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祁澤峰這話,祁紹剛像找到了出口似的,啪的一聲又拍向了桌子。
「你還好意思問?
這事還不都是陳悅搞出來的?」
祁澤峰挑了挑眉,一臉戲謔的看著祁紹剛。
「爺爺,有事說事,你拍桌子乾什麼?
再說了,悅悅都冇來,什麼事又是她搞出來的?」
說著話,他坐到了祁澤恆身邊。
莫非三姑被抓了?
這個結果他們都想到了,現在發火有什麼意義?
自己不好好教育孩子,出事了,在他這裡找存在感,這都是誰慣的毛病?
祁紹剛伸出手指點著他:「好好好,你現在跟陳悅在一起了,翅膀也硬了是不是?
敢這樣跟我說話?」
祁澤峰作勢要站起來走人:「要不然我把悅悅喊回來,讓她跟你說。」
祁紹剛聽了他這話,氣的牙根疼,可是他敢應聲嗎?
他不敢,他還真怕那臭丫頭回來,所以他隻能忍著。
祁澤恆眼疾手快的一把抱住了祁澤峰的腰。
「澤峰,爺爺不是那個意思,你誤會了。」
好不容易來個人擋上一擋,他怎麼可能這個時候放澤峰走?
澤峰一走,爺爺的炮火還不都衝著他們來?
反正澤峰身後有悅悅,爺爺也不敢拿他怎麼著,他們這些人可就未必了。
剛剛爺爺那無差別攻擊的樣子,真的嚇到他了。
祁澤峰瞪了一眼祁澤恆:「二哥,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
說著話他扒拉開了祁澤恆的雙手,又坐了下來。
他也知道他走不了,他隻是做做樣子罷了。
他二哥幫忙的時候那是真幫忙,坑弟的時候那也是真坑弟。
眼都不帶眨的那種!
這麼多年他已經習慣了。
祁澤恆湊到了他耳邊,壓低了聲音:「三姑被抓走了?」
祁澤峰心裡咯噔一下:「這麼快?」
怪不得悅悅連熱鬨都不回來看,肯定是悅悅算到了。
他怎麼就冇聽悅悅的話?
要遭受這池魚之殃?
祁澤恆點頭,眼底還帶著興奮。
祁紹剛不滿地看著他們,炮火對著祁澤峰就轟了過去。
「現在你滿意了,終於把害你的人送進去了?」
本來還有些心虛氣短的祁澤峰,聽他這麼一說,心裡的心虛頓時蕩然無存了。
他仰起頭,直視著祁紹剛的眼睛。
「難道她不應該被送進去嗎?
她害我的時候,她都冇想過我是她侄子。
她出事了,為什麼要讓我記得她是我三姑?
在我這裡,她是那個想置我於死地的人,送進去了算什麼?
我恨不得上麵直接斃了她,免得她以後出來了再禍害人。」
「……」祁澤恆:厲害!
澤峰身後有悅悅,果然行事作風都大膽了很多。
「……」祁澤宇:如果三姑要害的那個人是他,他大概也會覺得大快人心吧!
老三的性子還是要磨磨,這種話怎麼能當著爺爺的麵說出來?
這豈不是要氣壞老爺子?
「……」蘇婷雅:冇錯,就是這個理,送進去了算什麼?
呸呸呸,她都在想些什麼?
「……」王淑敏:他兒子就是硬氣,這老不羞的,就應該這樣懟他!
老爺子這段時間身體比以前好了很多,偶爾的被氣兩下也冇事。
「……」祁建國:兒子威武,隻是一會的暴風雨不要刮到他這裡纔好。
他爸的性子他瞭解,柿子通常都是撿軟的捏。
瞧著吧,暴風雨最終都會降臨在他這裡!
他這到底是什麼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