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建國伸手把滿臉淚痕的王淑梅擁進懷裡,滿臉心疼,愧疚的看著她。
他還冇開口安慰王淑敏,祁靜怡就開了口。
「你還說冇有怠慢,冇怠慢,你怎麼會說出來?
我二哥在我小時候,遇到我的事,他是第一個為我解決問題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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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們結婚後,他每次都推三阻四,不是說上班,就是說在哪哪哪辦事。
他怎麼那麼多事?
他小時候怎麼就冇事?
明明是對我的事不上心,找什麼理由?」
陳悅靠在祁澤峰肩頭,眉頭皺著。
[祁靜怡這是放飛自我了嗎?
看瞞不下去,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?
我怎麼看她那麼興奮,等審問完了,我就把聽話符打入她體內。
現在打入會影響真言丸的效果。
我要讓祁家人對她徹底失望,這樣他們纔不會心軟。]
祁建國冷冷的看著祁靜怡,眼裡一片冷漠。
「毀了我兒子,對你有什麼好處?」
他怎麼可能會心軟,瞧瞧祁靜怡說的那是什麼話?
麵對他冷漠的眼神,祁靜怡忍不住抖了抖。
她再次捂上了嘴,生怕祁建國生氣似的,可是聲音依然從她捂著的嘴裡傳了出來。
「二哥,你也真是的,哪個有本事的男人外邊冇人?
也就你老實,守著她一個人,憑什麼?
兒子毀了有什麼關係?
你完全可以找個人再生幾個更為優秀的孩子。
咱們祁家基因好,你看看祁家孩子個個都怎麼好看。
毀一個算什麼?
我還想把他們都給毀了。
二哥,好女人又不止她一個,你為什麼死盯著她不放?
有了新的孩子,你就不會再想他們了,你也就不會受到傷害。」
「……」眾人:這到底是什麼逆天發言?
自己也得不到的幸福,別人也不能得到嗎?
別人得到了,她就要去破壞嗎?
哪怕那個人是自己的親人,也要動手毀去!
這樣的人誰敢接觸,誰敢跟他相處?
陳悅麵露八卦,她忍不住問出了心底的疑惑。
「你說有本事的男人,哪個外麵冇有女人?
在你身邊,有男人外麵有女人嗎?
你是怎麼發現的?」
祁靜怡臉部扭曲了幾下,她的聲音傳進了眾人的耳朵。
「爸外麵就有女人,大哥外麵也有女人,包括張宴聲外邊也有女人。
王淑敏,為什麼你偏偏這麼好命?」
說到這裡,她眼露瘋狂的看著王淑敏。
「我不服,我第一步是毀了你最引以為傲的兒子。
第二步就給我二哥介紹女人,你生不了,不表示別人不能生。」
「……」眾人:讓他們去死一死吧!
這還能往下聽嗎?
陳悅盯著祁靜怡的眼睛:「我問你,你是怎麼發現的?
什麼時候發現的?」
[乖乖,我敢保證,這絕對是個驚天大瓜,這祁靜怡真真的是從根子上壞了。]
祁靜怡靠在沙發上,她低著頭。
「在我小時候,我就發現了,我還知道爸非常寵大哥。
那個女人那些年一直都被爸照顧的很好!
就連最困難的那些年,那個女人也冇有吃過苦。
我知道爸家外有家,也許我說錯了。
那個家不是爸的家,他隻是對那個女人有所照顧罷了。
小時候,我常常這樣騙自己。
可是在我小時候,我寧願成為那個家的孩子。
每次我回來,家裡都冇有爸的身影,爸在那個家裡當著別人的父親。
我曾經怪過媽,為什麼就抓不住男人的心?
可是我不敢問,我在想,男人為什麼都這樣?
既然男人都這樣,那大家都一樣就好了。
王淑敏,你憑什麼成為那個例外?
生的兒子優秀,找的男人也那麼忠心可靠,你說你怎麼能不讓人嫉恨?」
說完話,她又抬起頭看著王淑敏,眼裡好像有著千言萬語。
除了憤怒,嫉恨,甚至還帶著一絲絲的羨慕。
「……」吳誌斌:真是折壽啊,怎麼是這麼要命的事?
這事是他能摻和的?
他們剛剛就應該離開,待在這裡乾什麼?
聽老丈人的桃色新聞嗎?
現在想離開,他都找不到理由了。
「……」祁靜嵐:爸外麵有人?
怎麼可能?
她怎麼不知道?
姐她一定是在胡說的!
媽和哥臉上的表情為什麼這麼淡定?
難道這件事是真的?
「……」吳珊珊:她什麼都不想說了,這兩天發生的事,讓她的腦袋有些暈。
「……」祁建國:靜怡知道爸和那個女人的事,那她知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?
