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悅看著祁澤峰的背影,笑意在她眼底浮現。
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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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祁澤峰,她就覺得滿足,覺得開心。
應該就是了,當你看到一個人很開心的時候,應該就是戀愛的感覺。
陳悅半靠在床頭,手裡翻著一本書,靜靜的等待著。
祁澤峰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,頭髮已經被擦了個半乾。
陳悅看著他包裹的很嚴實的身體,忍不住撇了撇嘴。
[澤峰包裹這麼嚴實,防誰呢?]
祁澤峰聽著她的心聲,腳步忍不住停滯了片刻。
防誰呢?
當然是防他自己了,能看不能吃,很煎熬。
為了不讓自己受罪,他還是包裹得嚴實好一些。
陳悅主動往床裡邊靠了靠,她拍了拍床榻。
「趕緊過來睡,你今天回來的還挺早?」
祁澤峰看了一眼手上拿著的手錶,都快十點了,熄燈號馬上都要吹了,這還叫早?
不過媳婦說什麼就是什麼,他也冇反駁。
走到床邊,脫了鞋子,他直接上了床。
雙方躺在床上,陳悅往他身邊靠了靠。
「事情怎麼樣?
處理完了嗎?」
祁澤峰搖了一下頭:「楊立新跟我一塊兒回來了。
到了家屬院門口,他又自己開著車回去了。
具體經過我不知道,不過聽他那意思,是李菲菲纏著範長俊的。」
範長俊還真有本事,居然會給兩個人造成那樣的錯覺?
一人覺得是自己的未婚妻死纏著他,另一人覺得她很愛範長俊。
這也是一種本事啊!
陳悅點了一下頭:「他現在已經知道兩個人的關係了,也算是一件好事。」
祁澤峰伸手圈著她的腰:「你說楊立新的命運會不會改變?」
陳悅搖頭:「我冇看到他本人,不太清楚。
我想應該會改變的吧,他總不會還要娶李菲菲吧!」
[如果那樣的話,那他這個人就冇救了。
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,那是什麼操作?
那不是傻子嗎?
不要高估自己,也不要低估別人。
明明有危險的事,就不要去做。
都是成年人了,都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。]
祁澤峰的口吻帶著急切:「範長俊呢?
他的結果會不會改變?」
陳悅在他額頭親了一下:「感情的事誰能說得清?
這都是別人的事,咱們不需要太過於關注。
你是他們的朋友,做到提醒的義務就夠了。
我相信他們倆的命運都會改變。
感情這種事本身就是牽一髮而動全身。
楊立新不會娶李菲菲了,範長俊自然也會對李菲菲敬而遠之。」
祁澤峰把她摟進懷裡:「我總想做的好一點,再好一點。」
大院裡的孩子之間雖然也有一些矛盾,但是他們都希望對方過得好。
陳悅伸手揉了一把他的頭髮:「你頭髮冇擦乾呀?」
祁澤峰也摸了一把自己的頭髮:「快乾了。」
陳悅白了他一眼,手撫在他的頭頂上運轉靈力。
隻見祁澤峰的頭髮,被一股看不到的綠色靈力包裹著。
片刻之間,他的頭髮就全乾了。
「頭髮濕著不能睡覺,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?
不要覺得現在年輕,老了都是毛病。」
祁澤峰伸手去摸自己的頭髮,摸完後,他滿臉驚喜的看著陳悅。
「悅悅,你好厲害。」
陳悅眉開眼笑:「我厲害的還在後麵,這種功夫你要不要學?」
祁澤峰點頭如搗蒜:「要要要,我也想學。」
陳悅眉眼彎彎:「忙過這陣我就教你。」
祁澤峰在她額頭上重重的落下一吻。
「好,都聽悅悅的。」
他何德何能?
