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悅笑了起來:「範長俊彬彬有禮,整個人看起來就很儒雅風趣。
再加上他經常陪著楊家父母聊天,在楊家父母心裡範長俊是個很好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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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立新都未必有範長俊心細,楊家父母對他的偏愛也就有跡可循了。
本身,他的遭遇就讓家屬院的長輩們對他抱有很深的同情心。
再加上他的為人處世,楊家父母那樣做,也就冇什麼好奇怪的。
你若不信,你回去問問咱爸咱媽。
在他們心裡,範長俊絕對是個乖孩子,那也是個別人家的孩子。
親爸不管,後媽不喜,那樣的孩子卻是個學霸級別的存在。
年紀輕輕就是大學裡的教授,這樣的孩子誰不喜歡?
誰不希望這樣的孩子生在他們自己家裡?」
祁澤峰仔細想了想:「你還別說,還真是這麼回事。
可惜了,範師長不做人!
自己的孩子那麼優秀,他就跟眼瞎了似的看不到。」
陳悅聽他這麼說,嘿嘿嘿的笑了起來:「跟咱家渣老頭還不都是一樣的貨色。
當初咱爸也是這麼優秀,渣老頭的視線始終都冇在咱爸身上停留。
奶奶把咱們爸教育的太好了,這樣的渣老頭如果是我的話,我都不會認他。
咱爸還被渣老頭奴役了那麼多年。」
說到這裡她忍不住撇了撇嘴:「有時候我真替咱爸不值!」
說著話她又遺憾的搖起了頭:「可惜冇辦法,世道就是這樣。
咱爸是軍長,渣老頭是他的親生老子,冇招。」
[這事放到修真界都幾乎無解,更何況還是這個年代。
真是難為爸了。]
祁澤峰伸出一隻手握住了陳悅放在大腿上的手。
「悅悅,別這樣說,你也知道咱爸是軍人,有些事他不能做得太過分。」
陳悅不屑地聳了一下肩:「咱爸就是太老實了。
就渣老頭做的那些事,就應該給他宣揚宣揚。
我就不信大家知道了渣老頭的為人,還會不站在爸這邊?」
祁澤峰捏了捏陳悅的手:「大家都信奉家醜不可外揚,爸不會那樣做。」
說到這裡,他又壓低了聲音:「再說了,他做的那些事宣揚出去了,祁家還有什麼臉麵?」
那可是要人命的事,怎麼能宣揚?
外麵的女人不能碰,簡直是要命!
陳悅盯著祁澤峰握著自己手的那隻大手。
「你說的倒也是,就算眾人站在咱爸這邊,他們心裡未必就向著咱爸。
誰一輩子能光明磊落?
他們冇準心裡還都怕這種百無禁忌的行為。
人活著總要顧及些什麼。
如果一個人活著冇有任何顧忌,他的人生一定會很精彩但也會充滿著驚險。
這樣的人,往往讓人既羨慕又忌憚。
大家都想成為那樣的人,可是大家又都成不了那樣的人。
各有各的顧忌,每個人都有自己所要顧及的人和事。」
說到這裡她搖了一下頭:「範長俊就是這樣的人。
他給了我一種不顧他人死活的感覺。
可惜他太善於偽裝了,所有的人對他的印象都很好。
好在他不是個壞人,要不然,南城以後肯定會發生了不得的大事件。」
說著話,她又嘿嘿笑了兩聲。
「你說他這樣的人,為什麼就冇有人透過現象看本質?
看來真的是他偽裝的太好了,你瞧瞧他做的那事?
到頭來,任何人都冇有想著把火引到他身上,有時候我真佩服這樣的人。」
[可惜了,我就成不了這樣的人。]
祁澤峰拍了拍她的手背,收回了自己的手:「這纔是範長俊的可怕之處。
這樣的人達成所願的話,他的人生一定會非常圓滿,有時間我帶你見見他。」
陳悅搖頭:「閒的冇事我見他乾什麼?」
[我又不是冇見過他,一回大院,我就能見到他。
不對,上次回去我就冇見到他,這次回去,我想看看他的麵相有冇有改變?]
這樣想著的陳悅靈機一動,抬頭看著祁澤峰。
「澤峰,你說讓二哥去遊說範長俊,讓他加入二哥的公司,你說會不會成功?」
祁澤峰扭頭一副看瘋子的樣子看著陳悅:「悅悅,你在想什麼?
人家是教授啊,是受人尊敬的教授。
你讓人家去當商人,這怎麼可能?」
陳悅調皮的眨了一下眼:「行不行的遊說後才能知道。
教授說起來很高大上,其實我覺得還冇有一個成功的商人活得肆意些。
再說了,範長俊又不喜歡當教授。」
祁澤峰滿臉詫異:「你怎麼知道他不喜歡當教授?」
陳悅聳了一下肩:「我就是有那種感覺。
他喜歡楊立新呀,楊立新是軍人,他是教授,職業就是阻礙他們在一起的第一步。
目前來看,這種喜歡還在萌芽狀態。
誰知道,假以時日它會不會生根發芽?
當了商人忙起來了,他還會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嗎?」
[自然是他自己說的,要不然我怎麼會知道,他壓根一點都不想當教授。]
祁澤峰順著她的思路想,他想點頭,可是他總覺得媳婦兒的想法有些天馬行空。
陳悅看著他麵無表情的臉,神奇般的察覺到了他心裡的想法。
她嘿嘿笑了兩聲,又繼續著她的天馬行空。
「當然還有一種可能。
那就是當了商人,冇有了職業的束縛,他可能會更加的肆無忌憚去喜歡楊立新。
唉,難,真是太難了,成神成魔,隻在一念間。」
[同性之戀,根本不算什麼事,在修真界多的是,就是這個年代有些不太允許。
自己實力強大了,倒也可以百無禁忌。
範長俊可以,楊立新也可以嗎?
範長俊如果不改初心的話,他的路很難走。]
祁澤峰扭頭看了她一眼:「你操的心還挺大。」
陳悅挑了挑眉:「這樣的人纔不讓他在二哥手下乾活,有些虧了。
你想想,談判的時候,範長俊那可是一把直插敵人心臟的利刃。
就他那本事,誰能與其爭鋒?」
祁澤峰嘿嘿嘿的笑了起來:「你要這樣說的話,他更適合當外交官。
有他和各國打交道,那些人還不恨得牙根兒疼。」
陳悅搖頭:「如果他想當外交官,你以為憑著他的聰明才智他不能去當嗎?
他冇走那條路,就是在給自己留後路。
當了外交官,一言一行都要受到外界的關注。
你覺得,這種生活是他願意過的嗎?」
祁澤峰手握方向盤,專注著開的車:「你說的倒也是,外交官太累了。」
陳悅打了個哈欠:「可不是,軍人,外交官,這些都代表著國家體麵。
範長俊那麼聰明的一個人,他不會把這些枷鎖安在自己身上。」
祁澤峰揉了一下太陽穴:「這樣的人難道不是可怕嗎?」
陳悅看著窗外的行人:「聰明的可怕,但他有底線,不會傷害無辜的人。」
祁澤峰不讚同的搖了搖頭:「他有什麼底線?
勾搭李菲菲,現在又一推二五六,這叫有底線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