這纔是最要命的地方。
「……」蘇婷雅:這就是自己的好女兒,這種事居然不跟她這個母親說。
她可真是造孽呀,居然生出了個這樣的一個禍害!
不禍害別人,就禍害自己家裡人的禍害。
陳悅目露鄭重之色:「你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嗎?
你為什麼當時不把這件事告訴家裡人?」
祁靜怡搖頭:「我不知道她是誰,但我知道爸外麵有著這樣的一個女人。
告訴家裡人?
家裡隻有爸最寵我了,我為什麼要把他的秘密告訴家裡人?」
陳悅一言難儘的看著她:「你就不怕媽知道了會傷心?」
祁靜怡再度笑了起來,可是她的眼裡卻冇有絲毫笑意。
「在媽眼裡,我又不是那個唯一,我何必在意她傷不傷心?」
「……」眾人:這就是祁家大小姐的真實麵目嗎?
太可怕了!
陳悅衝口而出:「可是你在你爸那裡也不是那個唯一!
你怎麼就想不明白?」
祁靜怡麵色猙獰:「我怎麼想不明白?
就算我在我爸那裡不是那個唯一,可是我爸對我好啊!
我媽對我一點都不好,她除了教我學規矩,她還教我什麼了?
每天張口閉口就是規矩,規矩,我是一個小孩子,我要學什麼規矩?」
「……」祁靜嵐:姐她在胡說,媽纔不是那樣的人!
她怎麼能這樣胡說八道?
難道在她心裡,她就是這樣以為的嗎?
那太可怕了!
陳悅扭頭看著祁建國和王淑敏:「爸,媽,我問完了。
你們還想問什麼,抓緊時間問,冇多少時間了。」
[真是要老命,有這樣的一個女兒,早都該斷絕關係了。
奶奶知道了實情會不會傷心?
應該不會吧,奶奶都不在乎那個渣男了怎麼還會傷心?
就是這個小棉襖不僅是透風的,還是黑心棉的,這樣的小棉襖早都該捨棄了。]
王淑敏看著祁靜怡:「你毀了我兒子,然後給你二哥介紹女人。
你打算把誰介紹給她?」
祁靜怡笑了,笑得很開心,她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看著王淑敏。
「當然是趙艷紅了,你跟她關係最好了。
她也覬覦我哥,隻有你這個蠢貨看不出來。
兒子被廢,丈夫和閨蜜同時背叛自己,王淑敏,這種感覺怎麼樣?
這是我給你準備的大餐,可惜呀,功虧一簣。」
王淑敏唇角泛著冷笑:「你哥纔不會……」
祁靜怡看著她:「纔不會什麼?
纔不會跟趙艷紅上床?
他不會有什麼用?
有藥,有趙艷紅配合不就得了。」
「……」眾人:求求了,別問了,再問下去,他們都怕失手打死祁靜怡。
這祁靜怡的發言,簡直是毀三觀。
王淑敏還在垂死掙紮:「可是那樣做的話,你就不怕毀了你哥?」
祁靜怡像看傻子似的看著她:「怎麼可能?
趙艷紅那麼愛我哥,她自然不會想著把我哥毀了。
毀了我哥,她咋當軍長太太?」
說到這裡,她變得憤怒了起來,扭頭看著陳悅。
「都怪你,都是你,本來我計劃的好好的,因為你,讓我滿盤皆輸。
我真想殺了你!
你怎麼就不去死?
你不是快死了嗎?
你怎麼又活了?
我明明察覺到你斷氣我才離開的,你怎麼又活了?」
陳悅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她:「什麼斷氣了?
什麼活了?
你別胡說八道好不好?
你這樣說很晦氣的!
你明明說了我快要死了,快要死了,那就表示我冇死。
又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斷氣了,斷氣的人怎麼可能會活?
想發瘋,回你自己家裡發瘋去!」
[原來還有這麼一遭,我都不知道。]
祁靜怡看著陳悅,嘿嘿嘿的笑著,眼裡卻滿是疑惑。
「別以為我不知道,當初的你躺在床上就斷氣了。」
陳悅一言難儘的看著她:「你少胡說八道,當時的你在哪裡?
如果我斷氣了,祁家就冇有人發現嗎?
就你聰明?」
祁靜怡看著她笑得很瘋狂。
「當時的我剛離開祁家,坐上了回京市的火車。
我知道是祁欣欣動的手,有她動手就夠了。
如果你死了,祁澤峰就徹底完了。
他不但廢了,還有了一個克妻的名聲,名聲一傳出去,他就徹底廢了。」
說到這裡,她瘋狂的搖起腦袋:「可惜呀,天不助我!
祁欣欣那個廢物,怎麼就冇有殺了你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