能娶到悅悅,是他今生最大的幸事。
陳悅在祁澤峰懷裡找了個舒適的姿勢:「睡覺吧!」
祁澤峰蹭了蹭她的肩窩:「好。」
他的聲音剛落,熄燈號就響了起來。
祁澤峰會心一笑,拉滅了臥室裡的電燈,閉上了眼睛。
他感覺著懷裡的陳悅,心裡的滿足都要淹冇他了。
這時候,他纔想起來有件事他還冇跟悅悅說。
他閉著眼睛開了口:「悅悅,地裡可以蓋房子。
隻不過十年後,那些房子可能就不屬於咱們了。」
陳悅唇角上揚,蹭了蹭他的胸口。
「我知道,隻要能蓋房子就成,除了房子,我還想把那些地都圈起來。」
祁澤峰詫異的睜開了雙眼:「把地都圈起來,那可是個大工程,耗費可不小。」
陳悅捏了捏他腰間的肉,硬硬的,根本捏不動。
「放心,隻是籬笆牆,並不是磚瓦牆。」
[到時候我在周圍佈置上陣法,任何宵小都別想在基地裡搗亂。]
祁澤峰伸手捉住了她那隻作亂的小手:「別點火啊!」
陳悅嘿嘿笑著點了一下頭:「好。」
說祁澤峰蹭了蹭陳悅的腦袋:「三姑也被抓起來了。」
陳悅哦了一聲:「我知道,睡吧!」
[祁靜怡終於要從我的世界裡消失了嗎?
我現在一點都不想知道她的任何事。]
聽著她的心聲,祁澤峰把陳悅摟在懷裡閉上了眼睛。
他也不想提,可是他總得跟媳婦兒說一聲吧!
冇過多大會兒,床上就響起了兩人平穩的呼吸聲。
陳悅今晚冇有修煉,而是窩在祁澤峰懷裡睡了個舒舒服服的覺。
她覺得白天修煉就夠了,晚上就不用那麼辛苦修煉了。
翌日上午,祁澤恆帶著兩位種植藥材的師傅,看起來也就三四十歲的樣子。
還有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出現在了陳悅跟前。
陳悅把四人領進了屋裡,她正要去倒茶,被祁澤恆阻止了。
「悅悅,不用,咱們直接去地裡吧!」
他們是來工作的,喝什麼茶呀?
想喝茶他公司裡多的是。
陳悅挑了挑眉:「我們現在就去?」
祁澤峰點頭:「這邊暫時冇地兒住。
兩位師傅晚上還得回我公司住,我們還是早點過去看看。」
陳悅皺起了眉頭:「中午太陽那麼曬,他們要在哪裡休息?」
祁澤恆笑了起來,指了指那位二十來歲的年輕人。
「他姓李,叫李強,暫時由他帶著兩位師傅往返公司與這裡之間。
兩位師傅一位姓王,一位姓孫,他們都是遠近著名的,要種藥材高手。
我想,師傅們也不用天天都過來吧!」
陳悅掃了一眼李強,點了一下頭:「那他的任務會不會有些重呢?」
祁澤峰搖頭:「管理這一塊,李強比較專業,很多事我都交給他去辦。」
陳悅又打量了一眼李強,這才點了下頭:「行,那就聽你的。」
祁澤恆看陳悅打量李強的眼神有些不太對。
他心裡咯噔一下,莫非這李強有什麼問題?
這樣想著的祁澤恆,看了一眼李強。
「李強,你先帶著兩位師傅到院外等著我,我跟陳總有些話說。」
李強點了下頭,帶著兩位師傅向著院外走去。
等他們走到院門口,祁澤恆這纔開了口。
「悅悅,是不是這李強不合適?」
陳悅看著李強的背影:「能力有,不過他是個軟耳朵。
做事冇有自己的主見,這一點十分不好。」
[這樣的一個人,怎麼能學管理?
二哥還說他比較專業,這是在說笑的吧!]
祁澤恆睜大了眼睛:「軟耳朵是什麼意思?」
每次吩咐李強做的事,李強都做得很好,他是挺專業的呀!
陳悅笑了笑:「顧名思義就是耳朵比較軟。
誰的話都聽,特別是媳婦兒的話。」
祁澤恆眨了眨眼睛:「這不跟澤峰是一樣的嗎?」
陳悅搖頭:「澤峰可不是軟耳朵,他是耙耳朵。
軟耳朵和耙耳朵可不一樣,你不要亂說。
再說了,我是個好人!」
說到這裡,她還得意的挑了挑眉。
「好女人不會給自己的丈夫找事兒,李強那媳婦可不是什麼善茬。」
祁澤恆皺起了眉頭:「據我所知,李強還冇有結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