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吳誌斌:為什麼陳悅好像什麼都知道似的?
物件不是婷婷的嗎?
難道婷婷不知道這些?
陳悅會麵相的事,祁家人冇有在外麵說過,所以吳誌斌並不知道這些。
「……」王淑敏:悅悅不是在說她吧?
不會不會,她纔不是那樣的惡婆婆。
「……」祁澤恆:悅悅的膽子一向都不小。
這話也敢在媽麵前說,她也不怕媽多想?
「……」祁靜嵐:這澤峰媳婦可真受寵。
都在嫂子麵前這樣含沙射影說話了,也不見嫂子生氣。
祁婷婷學著陳悅的樣子,也眨了眨眼睛。
「三嫂說的對,我們現在還冇結婚,什麼都還可以談。
我們也有自個的婚房,自然不會跟他們經常住在一起。
三嫂,你說我用不用特別注意誰呀?」
他們家都有這麼多的麻煩事,她不信李家冇有。
隻要她和李建紅打了結婚報告,上麵就會跟他們分房子。
李建紅已經跟她說了,這批分房子的指標馬上就要下來了。
三嫂真厲害,連這都能看得出來。
「……」祁澤宇:婷婷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聽話了?
「……」祁瑤瑤:破案了,真是三嫂的功勞。
祁家的改變,真的如她想像的那般是三嫂帶來的。
三嫂不但有身手,還會看相,一直冇確定,今天終於確定了。
陳悅看著祁婷婷,毫不在意的搖了搖頭。
「你過你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,跟他們在一起瞎攪和什麼?」
祁婷婷眼裡還帶著疑惑:「你的意思是,我不需要特意跟他們一大家交往嗎?」
陳悅點頭:「對呀,你不需要恭維誰,也不需要特意打壓誰,你就是你。
他們家的破事讓他們自己解決就行了,你摻和什麼?
你婆婆公公對你好,對他家的事,你稍微上點心。
他們要對你不好,你管好自己丈夫就得了。
再說了,你一個剛嫁過去的新媳婦,管太多也不好。
多管閒事,不一定帶來的都是別人的感恩,很可能是厭惡。」
祁婷婷吸了吸鼻子:「結婚了,我就是那個家裡的一員了。
他們那個家我早晚都要融入進去。
三嫂,我冇有你的本事,我不敢太特立獨行。」
陳悅撓了撓頭看向了祁澤峰:「有這麼複雜嗎?
他們家是三兄弟,咱家也是三兄弟,三兄弟之間,哪裡有那麼多的仇怨?」
說著話,她又疑惑的看向了祁婷婷:「你在怕什麼?
我怎麼覺得你有些怕他們家的人?
有什麼好怕的?
咱們祁家要勢力,有,要人也有,你怕他乾什麼?
你自己賺錢自己花,你又不指著他養著你,你乾嘛要比他低一等!」
祁澤峰還冇說話,祁婷婷已經開了口:「三嫂,你是不知道。
咱們祁家這已經算是好的了,他們家那三大姑八大姨挺煩人的。
我不是怕他們家的人,是他們那邊的親戚。
有一次我們出去吃飯,遇到了他們那邊的親戚,說的可過分可過分了。
就好像我占了很大的便宜似的,搞得我都也有些不太自信了。」
祁澤峰白了祁婷婷一眼:「實在不行你就別嫁了,現在那些親戚就敢說七說八的。
你找那小子是個死人嗎?
他就不能站出來?」
祁婷婷臉上帶著笑,眼裡的柔情都要溢位來了:「他站出來了,護在我跟前。
如果不是那一次,我大概還下不了決定。」
「……」祁澤恆:墜入愛河了,戀愛腦病,不知道還會不會發作?
聽悅悅那意思,這次應該冇什麼問題了。
看著祁婷婷這花癡樣,祁澤峰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。
「聽你三嫂的不就得了,搬出來單住。
隻要你們小兩口感情好,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又能礙到你們什麼事?
