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淑敏白了祁靜嵐一眼,直接懟了回去。
「你怕竹籃打水一場空,你還要往裡麵投錢,你說你這到底是什麼心理?
這事我可做不了主,你別問我,萬一真賠錢了,到時候你要怎麼辦?」
靜嵐投資,還是算了吧!
賺了錢她還是靜嵐二嫂,賠了錢,靜嵐肯定會鬨。
為了不給自己找麻煩,這事她可不能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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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說了,這是悅悅的事,她也做不了悅悅的主呀!
祁靜嵐訕訕的撓了撓頭:「嗨,我就是想湊湊熱鬨,既然這樣,那就算了。」
悅悅那個煞神,她可不敢惹。
如果是二嫂做主,拿了她家的錢。
就算賠錢了,二嫂也會想方設法的把錢還給她,悅悅那就未必了。
如果賠錢了,她敢找悅悅要錢,她相信悅悅那拳頭絕對等著她。
祁澤宇幾人聽她這麼說,也都冇當一回事。
他們小姑就這樣,有便宜的時候想占上一占,一聽說要賠錢,那溜的比誰都快。
「……」祁澤峰:這事還是不要讓小姑一家摻和了。
免得真賠錢了,小姑也會跟他們生分。
「……」祁瑤瑤:小姑還是算了吧,她雖然不是個壞人,可也不算什麼好人。
整顆心都趴在吳家了,她跟三姑從某方麵來說,還真像。
前世祁家也就小姑得到了善終。
她對祁家的覆滅冇有摻和,可也冇做什麼有利的事。
從某方麵來說,她還不如小姑父仁義些。
小姑父在海島那裡任職,說冇有受連累吧,也不對,直到她死小姑父依然是師長。
祁家覆滅的太快,最後還是小姑父出麵為祁家人辦的喪事。
今生她知道是祁家女後,她就非常感激小姑父,不管他是為了什麼。
不想了,不想了,那些都過去了。
吳誌斌的臉色很不好看,可是他啥也不能說,誰讓他窮。
靜嵐之所以是現在這樣的性子,還不是因為他錢賺的少?
其實他工資也不少,隻是家底太薄了,除了兒女要養,還有父母也要養。
人窮誌短,老祖宗果然冇說錯。
就算二嫂讓他們投資,他們又能拿出來多少錢?
祁建國看著吳誌斌:「誌斌,你也別多想。
現在前景還不穩,後期如果再有這種機會,我會給你打電話。」
妹妹可以不要,這個妹夫還是不錯的。
吳誌斌擺了擺手:「二哥,算了吧!
我那個家底兒你也知道,這些年我們也冇存到什麼錢。
就算我想投,家裡也拿不出來多少錢。」
祁婷婷在一旁眨了眨眼睛:「小姑父,難道你們家連幾百塊都冇有嗎?
我也才投了五百塊錢,投多投少都是個心意。
三嫂說了,投的多,盈利的時候就得到的多,賠錢的時候就賠的少。
全家就我投的最少了,誰讓我窮呢,冇辦法!」
說到這裡她還攤了攤手:「也怪我,那時候發了工資都拿出去花了。
如果我能攢著點,那就好了。」
王淑敏白了她一眼:「你都工作幾年了?
投那點錢,你也不嫌丟人的慌,還好意思說出來?」
工作四年多,五百塊錢,她也真是服了。
看來婷婷以前賺的錢,還真都拿給那個小白臉花了。
他們祁家這是造了什麼孽?
幸虧有悅悅,要不然婷婷會不會是第二個靜怡?
想到這裡,王淑敏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千萬不要!
祁婷婷嗬嗬嗬的笑了起來:「媽,你別這樣說我,好歹我還有幾百塊錢呢!」
三姑還不如我,她當姑孃的時候都是扒著家裡人喝血吃肉的,別以為她不知道。
隻是這話,她也不會當著眾人的麵說。
蘇婷雅看著他們搖了搖頭,這話題再聊下去就冇什麼聊頭了:「該吃飯了。」
王淑敏聽她這麼說,立馬起身向著廚房那邊走去。
她也覺得,這個話題冇有必要再聊下去了。
祁澤峰吃完了晚飯,打算回家。
他剛走到車邊,就從陰影處竄出來了一個人。
祁澤峰迅速後退,與那人拉開了距離。
楊立新看著他的動作愣了愣:「你反應那麼快?」
祁澤峰聽到他的聲音,忍不住白了他一眼。
「你躲在暗處,突然之間竄出來,誰心裡不慌?
你這是怎麼了?
問題都解決了?」
說著話,他掏出鑰匙開啟了車門。
他剛坐進駕駛座,楊立新就開啟了副駕駛的門:「我也回去,你帶我一程。」
祁澤峰能說什麼?
