期待,所以纔會覺得她會變好。
現實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,也教會了她。
一個人的根子壞了,是無論如何都變不好的。
祁建國痛苦的閉上了眼睛,他什麼也不想想,什麼也不想說。
王淑敏輕輕的拍著他的胳膊,無聲的安慰著他。
祁澤宇,祁澤恆快速的對了個眼神,兩人也保持著安靜。
祁澤峰的拳頭攥得緊緊的,心裡是壓製不住的憤怒。
如果祁靜怡在他身旁,他真想一拳把她揍得半死,揍得她無法自理纔好。
那是他親姑姑呀,她心腸怎麼會那麼樣惡毒?
剛剛在樓上的時候,他還心疼李建紅有那樣的哥哥,現在他也有些心疼自己了。
祁靜怡跟李建業他們比起來,她又能好到哪裡去?
從某方麵來說,祁靜怡比李建業他們還要可惡。
李建業他們隻是漠不關心,裝聾作啞,祁靜怡卻是那個罪惡的源頭。
這樣想著的祁澤峰,越發覺得自己弱小可憐了。
陳悅敏感地察覺到了他情緒的變化,她伸出手拍著祁澤峰的胳膊:「你這是怎麼了?」
祁澤峰往她身邊靠了靠,壓低了聲音。
「在樓上的時候,我還心疼李建紅有那樣的哥哥。
現在我才發現,我纔是那個小可憐。」
「……」祁家眾人:發生了什麼事,居然讓澤峰心疼起了李建紅?
陳悅噗嗤一聲笑出了聲:「你在瞎想什麼啊?
不要把所有的事都往自己身上賴。
不遭人妒是庸才,你這麼優秀,被人嫉恨很正常,習慣就好。」
祁澤峰滿臉無奈的看著她:「你是在勸我嗎?」
陳悅挑了挑眉,攤了攤雙手:「不然呢?」
祁澤峰靠在她肩膀上,眼裡還帶著無奈:「那你就再說幾句吧!」
陳悅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胳膊:「回去了再說。」
說到這裡,她看向了祁紹剛:「你現在還讓我過去給她看看嗎?
她那不是病,隻要她少想一些怎樣對付祁家人的事,她就不會吐血。」
祁紹剛直視著她的眼睛:「你說的都是真的?」
陳悅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:「真不真的,你試試不就知道了?」
[開玩笑,我還需要說假話嗎?]
祁紹剛避開了她的視線,噌的一下站了起來。
「我還是有些不放心靜怡,我跑一趟。」
說到這裡,他看向了祁建國:「建國,我不是有意來搗亂的。」
祁建國輕微的搖了下頭,他盯著祁紹剛的眼睛。
「爸,好自為之,這四個字,你幫我帶給靜怡。」
對這個妹妹,他儘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