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澤恆點頭如搗蒜,順著杆子就爬上去了。
「你說對了,冇有悅悅,我那公司還真不一定能開得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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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後我得把重心放到藥材基地和藥廠這邊。
如果我的後院不安定,那怎麼能成?
還有咱們買下來的那幾塊地,也得找個可靠的人盯著。
你二哥我就兩條腿,哪裡管得了那麼多的事?」
說到這裡,他又滿臉期盼的看著陳悅:「悅悅,你幫幫二哥唄!」
陳悅噗嗤一聲笑出了聲:「二哥,這不是什麼大事,明天我陪你走一趟就成。
自家人,應該的。」
「……」祁澤峰:他家悅悅就是心軟。
祁澤恆一聽她答應,喜上眉梢。
不過他搖了一下頭,不怎麼讚同陳悅的說法。
「悅悅,你這就說錯了,怎麼不是大事?
對我來說,那就是頭等大事,人品方麵必須要好,其它方麵可以慢慢培養。」
說著話他拿過一旁的公事包,從裡麵拿出來了一個大紅包遞給了陳悅。
「吶,這是二哥給你的辛苦費。
二哥也知道,一行都有一行的規矩不能讓你白幫忙。」
陳悅挑了挑眉,也冇推辭直接接過了那個大紅包。
「二哥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」
祁澤恆不在意的揮了一下手:「說什麼呢?
給你,你就拿著,客氣什麼?
再說了,我是求你辦事,那我就得有求人辦事的態度,你說對不對?」
說著話,他還瞟了一眼身旁的祁澤峰。
祁澤峰瞪了他一眼:「二哥,說話就說話,不要說太有深意的話。
什麼叫求人辦事?
一家人說這話,你也不嫌寒磣的慌?」
祁澤恆正吃著青菜,聽了他這話咳了一聲,差一點把自己嗆死。
他也瞪了祁澤峰一眼:「老三,不要在吃飯的時候說這樣有深意的話。
寒磣什麼啊!
悅悅那可是大本事,你可不要覺得我是在胡說。」
陳悅看看這個,又看看那個,低頭吃著她的飯菜。
[這哥倆的官司,我還是別摻和了。
二哥可真大方,那麼大的一個紅包,小北北,趕緊看看紅包裡裝了多少錢?]
小北北的聲音很快響了起來:「你這二哥能處,裡麵整整裝了一千大鈔。」
陳悅眉眼彎彎,她的心聲裡都透著喜悅。
[二哥這麼上道,那我明天再順便給他看看風水方麵的問題吧!
剛見二哥的時候,那簡直是黴運纏身,應該跟他廠子裡的風水也有關係。
這段時間,二哥的麵相有所好轉,但也不能大意了。
明天我順便幫他看看幾個廠子裡的風水,運輸隊我也得走一趟。
可不能讓二哥覺得這錢白花了,我一定得讓二哥覺得這錢花的值。]
小北北在空間裡一個勁的點著頭:「對對對,讓他看看你的本事。
我這裡還有一尊貔貅,你要不要送給他?」
陳悅吃著嘴裡的肉,心聲並冇有停止。
[貔貅,你哪來的?]
小北北皺起了眉頭:「還不是你以前煉製的?」
陳悅笑著搖著頭,她的心聲裡還帶著笑。
[我煉製的貔貅能有什麼用?]
小北北在空間裡蹦了起來:「怎麼會冇用,那可是法器呀!
貔貅隻進不出,代表財運滾滾,擺在他辦公室裡也能給他帶來財運。
再不濟,也能保他平安呀!
你不會忘了貔貅有驅邪鎮煞,鎮守家宅的能力吧!」
陳悅的心聲帶著絲懷疑。
[你確定,貔貅真能保他平安?
我自己煉製的法器,我怎麼不知道?]
小北北揮了一下小爪子:「你不要糾結那些細節,我還能害你?」
為了讓悅悅多掙錢,他可真是操碎了心,那哪裡是普通的貔貅,那是真貔貅。
這樣說也不對,那隻是貔貅的一魂而已。
可憐的貔貅,隻能待在養魂玉裡,慘,真是太慘了!
就算隻剩一魂了,那也是真的招財進寶,有進無出,驅邪鎮煞,鎮守家宅。
他可比那些煉製的法器強多了!
祁澤恆那裡,有貔貅的一魂看著還怕不能賺大錢?
肯定會財源滾滾!
陳悅聽了小北北的話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
她聳了一下肩,在心裡回復了一個好字,小北北總不會害她。
祁澤峰和祁澤恆兩人吃著飯菜,小聲交談著。
他們已經習慣了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,但是悅悅的心聲一定要認真聽。
當祁澤恆知道悅悅要送他法器貔貅時,心裡的激動根本掩都掩不住。
臉上的笑容都要溢位來了。
祁澤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:「二哥,你這麼激動乾什麼?
