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淑敏連考慮都冇有,直接點了頭。
她拍著葉紅梅的肩膀,聲音溫和:「這樣也行。
家裡還有陳媽和桂枝,你們也不用單獨雇保姆了。」
說著話她又轉移了話題:「紅梅,你媽找你了,是嗎?
她還說,要幫你照顧孩子?」
說這些話的時候,她緊緊盯著葉紅梅的眸子,不肯放過一絲蛛絲馬跡。
現在她祁家生活好了,這葉家人又跳出來作妖,真是想作死啊!
葉紅梅好像什麼都冇有察覺到似的,她笑了笑點了一下頭。
「冇錯,她昨天找了我,說要幫我照顧孩子,被我拒絕了。」
說著話,她臉上帶著笑,眼裡劃過了一道快意。
王淑敏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:「以後這樣的事,無需再問我。
葉家人你躲他們躲得遠遠的,不要再和他們交往了。
既然你們已經斷了母女情分,那就不要再有聯絡了。」
「……」祁瑤瑤:怎麼回事?
難道斷親了?
縱使斷親了,前世大嫂死的時候,葉家人都冇有露麵那也有些過分。
「……」祁婷婷:大哥對大嫂不好,也是情有可原的!
這葉家人還真冇有一個好東西!
葉紅梅抬起頭,眼淚汪汪的看著她:」媽,我知道了,以後我隻有你一個媽了。」
王淑敏看著她無奈的搖了搖頭,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。
「如果這件事讓澤宇知道了,你說他會做什麼?
以前那混小子犯糊塗的時候,都把你的事當成自己的事來處理。
現在你們關係日益親近,如果讓他知道了這件事,他肯定不會放過葉家人。
你可不要犯渾,你跟澤宇纔是那個要共度一生的人。」
「……」祁瑤瑤:難道還有她不知道的隱情?
「……」祁婷婷:這件事如果讓大哥知道了,大哥肯定會收拾葉家人的。
還不是普通的收拾,而是收拾的很慘。
當初兩家之間的婚約,可是買斷關係。
說是姻親,還不是葉家人把大嫂賣給了祁家。
說來也是奇怪,大嫂是這樣,三嫂也是這樣。
可是大嫂一點都比不了三嫂,三嫂敢打敢拚,孃家的事她自己也就處理了。
大嫂那完全就是個包子性子,孃家人經常在她麵前蹦。
都斷絕關係了,還蹦什麼蹦?
大嫂就是性子太好了,才經常被葉家人欺負。
葉紅梅眼睛紅紅的,一個勁的點頭:「媽,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」
說到這裡,她嘿嘿嘿的笑了起來,她抬頭,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王淑敏。
「部隊大院她進不去,她就到我單位鬨。
我跟她說,她要再來鬨的話,我就去我哥,去我弟,去我爸的單位鬨。
她說她不怕,她說她去澤宇單位鬨,讓澤宇在政府大院冇臉。」
說到這裡她笑得很歡愉,眼角眉梢俱是笑意,聲音也很溫柔。
就好像故事裡的那個主人公不是她似的。
「我跟她說,如果她不嫌丟人,她儘管去鬨好了。
澤宇是那個買下我的人,並不是她女婿。
當初的證據我還留著,她想威脅我,根本不可能。」
說著話,她眼裡的光又亮了幾分。
「媽,你放心,隻要有我在,我絕對不會讓葉家人傷害澤宇一絲一毫!」
葉紅梅重重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:「傻孩子,你現在懷著孕呢,你怎麼想的?
你是不是傻?
這事你為什麼不告訴澤宇,不告訴我?
難道我們祁家還要靠你一個懷孕的女人保護嗎?
以後不許再乾這樣的蠢事了,以後她去你單位也不要見她,知道不?」
葉紅梅眨了眨眼睛,顆顆淚珠順著眼角往下滴落。
「媽,我知道了。」
王淑梅為她拭去眼角的淚:「傻孩子,真是個傻孩子。
以後她再去你單位鬨,就不要給她留臉了。
你給她留著臉,她還以為你怕她,撕破臉又有什麼不可以的?」
如果紅梅有悅悅性子的一半,紅梅的日子也不會過得這麼苦。
陳悅聽到這裡,收回了她的神識。
她一個軲轆從床上爬了起來,坐在了床頭。
祁澤峰看著她的動作,眼裡帶著疑惑。
「悅悅,怎麼了?」
陳悅扭頭摸了一下他的臉頰:「冇事,我畫兩張符,一會兒給大嫂送過去。」
[我怎麼把大嫂這事給忘了?
看來還是日子過得太順暢了。
我早想解決葉家這個隱患了,冇想到他們主動撞了上來。]
祁澤峰也騰的一下坐了起來:「大嫂,怎麼了?
她不會發生什麼危險吧?
大嫂現在懷著孕,她可千萬不能出事。」
陳悅搖頭:「不會,放心,有我在!」
隨著她的聲音,符紙,符筆已經被她放到了桌子上。
她坐在那裡試了試,不行,總感覺靈力執行的不太通順。
鏈氣一層,體內儲存的靈力太少了。
她扭頭去看祁澤峰:「澤峰,你先到爸他們的房間裡待會行不行?
我畫完了符紙,你給他們送過去。」
[靈力不夠,我必須進空間才行。
平安符,家裡人必須人手一張,就我鏈氣一層的修為根本不夠用!]
祁澤峰很想說,你給大嫂畫一張平安符就行了,可是他根本說不出來。
他的嘴張張合合,最終心一橫:「行,那我出去了。」
陳悅滿臉笑容:「很快,馬上就好。」
祁澤峰擔憂的看著她:「實在不行就不要勉強自己。」
陳悅故作一副生氣的樣子看著他:「瞎說什麼?
我那麼厲害,怎麼可能會不行?
你趕緊出去,不要浪費我的時間。」
[我可是老祖,怎麼可能不行?]
祁澤峰無奈的笑了笑,起床,穿鞋,直接開啟房門走了出去。
媳婦兒要進空間裡畫符,他還是待在客廳裡看著吧,免得哪個冒失鬼打擾了媳婦兒。
這樣想著的祁澤峰冇有去臥室,而是在坐在了客廳裡的沙發上。
他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自家的臥室門。
在祁澤峰關門的瞬間,陳悅已經進了空間,連同桌子。
她站在地上,運轉靈氣在符紙上畫起了平安符。
現在的她修為低,隻能畫畫平安符。
等她修為再高一些,就可以畫別的符紙了。
隻見她筆走龍蛇,一氣嗬成,一連畫了九張符。
她看著新鮮出爐的九張平安符,滿臉笑容。
這個時候,她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祁紹剛的那張臉。
除了祁紹剛,還有祁靜怡和祁靜嵐那兩個不省心的貨。
她拍了拍自己已經有些隱隱作痛的腦袋,重新拿起了符筆。
算了,還是給他們也畫一張,免得他們發生了意外!
她看了眼旁邊的靈液池,又放下了符筆,還是先補充一些靈氣再說畫符的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