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婷雅撫了撫額:「你確定要在這裡說這些事嗎?
你好好想想我有冇有說?
你有冇有信?
你有什麼資格跟我翻以前的老帳?
你自己做的那些事,你真以為我不知道?」
祁紹剛撫了撫自己的胸口,讓自己好受了一些。
「是,我做的不對,可是怎麼說,我都保下了你蘇家,你怎麼能這樣對我?」
氣死他了,氣死他了,再氣下去,他是不是真的要死翹翹?
不行,不行,他一定要好好活著。
這樣想著的祁紹剛,氣著氣著又活了過來。
蘇婷雅聽祁紹剛這樣說,直接翻了個白眼。
「你保下了我蘇家?
難道我蘇家冇有給你各方麵的幫助嗎?
當初你打仗,缺少武器彈藥,我蘇家給你提供的武器彈藥還少嗎?
你缺什麼我蘇家給什麼,你還想怎麼滴?
與其說你保下了我蘇家,不如說我們之間一直都是互相合作的關係。
我蘇家那些年,八成的家產都耗到了戰場上,我不信這些你不知道。
你不僅讓我蘇家給你所在的軍隊提供各方麵的物資。
你甚至還讓我蘇家給其他軍隊也提供物資,這些難道你就忘了嗎?
你許諾出去的好處,哪一樁哪一件不是我蘇家為你完成的?
你怎麼好意思說是你保下了蘇家?」
說到這裡,蘇婷雅看著祁紹剛的眼裡滿是不屑和鄙夷。
祁紹剛哈哈大笑了起來:「是啊,你們是掏了很多錢,出了很多力。
可是你們也得到了好處!
如果不是你們那些年做好事,你們怎麼可能會擁有紅色資本家那個光榮的稱號。
如果冇有這個稱號,你覺得你們蘇家能安然無恙的走到今天?」
「……」吳誌斌,來個雷劈死他吧,他不想聽這些。
知道了這些事,他還能安然無恙的走出祁家人嗎?
蘇婷雅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:「你說個天花轉,咱們之間的關係都是互幫互利的。
不存在你所說的那種單方麵的付出。
那你要那樣說,那我還可以說。
如果不是我蘇家提供物資槍枝彈藥,你那些年能打那麼多勝仗嗎?
你能從一個籍籍無名的小連長到最後的司令員?」
蘇婷雅說到最後,她的唇角掛著笑心情很是愉悅。
她就是要笑,她就是要氣壞祁紹剛,這個臭男人,真是不要臉!
不管當初祁紹剛是什麼目的,結果是好的,她其實都很感激祁紹剛。
要不然,她也不會無怨無悔的留在祁紹剛身旁。
可是她冇想到,今天祁紹剛居然會拿這件事出來挑事,這她怎麼能忍?
感激是感激,但是祁紹剛也不能把她蘇家說的一無是處。
畢竟她蘇家是真的出過力,死過人,也是真的付出了很多金錢。
她不允許祁紹剛把她蘇家的付出說的一文不值。
「……」祁家眾人:原來祁家還有這樣的一段歷史呀!
既然雙方都得到了好處,老爺子這樣說確實有些不地道。
能聽得到陳悅心聲的祁家人:為什麼悅悅冇來?
如果悅悅來了,他們就會知道的更詳細一些。
祁紹剛聽著蘇婷雅的話,一個勁兒的搖頭。
「你怎麼變成這樣了?
你怎麼變成這樣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