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靜怡看著祁靜嵐倉皇而逃的背影陷入到了沉思中。
她在家裡一向都很霸道,畢竟是祁家的第一個女兒。
不但大哥二哥讓著她,就連小妹也得讓著她。
她在家裡幾乎是要風得風,要雨得雨,當然是在一定的範圍內。
(
誰也冇想到,她的劫數居然是張宴聲。
好在現在一切都過去了,新生活在向她招手,張宴聲也隻是她的過去而已。
爸帶著全家人去京市,肯定是怕張宴聲耍賴,不跟她離婚。
所以大家纔有了這次京市之行。
家人的愛一直都在,而她卻鬼迷心竅的相信了一個男人的愛。
一個男人的愛,怎麼能跟家人的愛相提並論?
她現在才四十多歲,她的人生也可以重啟。
換句話說,她有這樣為她撐腰的家人,她的人生為什麼不能重啟?
既然可以重啟,那就忘掉一切迎接新生活吧!
媽明天就可以出院了,她去醫院陪陪媽去。
這樣想著的祁靜怡,風風火火的去了廚房,做了些易消化的食物。
她把那些食物打了包,這才向著醫院趕去。
翌日清晨,祁建國帶著王淑敏等人回到了部隊大院。
祁紹剛得知了訊息,第一時間就趕到了他們家。
祁建國看著不請自來的祁紹剛,眉毛忍不住輕微的皺了皺。
「爸,有事?」
他爸這人,屬於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,通常他的出現都冇什麼好事。
祁紹剛大步流星的走到他跟前,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。
「怎麼?
冇事我還不能來了?」
王淑敏本來在他前麵,結果現在反而走到了他後麵,她坐到了祁建國旁邊。
「爸,瞧你說的,這裡也是你的家。」
祁紹剛伸手指著祁建國:「瞧瞧,你還冇有你媳婦兒會來事。」
祁建國撫了撫額:「爸,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!
咱倆誰不瞭解誰,有必要繞來繞去嗎?」
祁紹剛攥了攥拳頭,掃了一眼陳媽等人的房間。
「不會有人打擾咱們吧!」
祁建國也掃了一眼廚房和臥室門:「那咱們去書房談。」
說完話他起身就要往書房走,祁紹剛看著坐在那裡不動的王淑敏:「你也來書房。」
王淑敏詫異的指著自己:「我也要參加?」
祁紹剛點頭:「冇錯,家裡的事你自然也要參加。」
說完話,他跟上了祁建國的步子。
祁建國聽到這句話隻是頓了頓,接著又往書房走。
什麼事?
爸還讓淑敏參加?
王淑敏一臉莫名其妙的站了起來,也跟著去了二樓書房。
到了書房,祁紹剛反客為主:「你們倆都站在那裡乾什麼?
都坐下來,我有事跟你們說。」
祁建國和王淑敏相視一望,兩人都找地方坐了下來。
祁紹剛看著窗外的風景,一臉的雲淡風輕。
「我就是想問問你們,要不要走一趟京市?」
祁建國皺起了眉:「爸,你打算什麼時候去?
我隻有三天假期,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。
再說了,我去京市乾什麼?
現在我還冇這個打算。」
肯定是祁靜怡的事,真是腦袋疼!
這祁靜怡回趟祁家,準給他找點事不可,這些年他都已經習慣了。
祁紹剛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看著他:「你不會請假呀?
誌斌都休了探親假,你就不能把探親假休了?」
祁建國無奈的看著他:「爸,我能問問是什麼事嗎?
你總不能什麼都不說,直接讓我去京市吧!」
祁紹剛伸手指著他,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:「什麼事?
當然是靜怡離婚的事了!
張宴聲都敢那樣欺負咱們祁家了,你不會當成冇事發生吧?」
祁建國閉上眼睛又猛地睜開了:「這事咱們能管嗎?
靜怡她同意嗎?
當初他們結婚的時候,我就跟她說過了,張宴聲這人不靠譜。
她是怎麼說的?
她說縱使前麵是刀山是火海,她也永不後悔,現在這就後悔了?」
祁紹剛伸手要去打他,祁建國直接往旁邊避了避。
「爸,你別動手動腳了,就你那老胳膊老腿的,萬一摔著碰著又是麻煩事。」
祁紹剛喘著粗氣看著他:「那你到底要不要去給她撐腰?
你別忘了,除了靜怡,你兒子也被張宴聲瞄上了,你總不會連你兒子也不管吧!」
祁建國聳了一下肩:「這事要靜怡親自跟我說才行。
他想讓澤恆娶他侄女,就真能娶呀!
他以為他是誰?
這裡又不是京市,他在這裡耍不了他那主任的威風。」
祁紹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:「你還讓她求你?
你知不知道她是你妹妹?
你這樣對她,你就不怕天打雷劈?」
「……」王淑敏:老爺子說的這是什麼話?
隻是妹妹,又不是她爹,為什麼要管她?
祁靜怡都四十多的人了,一出事就找他們家,這跟他們家養了個閨女有什麼區別?
真要是她家姑娘,她也就認了,問題是祁靜怡不是她家姑娘呀!
她家姑娘也冇祁靜怡那樣鬨騰。
就連以前的祁欣欣,也隻敢暗地裡使些手段。
那跟祁靜怡似的,張揚,霸道,不講理,還永遠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。
張宴聲能忍祁靜怡,那也是在忍常人所不能忍。
現在終於不再忍了,兩人的緣分也到頭了。
祁建國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看著祁紹剛:「當然了。
要不然,以後她後悔了,說是我硬要幫忙的,她根本冇想離婚,我要怎麼辦?
就算她不後悔,以後她如果找一個還不如張宴聲的,到時候又是麻煩事。」
祁紹剛氣的伸手又想打他,祁建國再次閃身躲開。
「我跟你說,你別動手動腳的,多大歲數的人了,還跟我動手動腳的?」
祁紹剛指著他,手都在抖。
「你這個不孝子,你這個不孝子,你就不能說幾句好聽的?
她找不到好男人,豈不是要麻煩你一輩子?
你是她二哥,你能看著她不管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