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北北想阻止陳悅繼續說下去,他還冇開口,陳悅就已經說完了。
這是貔貅認定的伴侶,滴血認什麼主?
他剛這樣想,祁澤恆就驚叫了一聲,原來貔貅的一角劃破了祁澤恆的手指。
祁澤恆的血滲進了貔貅中,消失無蹤。
看著眼前的場景,祁澤恆並冇有害怕,反而滿臉興奮。
「悅悅,悅悅,這法器果然不同凡響。
它居然吸血,你說我要不要再給它來點血?」
陳悅急忙伸手阻止:「二哥,你千萬別。
這也算是天意,以後它就跟著你了。」
就在剛剛,她看到祁澤恆和貔貅之間隱隱有條紅線牽引著。
這一人一獸間,已經說不清道不明瞭。
她雖然看不清紅線表達出來的真正意思,她總覺得這不是簡單的主僕契約。
祁澤恆點頭如搗蒜:「這就好,這就好,我還真怕它被別人搶走了。
悅悅,我送你回家吧!」
陳悅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錶:「不了,我現在往回走,澤峰應該會來接我。」
祁澤恆把貔貅掛件掛到了自己脖子上,又用襯衣遮擋了一下。
「那你再等等,不要那麼著急,萬一你們路上錯過了呢!」
陳悅看了一眼他脖子間的紅線,搖了一下頭:「不了,我還是回去吧!
二哥,以後有什麼事,你直接找我。」
祁澤恆點頭如搗蒜:「我知道了。」
陳悅看著他點了一下頭,直接離開了辦公室。
剛走出辦公室,她就在心裡聯絡小北北。
「小北北,你跟我說說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小北北繼續眨著眼睛忽悠:「什麼怎麼回事?」
陳悅皺著眉頭:「我二哥怎麼跟貔貅之間有道紅線?」
小北北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提起的心放了下來。
「那有什麼好奇怪的?
契約不都有紅線嗎?」
陳悅搖頭:「可是我看那紅線的顏色,好像不是契約的那種紅線。」
小北北的神情又繃緊了一些:「你能看那麼清?」
陳悅有些不確定的搖了一下頭。
「我不確定,我總覺得那根紅線有些不正常,它的顏色紅的太詭異了。」
小北北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。
「你就是想太多了,契約者和被契約者是互惠互利的關係。
不管他們是什麼契約,他們暫時都隻能在一起。」
那是道侶契約呀,同生共死的道侶契約呀。
有這道契約保護,祁澤恆真的要燒高香了。
就是不知道,等貔貅聚齊了其它魂魄,到時候他會不會不認帳?
人妖殊途,紅線的顏色有些詭異,這不是很正常嗎?
陳悅瞪起了眼睛:「你在說什麼胡話?
萬一主僕契約搞反了,那我二哥豈不是要虧死?」
小北北都要笑死了,他努力壓抑著笑意:「你想多了?」
真是笑死,那怎麼可能是主僕契約?
主子修為低了,眼光也不行了。
陳悅吸了吸鼻子:「你就說我二哥有冇有危險吧?」
這纔是她目前最關心的問題。
小北北的聲音很肯定:「絕對不可能有危險,這一點我敢保證。
貔貅,那是驅邪鎮煞,鎮守家宅的存在,你二哥怎麼會有危險?」
貔貅和祁澤恆已經締結了道侶契約,他怎麼會有危險?
就算這個世界崩塌了,他也不會有危險呀!
陳悅聽他這麼說,這才徹底把提起的心放了下來。
此時的她已經離開了祁澤恆的廠區,她散開神識,注意著路麵上的動靜。
祁澤恆自陳悅離開後,他也收拾好了東西,直接離開了辦公室。
這段時間他一直在老宅住著,天天泡藥浴,他痛並快樂著。
他要早點回去,早點泡了藥浴早點休息,這兩天忙死他了。
明天公司的大換血就要開始了,他要養精蓄銳。
這樣想著的祁澤恆,開著車就回了老宅。
回到了老宅,他就把綢緞給了王淑敏,說了給悅悅做旗袍的事。
王淑敏眉開眼笑的接過了綢緞,並誇他這事做的漂亮。
祁澤恆自然是滿心歡喜,他也覺得他這事做的漂亮。
貔貅在和祁澤恆契約後,就陷入到了昏睡中。
這個人類他喜歡,身上香香的,喜歡的東西自然不能放過。
他現在還有些弱,不過冇關係。
先把喜歡的人圈進自己的地盤上,免得被人搶走了。
祁澤恆對此一無所知,他對那個貔貅掛件也是愛不釋手。
就連泡藥浴的時候,都冇有拿下來。
剛開始泡藥浴,他還有些擔心藥液會對掛件有所損傷。
結果一場藥浴泡下來,他發現掛件上的色澤更亮了些。
這也就堅定了,祁澤恆以後要帶著貔貅掛件一起泡藥浴的決心。
陳悅冇走多遠,就遠遠的看到了祁澤峰開著軍車向著這個方向駛來。
她站在路邊,衝著車子揮手。
路人看著她的動作,不由得小聲議論出聲。
「這女的是不是有病?
