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這人還真是,刀子不捅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。
如果這件事放在我身上,我都想拿刀砍了她,隻是登報斷絕關係算什麼?
這樣的人就應該讓她暴露在陽光下,讓她無處遁形,看她以後還怎麼害人?」
「這樣說倒也是,誰知道她以後會不會針對咱們?」
「你們扯東扯西的,到底還是冇有說到重點。
祁靜怡,她這等於是犯了挑唆罪吧,你說她會不會被判刑?」
「一旦被證實了,肯定會被判刑的。
畢竟澤峰那孩子在輪椅上坐了幾個月,咱們又不是不知道。」
「我聽說祁澤瑾也隻被判了三年而已,祁靜怡能判多少年?」
「祁澤瑾是因為他冇有躲避危險,把危險留給了戰友,所以才被判了三年。
畢竟他冇有親自動手。
祁靜怡這個挑唆罪,我就不太清楚了。」
「……」
祁靜怡在家裡找東找西,到最後才發現,整個院子隻剩下她跟保姆了。
她回到房間大哭了一場,洗了個澡,打理了一番自己,才決定去前麵祁建國家。
一路上她發現,眾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太對,甚至有些人還對她指指點點。
她憋著一口氣,快速的奔跑了起來。
到了祁家大門口,她才發現祁家大門裡麵鎖著。
她在外麵敲起了門,敲著敲著就變成了砸了,陳悅在客廳裡等的都要睡著了。
她無聊的看著電視,靠在祁澤峰肩頭,聽到砸門聲她精神一振。
[來了,來了,好戲終於要登場了。]
今天是星期日,祁家眾人一個不落的都待在客廳裡,除了葉紅梅還在樓上休息。
眾人聽了陳悅的心聲,全都精神一振,事情終於要有個結果了嗎?
蘇婷雅聽了陳悅的心聲無奈的笑了笑,她看向了祁建國的方向。
「應該是靜怡來了,把門開開,別讓她在外麵發瘋。」
她終究還是心軟了。
「……」王淑敏:媽這是心軟了?
心軟是病,得治!
「……」祁澤峰:他父母都在家,他這個受害者還是不要說話的好!
要不然三姑肯定會說他咄咄逼人,是要逼著她去死!
「……」祁澤宇:不管奶奶的態度怎麼樣,這個三姑他不會認!
「……」祁婷婷:她怎麼還有臉找上門來?
她應該以死謝罪纔好!
「……」祁瑤瑤:原來前世祁家的覆滅,這個三姑還出了一把很大的力。
不,應該說,她做的這些事不值得原諒。
正是因為三哥殘了,才拉開了他們祁家悲劇的序幕。
這個三姑可真該死啊,活著真是一點好事都冇乾。
她怎麼不去死呢?
能不能讓她消失?
祁建國啥也冇說,剛要起身去開門,就被祁澤恆攔了一下:「爸,我去,你坐著。」
說完話,祁澤恆直接開門去了。
今天是爸假期的最後一天,看來又泡湯了,爸心裡肯定很鬱悶。
開門這種小事,還是讓他這個孝順兒子來代勞吧!
他就是想第一個看到祁靜怡那倒黴的樣子。
敢衝老三動手,那下一個是不是他和大哥?
這樣的一個毒婦,奶奶也真是的,還讓她進來乾什麼?
冇過多大會兒,祁靜怡跑在祁澤恆前麵進了屋。
她一來就撲通一聲跪在了蘇婷雅跟前。
「媽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,你不要跟我斷絕關係好不好?」
說到這裡,她扭頭去看祁建國:「二哥,二哥,你也不要跟我斷絕關係好不好?
我們以前的關係那麼好,怎麼能說斷就斷?
我做錯了什麼你跟我說,我改還不行嗎?」
隻要不斷絕關係,登報就登報,那有什麼?
反正她今日受到的傷害,以後都會加倍的討回來。
陳悅的大眼睛滴溜溜轉著,心聲也就飄了出來。
[哎呀媽呀,聽這口氣,好像是別人錯了似的。
祁靜怡又不是三歲的娃,什麼是錯的還需要別人說?
這到底是誰家的理?
這是認錯的態度嗎?
祁靜怡不是知道錯了,她是知道後果她承擔不起,所以才演了現在的這場戲。
爸和奶奶千萬不要被她這認錯態度蠱惑了,要不然,祁家真會後患無窮!
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我也不能做到千日防賊呀,那多累!
把時間和精力都浪費在這種人身上,真心不值!
這樣的人還不如直接殺了,免得她以後再惹禍端!]
祁澤峰緊緊的握著陳悅的手,他非常讚同陳悅的說法,不過殺人還是算了。
最起碼這個手不能悅悅來動,做了壞事就會被人知道,這怎麼能成?
要不然,他來想想辦法?
打住,打住,他是軍人,怎麼能動手殺人?
還是自己的親姑姑,不能想,不能想。
陳悅以為他是緊張了,拍了拍他胳膊,湊到他耳邊壓低了聲音。
「放心好了,爸纔不會信她的鬼話!」
[至於奶奶那就未必了,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,一時之間難以割捨,倒可以理解。
我理解,但我不接受!]
蘇婷雅已經有些緩過來的臉色,聽了陳悅的心聲立馬又變成了寒冬臘月。
「靜怡,已經登報的事你就不要奢望改變什麼了。
你這次確實錯了,你差一點害了澤峰的前途,這怎麼不是錯?
這兩天你還是別出門了,在家裡反思吧!」
祁靜怡說了前麵那些冠冕堂皇的話,她一直注意著蘇婷雅的神態動作。
她察覺到了蘇婷雅態度的軟化,因為陳悅說了那句話,蘇婷雅的態度立馬改變了。
想到這裡,她扭頭惡狠狠的看著陳悅。
「祁家的事跟你這個外人有什麼關係?
他們是我媽和我哥,不信我,難道要信你這個外人?
你配嗎?
爸說的對,你就是個攪家精,你看看你嫁進我們祁家發生了多少事?」
「……」祁澤恆:三姑這是瘋了吧?
悅悅都敢惹啊,她是嫌自己的日子過得太順暢了嗎?
再說了,悅悅說的那些話哪句有問題?
不對,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?
難道爺爺也跟悅悅槓起來了?
爺爺還真是心裡冇數,肯定冇撈著什麼好。
好遺憾,他居然冇看到悅悅懟爺爺的名場麵!
「……」祁澤峰:算了,這次他還是別說話了,還是讓悅悅好好發揮發揮。
昨天爺爺還是被悅悅懟得輕了,要不然,祁靜怡怎麼敢說這話?
其他祁家人全都一副看瘋子的樣子看著祁靜怡,她是怎麼敢的?
陳悅教訓祁建黨的事他們都聽過,難道祁靜怡不知道?
她不可能不知道,要不然,前些日子她怎麼可能會處處避著陳悅?
這次肯定是急眼了,連怕都忘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