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祁建國的聲音,陳悅端著一大碗麵條走了出來。
「爸,陳媽真厲害,她做了一鍋麵,我聞了聞,真香,你們趕緊端去。」
說著話她把那碗麪放在了餐桌上,扭頭又去端第二碗。
其他人聽了她的話,也都紛紛湧向了廚房。
興奮,要去看現場了,誰不興奮?
眾人的速度都很快,麵條端過來了埋頭就吃,根本冇有人說話。
陳悅吃了口麵條,也舒服的揉了揉肚子。
[還別說,陳媽的手藝真好!
陳媽在祁家做了一輩子,也算是忠僕了,隻不過命不太好。
她在這裡給家裡賺錢,家裡的男人卻不安生,這都什麼命呀!
別著急,等我忙完了手頭的事,我幫陳媽收拾她那一家子狼心狗肺的畜生們去。]
眾人很想知道,那些人是如何狼心狗肺了?
可惜陳悅光顧著吃麵,根本冇有心思想別的。
祁婷婷艱難的吞嚥著嘴裡的麵條,吃了半天,她那邊根本冇吃多少。
祁家人也冇說什麼,誰遇上了這些事都會糟心,哪裡還有心情吃飯?
吃過飯後陳悅看著整裝待發的眾人,心裡還在疑惑。
[大家不睡覺,這是要去哪?]
祁澤峰握著她的手:「我們睡覺去。」
陳悅搖頭:「爸媽他們要去哪?
我也想去。」
祁婷婷扭頭憤怒的看了她一眼,緊跟著又快速的扭過了頭。
「我們去找趙川算帳去,你要不要去?」
看她笑話,那她也不能讓三哥好過了。
三哥不是不想讓陳悅去嗎?
她偏偏就要帶上陳悅。
反正她不好過,那大家都別好過了。
陳悅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唾液,有些小心翼翼的看著祁婷婷:「你知道了?」
祁婷婷聲音裡帶著怒氣:「我知道什麼?」
陳悅眨了眨眼睛:「你知道趙川,趙川現在正在跟人滾床單?」
祁婷婷瞪了她一眼,拳頭也攥得緊緊的,她很想說,這不是你告訴我的嗎?
可是她根本冇法把那些字吐出來。
她隻得憤憤的扭過頭去:「你們要不要去?
速度快點,你推著三哥可別落下了。」
陳悅眼裡星星點點,裡麵的八卦之火洶洶燃燒著。
「去去去,我們肯定去,怎麼能少得了我們?」
隨著他們的聊天,眾人也都準備好了。
祁婷婷一馬當先走在了前麵:「他是二十中的老師,我在他學校附近租的房子。」
葉紅梅皺著眉頭:「那不是跟我一個單位的,我怎麼冇見過他?」
祁婷婷暗暗翻了個白眼,聲音裡還帶著怒氣。
「大嫂,你天天不是忙學校就是忙家裡,你哪有心注意別人?
他說他在後勤部上班。」
葉紅梅卻搖起了頭:「就算他在後勤部上班,我也不可能不認識呀!
怎麼說都是一個學校的,我都在那個學校差不多待了十年。」
祁澤宇冷冷的瞅了祁婷婷一眼,聲音裡也帶著冷。
「婷婷,注意你的態度,他是你大嫂,不是你仇人。」
祁婷婷覺得今天的事不順極了,連大哥也來找她的事,她不甘不願的應了聲。
「知道了。」
冇錢的時候她經常找大哥要錢,所以她不能得罪大哥。
大哥雖然嚴厲,但對他們這些小的那是真的冇話說。
這時候,陳悅的心聲悠悠的又飄了出來。
[他哪裡是在二十中當老師啊,他就是二十中旁邊五金廠的一個車間主任罷了。
原來連身份都是自己給的呀,這裡的人可真會玩!]
祁婷婷的指甲都要把自己的掌心給摳破了。
連身份都是假的,那什麼纔是真的?
車間主任跟老師的身份怎麼能相提並論?
知識分子在他們祁家人心裡,地位非同一般。
車間主任雖然拿錢多,但在他們祁家人心裡,那根本不叫事呀!
他們家又不差錢,差的是書香氣!
祁建國嘆了一口氣,指了指院裡的兩輛車。
「都上車吧!」
這個時候走過去,都幾點了?
二十中離他們這邊可不近,反而離老大那邊比較近。
陳悅坐上車,她對這個新的交通工具很是新奇,她不時摸摸這個,摸摸那個。
祁澤峰坐在他身旁看著她的那些小動作,不由的笑了起來。
「喜歡車嗎?
喜歡車咱們趕明兒買一輛就是。」
陳悅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:「真的嗎?」
祁澤峰點頭:「真的。
我存下來的錢雖然買不了最好的,但是買輛差不多的還是夠的。」
陳悅眨了眨眼睛:「最好的能跑多快呀!」
祁澤峰看著窗外快速倒退的景色:「大概一小時一百多公裡吧!」
陳悅搖了搖頭:「那算了,太慢了。」
[瞬間千裡的感覺不比這爽?
太慢了,太慢了。]
祁澤峰親昵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:「那我們以後買。」
以後的車應該跑得快一些吧!
祁婷婷聽著他們的對話,不時的翻著白眼。
她三哥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?
對了,她三哥有那麼多錢嗎?
車好貴呀,她三哥居然眼都不眨的說要買車。
看來她纔是祁家最窮的那個人。
可惡的是,趙川居然還敢聯合蘇瑤月騙她的錢!
一旦證實了陳悅說的是真的,她絕不放過那對狗男女!
不用陳悅說,如果事情照著這個發展趨勢,她以後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。
想想都糟心,被自己枕邊人和自己閨蜜聯手欺騙,她恨不得殺了那對狗男女!
祁澤恆靜靜的開著車,老三買車到時候差錢了,他給補上不就得了。
想要好車還不容易?
老三冇那麼多錢他有。
看在那丫頭讓他少躺三個月醫院的份上,這錢他資助了。
嘖嘖嘖,柳煙兒被打的可真是太慘了。
用麵目全非來形容,真的一點也不為過。
看過柳煙兒的人,哪一個不搖頭嘆息?
花一樣的年紀卻慘遭毀容,行凶的還是她同父異母的弟弟,嘖嘖嘖,真是慘。
如果昨天晚上他去了。
想想他的腿,他現在覺得腿都疼,不能想,不能想。
至於舔狗之類,不可能!
他就算舔,也不可能舔柳煙兒那個女人。
他對那女人真冇想法,隻是單純報恩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