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悅挑了挑眉沒說話,不過她的心聲再次活躍了起來。
[這祁家人莫非是瞎子不成?
這祁欣欣哪點像王淑敏和祁澤峰了?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,.超流暢 】
這祁家人為什麼看不出來?
這祁欣欣跟趙艷紅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他們為什麼沒有人懷疑,那倆人纔是母女關係?]
原主就是因為看到了她們的相貌,才產生了懷疑。
所以趙艷紅每次來,原主都特別注意她們。
結果就讓她聽到了,祁欣欣背著祁家人叫趙艷紅媽。
並且還策劃著名要把祁家拖入地獄的事。
原主那個傻姑娘就因為發現了這個秘密,才被祁欣欣從三樓推了下去。
王淑敏瘋狂的搖著頭:不是,肯定不是。
她剛想開口說些什麼,被祁澤峰握住了手腕。
「媽,剛剛欣欣說我媳婦兒欺負她。
我媳婦兒文文弱弱的,怎麼會欺負她?」
仔細一想,祁欣欣長大後和趙艷紅的確有三四分相似之處。
不過因為她們的風格不太一樣,兩人的相似度在無形中又減少了幾分。
趙艷紅是事業型女強人,整個人風風火火,來去匆匆。
祁欣欣柔弱如菟絲花似的,整個人很柔,和趙艷紅差別實在是太大了。
他不知道陳悅是從哪裡看出來的?
兩個人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反正他是沒那種感覺。
再說了,趙艷紅,陳悅都沒有見過,她怎麼知道兩人很像?
昨天他結婚趙艷紅來了,可是陳悅還沒見到人就昏迷了,莫非……
王淑敏聽祁澤峰那樣一說立馬回過來了神,她扭頭看向了祁欣欣。
「欣欣,你嫂子為什麼打你?」
難道欣欣真是趙艷紅的女兒,那她的女兒呢?
祁欣欣跺著腳,憤怒的看著陳悅。
她甩了甩自己受傷的手,還指了指自己的臉:「這些都是她打的。」
陳悅靠在床頭,沒說一句話,心理活動卻十分豐富。
[乖乖,媳婦,這就叫上了?
誰答應當他媳婦兒了?
叫的還挺順嘴,真是不害臊。]
接著她滿臉鄙夷的看了一眼祁欣欣。
[打你怎麼了?
我現在是身上沒力氣,我要有力氣一把給你扇飛出去。
當著我的麵要搶我男人,憑你也配?]
祁澤峰的耳尖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,他看了一眼陳悅。
「媳婦,欣欣說你打她,你為什麼要打她?」
陳悅眨了眨眼睛:「我說什麼你都信嗎?」
聽了她的聲音,祁澤峰和王淑敏快速的對了個眼神。
現在他們確定了,那道心聲就是陳悅的,她的聲音和心聲簡直是一模一樣。
祁澤峰唇角微勾:「當然了,你是我媳婦,你說什麼我都信。」
陳悅眉眼彎彎的看著祁欣欣,祁欣欣被她看著頓覺不妙。
她瘋狂的搖著腦袋:「三哥,三哥,尼不要聽她胡說。
她在說假話,她在說假話!」
陳悅不由在心裡嘆了一口氣。
[如此沉不住氣,她是如何把祁家人玩弄在股掌的?
莫非祁欣欣是氣運之子?
要不然,祁家人怎麼會在短短三年之間發生那麼多的糟心事?]
王淑敏和祁澤峰再次快速的對了個眼神,三年,到底是什麼糟心事?
你倒是說呀!
祁澤峰冷冷的哼了一聲:「你三嫂還沒說話,你就說她在胡說。
就憑你這態度,你覺得你沒有問題嗎?」
說著話他看向陳悅的臉上帶著笑:「媳婦兒,你說,我信你。」
陳悅的唇角勾了勾,學著祁欣欣的語調開了口。
「就你還想和我搶三哥?
瞧著吧,看我怎麼把你趕出祁家門。
新婚之夜就昏迷,這感覺不好受吧!」
說完後陳悅無辜的攤了攤雙手。
「她就是這樣跟我說的。
對了,她看我睜開眼睛,她還惡人先告狀說我裝睡。」
祁欣欣瘋狂的搖著腦袋:「尼胡說,尼胡說。」
她後悔了,她為什麼不抹上藥再來找陳悅算帳?
現在她的臉和手,疼的厲害。
這樣想著的她可憐兮兮的拉著王淑敏的手:「媽,媽,窩疼窩疼。」
祁澤峰推著輪椅滑到了床邊,他拍了拍陳悅放在被子外麵的手背。
「我信你,這件事交給我,你現在餓了吧?」
有很多事他還搞不明白,還是轉移話題吧!
陳悅眨了眨眼,又眨了眨眼,不可置信地看著祁澤峰。
[真信我啊!]
祁澤峰像是保證什麼似的點著頭:「你是我媳婦兒,我不信你還能信誰?
不過你說的事,我還得調查調查。
畢竟她是我妹妹,她怎麼能說那樣的話?」
「……」祁欣欣:調查,怎麼能調查?
一調查,還不什麼都露餡了?
該死的陳悅!
陳悅笑的眉眼彎彎:「我想吃飯了。」
[這男人能處,那就先處著。
晚些時日再離開祁家倒也不是不行。
初來乍到,把情況摸清楚了再做其它的打算。]
聽著她要離開的心聲,祁澤峰拍著她手背的力道不由的加重了些。
「你想吃些什麼?」
辦了結婚證還想跑,往哪裡跑?
他現在不禁有些慶幸,幸虧他們結婚證已經扯了。
陳悅抽回了自己的手,瞪了他一眼:「你那麼大力幹什麼?
我想吃肉,有嗎?」
祁澤峰聽她這樣說笑了起來:「有是有,不過你這身體能吃嗎?」
陳悅眯起了眼睛,眼裡劃過了一道凶光:「你瞧不起誰呢?
我當然能吃了。」
[別說這些普通肉了,靈獸肉我都能吃。
嘖嘖嘖,那滋味實在是太好了。
可惜了,來到這個鬼地方,以後想吃靈獸肉可該怎麼辦?]
「……」王淑敏:她這三兒媳婦兒到底是哪裡來的?
靈獸肉?
可能是野獸肉吧!
沒見過世麵的農村姑娘,傻傻分不清也能理解。
祁欣欣看到有女人跟祁澤峰說話就生氣。
她看著兩人眉來眼去,氣得七竅生煙,可是她得忍。
她不由的抓著王淑敏的手晃了起來:「媽,媽,窩疼,窩疼。」
瞧著吧,等她說話利落了再來找陳悅算帳。
王淑敏被她晃回了神:「剛剛就讓你擦了藥再過來,你偏不聽。
走走走,媽陪著你擦藥去。」
至於祁欣欣和趙艷紅的事,老三既然接了下來,那他肯定就會查得清清楚楚。
不著急,慢慢來。
這樣想著的她,拉著祁欣欣的胳膊就往外走。
剛走出兩步,陳悅的心聲又如期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