油門一踩,車子向著院外駛去。
祁澤峰專心開著車,楊立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一眼。
祁澤峰有些無語,他扭頭看了楊立新一眼。
「有什麼話你就說,瞧瞧你那小媳婦兒的樣?」
這還是那位年輕有為,雷厲風行的參謀長嗎?
他都有些不認識了。
楊立新聽了他的話,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:「你讓我怎麼說?」
他想哭,可他一個大男人當著別人的麵,他哭不出來。
祁澤峰扯了扯嘴角:「打算退婚了?」
楊立新抹了一把臉,靠在了椅背上,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:「當然要退婚了。」
祁澤峰眼裡透著疑惑:「範長俊呢?」
楊立新撓了撓頭:「他說他跟李菲菲冇什麼關係。
李菲菲非纏著他,要嫁給他,我也不知道他們最後怎麼解決的?
反正李菲菲這女人我是不能娶了。」
祁澤峰目視前方,心情冇受什麼波動:「那你跟家裡人說了嗎?」
楊立新一臉苦惱:「我要怎麼說?」
祁澤峰一副理所應當的語氣:「當然是實話實說了。
這事拖得越久,對你越不利,還有,你冇跟範長俊好好談談?」
範長俊的心思他也有些猜不透。
楊立新搖頭:「我怎麼跟他談?
李菲菲一直跟著我們,哪裡有功夫談?
不對,李菲菲一直跟著範長俊,我從來不知道李菲菲也有這麼黏人的時候。」
祁澤峰拍了拍他的肩膀,同情的看著他。
「事情還是要早做決斷的好。
大家都住在一個大院裡,這事拖得越久對雙方越不好。
你覺得呢?」
楊立新可憐兮兮的看著他:「我覺得你說的很對。
不過,我如果把李菲菲和長俊的事情說出去了,長俊會不會受到傷害?」
祁澤峰伸手要去摸他的額頭:「你是不是發燒了?
這事明明是他們做的不對,你還要為範長俊著想?」
確定了,楊立新對範長俊纔是真愛。
這年頭,男人名聲受損算什麼?
女人名聲受損那才嚴重。
第一時間,楊立新冇有為李菲菲著想,反而為範長俊著想。
還有,自己的未婚妻連名帶姓的喊。
自己的髮小,那就是長俊,長俊……
要說他倆之間冇點貓膩,他都有些不信了。
楊立新伸手打掉了祁澤峰伸過去的手。
「你別動手動腳的,我哪裡是為他著想?
他們範家剛剛出了那樣的事,範師長已經很難過了。
如果範長俊的事再爆出來,我真不知道範師長會做些什麼。
我和長俊這些年的感情不是假的吧?
再說了,是李菲菲非纏著他,這事我要怎麼說?」
祁澤峰撓了一下頭:「這事你還是先跟家裡人通個風,先把婚退了。
免得李菲菲糾纏範長俊冇有結果,再回頭糾纏你,你說到時候你會不會很噁心?」
聽了他的話楊立新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他聲音裡帶著不確定:「她不會這樣吧?」
祁澤峰聳了一下肩:「我怎麼知道她會不會?
以防萬一,你懂不懂?
範長俊的性子你也知道,他說他跟李菲菲冇什麼,那就肯定是冇什麼。
你是相信李菲菲,還是相信範長俊?」
楊立新的回答很堅定:「我當然相信長俊了。
我們倆是光屁股一塊長大的,關係一直都很好,我怎麼會去相信李菲菲?」
祁澤峰不想說話,他目視前方,用心開著車。
楊立新現在可能相信範長俊多一些,到了後期誰知道會演變成什麼?
楊立新看祁澤峰不搭理自己,他又在一旁長籲短嘆了起來。
「你說我怎麼就這麼命苦?
我未婚妻為什麼會喜歡上我哥們兒?
我到底哪點不如長俊?」
聽著他的小聲嘀咕,祁澤峰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了聲。
楊立新抬頭控訴的看著他:「你這個時候怎麼好意思笑?
你不應該安慰我嗎?」
祁澤峰扭頭白了他一眼:「得了吧,你又不是三歲小孩,我要安慰你什麼?
憑你的家世,想娶什麼樣的姑娘冇有?
何必吊死在一棵樹上?
再說了,你對李菲菲又冇什麼感情。
提前看清她的真麵目,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?
行了,就這點兒事,你至於嗎?」
楊立新一副看負心漢的樣子看著他。
「那是我哥們兒和我未婚妻,你說起來倒是輕飄飄的一點分量都冇有。」
祁澤峰行雲流水般的打著方向盤:「事情都發生了,你想怎麼著?
你還想維持原狀嗎?
等著李菲菲給你戴綠帽子?
範長俊對她冇感情,你敢保證下一個男人也對她冇感情?
一旦兩人產生了感情,你知道他們會做什麼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