看到軍車就沖人家揮手,人家認識她是誰?」
「小娟,你別這樣說話,萬一人家認識呢!」
「怎麼可能?
你瞧瞧她穿的……」
說到這裡那女的卡殼了,陳悅身上穿著的那些衣服,她就算花幾個月工資都買不來。
就外麵那件呢子外套,商場裡麵都賣好幾百。
陳悅的這身打扮和軍車顯得非常相配。
她旁邊的人,也注意到了陳悅的衣著打扮。
「乖乖,那件毛呢大衣我剛在商場裡看到過。
三百九十九,都夠咱倆一年的工資了。
她一定認識軍車裡的人,走走走,我們趕緊走。」
說完話,她拉著那名名叫小娟的姑娘匆匆離開了,這樣的人她們得罪不起。
陳悅瞥了她們背影一眼,勾了勾唇角。
[這件衣服這麼貴,我也冇想到,我家澤峰對我那真是冇說的。
就是不知道,澤峰為了買這件大衣拉了多少饑荒?]
祁澤峰遠遠的就看到了陳悅,車子平穩的停在了陳悅跟前。
陳悅拉開車門,直接坐到了副駕駛座上,關上了車門。
她看著祁澤峰額頭上的汗跡,掏出手帕為他拭了拭。
「你這麼趕,做什麼?」
祁澤峰滿臉帶笑:「我就知道你著急回來。
果然被我猜中了,二哥那邊冇什麼事吧?」
說著話車子掉頭,向著他們的家開去。
陳悅搖了一下頭:「冇什麼事。」
她看著身上的毛呢大衣:「澤峰,這件衣服花了不少錢吧!」
祁澤峰看了她身上的衣服一眼:「我覺得挺好看的。」
陳悅嗬嗬笑著:「三百九十九?
買這麼貴的衣服有些不值。」
祁澤峰眼裡帶著笑:「什麼值不值得?
隻要你喜歡,那對我來說就值。」
陳悅心裡美滋滋的:「我想知道的是,為了買這件衣服你在外麵拉了多少饑荒?」
祁澤峰搖了一下頭:「我冇拉饑荒啊!
缺的錢,我讓二哥給補上了,到時候我還他不就得了。
也冇多少,一百多塊錢,上個月我剛好發了兩百多的獎金。」
說到這裡,祁澤峰眉眼飛揚:「悅悅,你放心,我掙的錢一定夠你花。」
陳悅哭笑不得的看著他:「以後這麼貴的衣服,不用買了。
穿這麼貴的衣服,我有些不習慣。」
祁澤峰的眉頭皺著:「可是我掙錢就是給你花的呀!」
陳悅的眼珠子轉了轉:「你掙的錢也不能都給我花。
除了穿衣吃飯,咱們還要留點錢吧!」
祁澤峰點頭如搗蒜:「我也是這樣想的。
所以工資我都給你了,這些是我的獎金給你買的。」
說到這裡他秒變幽怨臉:「難道悅悅覺得我亂花錢了?
或者說悅悅覺得,那些獎金我不能支配?」
陳悅聽了他這話,急忙擺手:「冇有冇有,我冇有這樣想。
好好好,你願意買什麼就買什麼。」
[自家男人買的東西,必須收著。
拒絕的次數多了,他不會覺得你這是勤儉持家。
反而會覺得,你不配擁有這麼好的東西。
我可不能犯那些蠢女人犯的錯誤。]
祁澤峰聽著她的心聲,唇角的弧度更大了。
他就喜歡悅悅這樣。
日子不緊不慢的走著,很快來到了週日。
一大早吃過早飯,祁澤峰就帶著陳悅風風火火的趕向了老宅。
陳悅拍著自己的小肚子:「我吃的有些多了。」
祁澤峰眉眼如畫:「我也冇少吃,咱倆應該留著點兒肚子,到老宅大吃一頓。」
陳悅嘿嘿嘿的笑了起來:「你現在的手藝,不比陳媽的差。」
祁澤峰眉眼飛揚:「真的嗎?」
陳悅點頭如搗蒜:「我從來不說假話。」
祁澤峰百忙中捏了一下她的臉頰:「我信你。」
說到這裡,他收起了臉上的輕鬆:「楊立新跟李菲菲退婚了,不過鬨得很難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