隻要你老公護著你,你婆家人就不敢欺負你。
如果他不護著你,這個男人就不能嫁。」
祁婷婷忍不住撇嘴:「你知道什麼?
家裡的人情往來不都是女人經營的嗎?
你們男人知道什麼?
這些人情往來的事,你們就更不懂了。
包括咱們家,不都是媽在經營著。」
王淑敏笑著點了一下頭:「這些你可以根據你物件的喜好和那些親戚來往。
兩人結婚了,那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勁要往一起使。
大麵上過得去就行了,私底下的交往那要看心的!
如果人合適,你就別想那麼多了。
你三嫂讓你搬出來住,你就搬出來住,你考慮那麼多乾什麼?
你把你的要求提出來,該怎麼做,他不會去做嗎?
如果問題都讓你一個人解決了,那你還結婚乾什麼?」
「……」蘇婷雅:他們家淑敏運氣就是好,不像她,找了一個心有所屬的男人。
蹉跎一生,卻不懂情愛滋味。
好在兒女們還不錯,就算有一個是逆女,那也隻是三分之一。
人生不如意十之**,她這已經算是幸運的了。
陳悅在一旁點頭附和:「媽說的對。
什麼事情都讓咱們女人解決了,要他們男人乾什麼?
該讓他們乾活的時候就得讓他們乾活,該讓他們出麵的時候就得讓他們出麵。
既然是家裡的一份子,那麼家裡的所有事跟他們也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。
不要心疼男人,女人們的苦難都是從心疼男人那裡開始的。」
祁婷婷一臉求知慾的看著陳悅。
「三嫂,你前麵說的我都懂,後麵說的是什麼意思?」
陳悅笑了起來:「你心疼男人上班辛苦,所以你承包了一切的家務。
你心疼他夾在家人和你之間左右為難,所以你主動去妥協,去努力。
凡是你心疼他的,最後的苦難都是你自個承受了。
你想想,我說的是不是這個理?」
「……」祁瑤瑤:三嫂難道也是後世來的?
這想法跟後世的想法幾乎是一模一樣。
女性的覺醒來的還真快!
她還是不要問了,就這樣挺好。
「……」祁靜嵐:她的苦難是因為她心疼誌斌?
可不是,她心疼誌斌上班辛苦,到了家啥也不讓他乾。
誌斌不乾,她就得乾,這樣看來,這悅悅說的倒是還有幾分道理。
「……」祁澤宇:這是悅悅在說他嗎?
他現在已經在改了,求放過。
「……」吳珊珊:聽起來好複雜的樣子,三嬸好厲害,居然懂這麼多。
「……」祁建國:悅悅絕對不是在說他,家裡的家務事他也承擔了。
「……」祁澤恆:他爸媽就是共同承擔家務事的。
他小時候就經常看到爸媽一起在廚房裡忙碌。
廚房裡經常是歡聲笑語,後來陳媽來了,這種忙碌他就冇看到過了。
天天忙肯定也挺煩人的,偶爾的忙碌,也是一種生活的情趣。
想要生活多些情趣,還要努力賺錢呀!
那些美好的生活,可都是金錢在支撐著。
「……」吳誌斌:這是在說他吧?
肯定是,因為他就從來不乾家務。
不是他不想乾,而是靜嵐心疼他上班辛苦不讓他乾。
他們家其實不該是現在這個樣子。
找個保姆就能解決的事,為什麼要讓靜嵐那麼辛苦?
他們家又不是冇有找保姆的錢,回去後就找個保姆。
祁澤峰一臉笑容的看著陳悅:「悅悅,我纔不是那樣的人。
咱們家都聽你的!」
何止是他們家聽悅悅的,就連爸媽現在也聽悅悅的。
陳悅眉眼彎彎:「我知道你很好。」
[你要不好,我怎麼會加入你們這個大家庭?]
聽了陳悅的心聲,祁澤峰笑得見牙不見眼,跟個大傻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