收著點兒。」
祁澤恆嘿嘿笑著:「我就是太高興了。」
說著話,他還用公筷給祁澤峰夾了一塊紅燒兔肉。
「你多吃點,你這手藝,就算開飯店也綽綽有餘。」
他的聲音剛落,陳悅的聲音就響了起來。
「二哥,你別胡說,我們家澤峰團長當的好好的,開什麼飯店呀?
開飯店是為了賺錢,我們家又不缺錢。」
祁澤恆笑的眼睛都眯起來了:「對對對,我也就是話趕話說到那裡去了。
你還別說,澤峰的手藝還真不賴。」
陳悅讚同的點了一下頭:「澤峰做飯的天賦確實不錯。」
[隻是可惜了,現在澤峰還有時間做做飯,以後他哪有時間做飯?]
祁澤峰聽了陳悅的心聲,立即明白了緣由。
以後他也要修煉,肯定冇時間做飯。
那他現在有時間就儘量多做一些飯菜,然後存放在悅悅的空間裡。
實在不行,他們就回老宅打秋風去。
祁澤恆聽著陳悅的心聲,雖然心有疑惑,但他並冇問出口。
早晚都會知道的答案,他無需心急。
四菜一湯被三個人吃了個精光,飯後祁澤恆也冇有離開,而是直接留了下來。
翌日上午,祁澤峰上班後,祁澤恆帶著陳悅去了他公司。
陳悅也冇做什麼,隻是在公司轉了幾圈,看了看那些職工的麵相。
除此之外,她還看了一下公司的整體風水。
風水整體冇什麼問題,祁澤恆開公司的時候應該也找風水大師看過了。
陳悅隻是在細微處做了幾處改動,可以讓祁澤恆的財運更旺盛些。
然後她就在本子上寫寫畫畫了起來。
身邊還有祁澤恆,不時的告訴陳悅這個叫什麼,那個叫什麼?
隻要是陳悅問到的人不是人品特好的,就是有問題的。
一整天,祁澤恆帶著陳悅把他名下的廠房和職工都見了個遍。
下午四點的時候,兩人纔回了祁澤恆的辦公室。
陳悅看著本子上麵記載的東西。
「運輸隊那邊冇什麼事,祁澤瑞經營的很好。」
說著話,她從挎包裡,實則是從空間裡把那個貔貅法器拿了出來。
她把貔貅法器隨意扔在了辦公桌上:「這玩意兒放在你辦公室裡。
它叫貔貅,一種法器,它可以招財進寶,驅邪鎮煞,鎮守家宅。」
[小北北居然信這個,也是冇誰了!
巴掌大的東西,他真有那個本事?
我錯了,我應該無條件的信任小北北纔對。
這貔貅上麵居然有靈氣,我以前怎麼冇有注意到?
現在拿回來還行不行?]
「……」小北北:陳悅,就輕著點兒?
她怎麼那麼隨意?
祁澤恆看著那個巴掌大的身形如獅虎,有角有翼,栩栩如生的貔貅,一下子就喜歡上了。
聽著陳悅的心聲,他快速伸出雙手,把貔貅擺件放在了辦公桌的一角。
「放在這裡,免得被人磕碰了。
不行,我得搞個擺架來,萬一哪個冒失鬼……」
說著話,他又搖起了頭:「悅悅,放在這裡會不會被人拿走了?」
說這些話的時候,貔貅擺件一直被他拿在手裡,根本冇有往桌子上放。
給了他,那就是他的,悅悅怎麼能拿回去?
陳悅笑了笑:「法器有靈,不是誰想拿就能拿走的,除非它自願跟著別人走。」
[拿在我手裡,我冇有發現什麼異常。
給了二哥,它就有靈氣了,這要往哪說理去?]
祁澤恆眨了眨眼睛,又眨了眨眼睛:「它還能自己跟著別人走啊?」
那他要不要把他揣兜裡?
這是悅悅給他保平安的東西,怎麼能跟著別人走?
他堅決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這樣想著的祁澤恆馬上又開了口。
「悅悅,你說我不把它擺在辦公室裡,讓它整天跟著我行不行?」
陳悅看著他眨了眨眼,眼裡帶著好奇:「你的意思是把它揣兜裡?」
[天呀,二哥怎麼紅鸞心動了?
好神奇喲,進辦公室之前,二哥絕對冇有紅鸞心動的跡象。
二哥紅鸞心動的物件,為什麼我看不清楚?]
此時的小北北也在空間裡跳腳。
「你這個臭貔貅,你怎麼就這樣眼皮淺?
你隻有一魂,你怎麼就看上了那個人類。
雖說那個人類是悅悅的二哥,那也不行啊!
人妖殊途,我這辦的都是什麼事?」
自己搞不明白的事,陳悅從來不深想,她立即聯絡了小北北。
[小北北,這是怎麼回事?
你跟我說說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