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韶輝看劉小翠提著旅行包就要往外走。
他兩步上前攔在了劉小翠前麵,撲通一聲跪了下來。
「小翠,你不要走,我們那麼多年的感情,你不能說丟下就丟下。」
劉小翠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:「張韶輝,站起來,不要讓我看不起你。
婚都離了,你把我留在這裡算什麼?
當你的保姆嗎?
你不是知道錯了,你是知道以後你冇有一個免費的保姆供你驅使了。
張韶輝,不要讓我在心裡看不起你。
你走到今天不容易,就算你作風有問題,你跟劉如雲也是你情我願。
鑑於劉如雲個人問題,部隊也不會把你清理出部隊。
如果你不讓我走,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?」
說這些話的時候,她的眼神始終冷冰冰的,冇有絲毫情感。
陳悅看到這裡,不由得為劉小翠豎起了個大拇指。
這男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,他能乾出那樣的事,焉知不會有第二次,第三次?
劉小翠一旦原諒了他,等待她的將會是萬劫不復。
張韶輝這樣的男人,確實挺讓人噁心的。
張韶輝好像被劉小翠眼裡的冷漠傷到了似的,他一下子抱住了劉小翠的雙腿。
「小翠,小翠,你我離了婚,你回到村裡要怎麼跟我爹孃說?」
劉小翠嗬嗬冷笑兩聲:「怎麼說?
當然是實話實說了,難道你還讓我為你說好話?
你覺得可能嗎?」
張韶輝揚起腦袋,可憐兮兮的看著她,眼底卻劃過了一道狠厲。
「小翠,你不要這樣,你這樣會毀了我的。」
劉小翠唇角泛起了冷笑:「那你說我要怎麼說?」
張韶輝猶如看到了希望似的,他眼底的算計都要溢位來了。
「小翠,小翠,你跟我爹孃說,因為咱們結婚了這麼多年你一直冇有孩子,所以咱們才離的婚。
小翠,咱們夫妻一場,你再幫我一次好不好?
求求你了。」
劉小翠低下頭看著這個自己曾經愛了十多年的男子,此刻的她終於是徹底放下了。
她點了下頭:「好,我答應你,可以放我走了嗎?」
陳悅笑著搖起了頭,不由得自言自語。
「瞭解你的還是你的枕邊人呀!」
祁澤峰聽著她的話,眼裡露出了疑惑。
「悅悅,怎麼了?」
陳悅搖了一下頭:「劉小翠和張韶輝離婚了。
張韶輝攔著劉小翠,不讓她走。
張韶輝有夠無恥的,他把離婚的原因都怪到了劉小翠身上。
劉小翠可能為了擺脫他,所以暫時答應了他那個無恥的要求。
我覺得是這樣的,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。」
此時的劉小翠已經提著自己的行李走出了家門。
她看著這個她生活了幾年的家,深深的看了一眼,轉身大踏步的離開了。
她和張韶輝是一個村子裡的人,自小她就跟在張韶輝後麵當著他的小跟班。
她家和張韶輝家是鄰居,兩家的關係一直都很好。
張韶輝是村長的小兒子,從小生活優越,也是聰明孩子的代表。
自小她就對張韶輝有著不一樣的情感。
隨著年齡的增長,她由暗戀變成了明戀,雙方也順利的定了親,成了親。
她來這裡三年多,無怨無悔的照顧了張韶輝三年多。
冇想到,青梅竹馬的結局卻是這樣。
早知如此,她何必非要執著的嫁給張韶輝?
罷罷罷,路都是自己走的,輸了就要認!
劉小翠心裡百轉千回,腳步卻絲毫冇有停留。
祁澤峰看著陳悅的眼睛:「你從劉小翠臉上看出了什麼?」
陳悅聳了聳肩:「兩個人是青梅竹馬的感情。
張韶輝對劉小翠也不是冇有感情。
隻是,男人有時候就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。
他更是其中翹楚,他覺得白送的東西為什麼不要?
在張韶輝看來,劉如雲就是白送的女人。
白送的,玩兒都玩兒了,冇什麼大不了的,畢竟是她自己主動送上門的。
為了一個白送的女人,自此斷送了自己的婚姻,這張韶輝真是有些一言難儘。
這樣的男人是團長,他真的能承擔起團長的責任嗎?」
[這樣的人在我看來,分明就是因小失大,愛占便宜,性子就是這樣。
這樣的人怎麼可能適合當團長?
誰都知道占小便宜吃大虧,張韶輝如果真爬上去,對自己,對別人都不是好事!]
祁澤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:「張韶輝的處罰結果還冇下來。
你不要著急,團長他絕對是冇有希望了。
如果嚴重的話,可能還會開除黨籍和軍籍。
他這事也要牽扯到劉如雲,劉如雲現在成了北方軍區的軍人。
他這邊的處罰,相對來說可能會輕一些。
不過再輕也輕不到哪裡,除了黨紀軍紀處分外,行政處理他也跑不了。
調離重要崗位,同時降級處分,肯定跑不了。」
陳悅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:「真的嗎?」
[這樣的人就不能留在部隊上,問題太大了,白送的東西就能要嗎?
天下哪有掉餡餅的事?]
祁澤峰點頭:「當然了,這件事的影響十分大。
更何況,王師長那一頭目前還……」
他的話還冇說完,就被陳悅打斷了。
「王師長那邊已經有了結論,他現在正在談婚論嫁。
聽說對方也是文工團的一位女兵,劉如雲此時還在醫院裡並不知道這件事。」
[看來這王師長對文工團的女兵是情有獨鍾啊!]
祁澤峰驚的睜大了眼睛:「王家人的速度這麼快?」
除了文工團女兵多,這年頭其它崗位的女兵也不多呀!
王師長倒是想挑,也得有地方讓他挑才行。
陳悅眨了眨眼睛,眼帶疑惑:「這件事,是王家人的手筆嗎?」
[王家人如果真這麼聰明的話,事情怎麼可能鬨到那樣不可開交的地步?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