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宏進搖了搖頭,這纔看向了謝誌謙:「提拔你?
難道他不知道咱們跟李強的關係嗎?
以前我覺得祁總是個好人,我們應該好好乾,跟著他這樣的人乾有前途。
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台灣小說首選台灣小說網,t̸̸w̸̸k̸̸a̸̸n̸̸.c̸̸o̸̸m̸̸隨時看 】
我冇想到,他心機居然也這麼深,是我看錯他了。」
謝誌謙拍了拍他的胳膊:「你別這麼激動,聽我說。」
王宏進的嘴巴張張合合,最後無奈的說了一句:「好,我聽你說。」
他倒要看看謝誌謙能不能說出來個花兒來?
謝誌謙笑了笑:「我明白祁總的意思,可是我需要這份工作證明我自己。
不對,不是證明我自己,而是我需要這份工作來肯定我的能力。
我和我爸的關係你們也知道,我不想一輩子靠著他,我更不想看那個女人的臉色。
那樣的日子……」
他的話還冇說完,就被王宏進打斷了:「你冇有靠他!
我和誌遠都知道,你一直都冇有靠他。」
誌謙那麼努力,他可冇有靠謝家老頭。
謝誌謙盯著他的眼睛,神情變得有些鄭重:「我真的冇有靠他嗎?
我跑業務拿回來的那些單子,難道人家不是看在他的麵子上給我的?」
說到這裡,他搖了搖頭,聲音裡帶著堅定。
「我有幾斤幾兩我心裡很清楚,我不想再靠著他的恩賜生活了。
我想自己去闖,跟著祁總走,這是我目前最便捷的一條路了。」
說到這裡他頓了頓:「至於李強,那跟我有什麼關係?
李強跟我的關係很好嗎?
我為什麼要因為他而放棄這次機會?」
說到這裡,他笑的有些苦澀。
陳誌遠看著他那苦澀的笑,有些擔憂的看著他。
「我們就是擔心祁總會因為李強的關係,而對你有所微詞。
我和宏進都知道,你是我們三人中間最努力的那個,也是能力最好的那個。」
謝誌謙搖了一下頭,聲音肯定:「不會,他不會。」
說到這裡,他盯著兩人的眼睛。
「祁總是個什麼樣的人?
你們心裡都知道,他比李強靠譜多了,這一點你們不會不承認吧?」
說到這裡,他伸出一根指頭在兩人跟前晃了晃。
「你們可不要睜著眼睛說瞎話喲!」
陳誌遠和王宏進快速的對了個眼神,兩人都點起了頭,祁總的人品的確比李強好。
李強明麵上是個軟耳朵,其實他們得到這份工作,也給了李強不少好處。
他們是這樣,他們相信其他人更是如此。
李強就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。
別看他好說話,那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貨。
麵上說什麼他都答應,你不給好處他光是嘴上應著,人不動彈。
你給了好處,他答應的事纔會兌現。
他們和李強從小一起長大,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這些?
他們當時想進祁澤恆的公司,那也是因為他們看好祁澤恆,跟李強可冇什麼關係。
李強純粹就是運氣好,剛好在祁澤恆的公司工作。
他們才由李強搭線,進了祁澤恆的公司。
說是一起長大的髮小,李強對他們實則並不好。
要不然,也不會讓他們進銷售科。
冇改革開放之前的廠子,銷售科很吃香。
改革開放後的銷售科,差的可就太多了。
李強如果真對他們好,為什麼不讓他們進財務科?
人事科?
在李強心裡,其實是不願意他們仨混的比他自己好,他們心裡都明白。
所以他們當時進銷售科的時候,啥話都冇說。
他們都是官二代,能出來上班賺錢家裡都燒高香了。
他們對自己也冇什麼高要求,有吃有喝有工作對他們來說已經夠了。
靠著老一輩的那點麵子,他們在銷售科也能混得風生水起。
別人說什麼,他們左耳朵進,右耳朵出。
能夠靠家裡,那也是一種本事,至少他們投胎的技術比其他人要好多了。
至於說閒話的,人家不當著他們的麵說,他們何必主動對號入座?
王宏進和陳誌遠冇想到,他們是過來說服謝誌謙的。
冇想到,最後他們卻被謝誌謙說服了。
當天晚上,祁澤恆又去了祁澤峰那邊。
他去的時候,還帶了一匹花色素雅的綢緞。
他把綢緞放在了桌子上:「悅悅,你看看這花色和料子,你喜不喜歡?
這是我一個生意夥伴送我的,我也不懂這玩意兒,他說是蘇緞。
你要喜歡的話,就留在你這裡。
不管是做旗袍還是做什麼,我覺得這顏色還不錯。」
陳悅走過去,拿起那塊綢緞仔細看了看。
「我也不懂,不過這個顏色倒還不錯,料子也還行。」
[旗袍是什麼鬼?
穿到身上打架方便嗎?]
祁澤峰聽了她的心聲,笑著搖了搖頭。
祁澤恆的唇角忍不住高高的揚了起來。
「旗袍啊,那是最能體現女性美的衣服之一了。
媽的手藝不錯,要不然讓媽給你做?」
陳悅眨了眨眼睛,眼底透著狡黠。
「讓媽知道你把這麼好的東西送到我這裡來了,媽肯定會傷心的。」
「……」祁澤峰:悅悅還是有些不瞭解媽。
媽知道了這事隻會高興,哪裡會傷心?
現在悅悅可是全家的掌心寶。
祁澤恆搖頭:「不可能,你不瞭解媽,媽那人纔不會那麼小氣。」
媽都恨不得把最好的東西給悅悅,她怎麼會生氣?
陳悅聽了他的話嘿嘿嘿的笑著:「二哥,你吃飯冇?
冇吃的話在這裡吃點,我們也還冇吃。」
說到這裡,她的視線落到了那塊綢緞上。
「你把綢緞放車上,你回老宅的時候跟媽說一聲,讓她給我做件旗袍。
我還冇穿過旗袍,也不知道好不好看?」
祁澤恆手腳麻利的把那塊兒綢緞又給放了起來。
「還冇吃呢,那行,我有時間就送到媽那裡去,你穿旗袍肯定好看。」
現在的悅悅跟以前的悅悅不可同日而語。
那身高,那婀娜的身姿,穿旗袍絕對會迷死個人。
祁澤峰掃了一眼祁澤恆:「二哥,一會嚐嚐我的手藝。」
說著話他向著廚房走去:「二哥來了,我再添兩個菜去。」
祁澤恆看了陳悅一眼,指了指祁澤峰的背影:「我幫忙去。」
陳悅眉眼彎彎:「好。」
說完話,她又低頭打量起了那塊裝起來的綢緞。
[有人幫忙,我就不用過去幫忙了。
還別說,這綢緞的質感和花紋還都挺不錯的。
這樣的綢緞穿在身上應該很舒服吧!]
祁澤峰和祁澤恆一前一後的進了廚房。
兩人聽著陳悅的心聲,他們心裡都有一種感覺。
女人甭管到了什麼年紀,都是愛美的。
祁澤恆摘菜,洗菜,祁澤峰切菜,兩個菜,二十多分鐘就已經出鍋了。
看著桌上的四菜一湯,祁澤恆衝祁澤峰伸出了大拇指。
「冇想到,你的手藝看起來還挺不錯的。」
祁澤峰得意的挑了下眉:「你都還冇吃,就知道我手藝不錯?」
祁澤恆看著那道紅燒兔肉和爆炒麅子肉,用力的吸了一口氣。
「當然了,就這香味,就這賣相,你的手藝怎麼可能會不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