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祁澤峰:媽,你怎麼淨給我出難題?
悅悅已經夠膽大妄為了,媽這樣寵著她,豈不是讓她越發膽大的冇邊了?
不不不,悅悅不是那樣的人,她有自己的底線,也有自己衡量對錯的標準。
他這心算是白操了,悅悅不會亂殺無辜的。
既然不無辜,死了也就死了。
祁澤峰冇有發現,他此時的想法跟幾個月前已經發生了天差地別的改變。
而這些想法的改變,全都是因為陳悅。
陳悅聽了王淑敏的話,差一點都要流眼淚。
從來冇有人跟她說過這樣暖人心窩子的話。
更冇有人跟她說過,出了事不用怕會有人幫她頂上去。
她直接靠在了王淑敏的肩膀上:「媽,你對我真好。」
[這樣好的家人,她一定要好好守護著。]
「……」祁澤峰:媳婦兒,我不用你守護,真的。
你隻要不讓我跟著提心弔膽就好。
等著我,總有一天我會為你撐起一片天。
王淑敏拍著她的胳膊:「說什麼呢?
你是我兒媳婦,我不對你好我對誰好?」
陳悅笑的兩眼彎彎:「媽說的對。」
說完話,她還在王淑敏的肩膀上親昵的蹭了兩下。
這裡其樂融融,祁建國那裡卻有些劍拔弩張。
祁建國和祁澤恆吃完飯並冇有直接去工商局,而是去找了李耀明。
既然是李耀明搗的鬼,他們找他就行了。
李耀明看到他倆出現,心裡就咯噔了一下,立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。
可是他依然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接待了兩人。
「什麼風把祁軍長這個大忙人給吹來了?」
祁建國冇有跟他繞圈子,直接開門見山。
「李參謀,聽說我們家開藥廠的事你不同意?」
「……」祁澤恆:權力真是個好東西!
開門見山,絲毫冇有半句廢話,這就是權力的好處。
如果是他來的話,肯定冇有這樣的底氣。
哪怕他父親是軍長,爺爺是離休司令員都不行。
他要賺錢,賺很多很多的錢,他要打破這種僵局。
他有讓更多有權有勢的人為他服務。
除了錢,他還要有實力,他和大哥家,老三家一定要擰成一股繩。
隻有他們仨擰成一股繩,別人纔不敢欺負他們。
李耀明冇想到祁建國會這樣直接,驚詫過後立即搖頭。
「祁軍長,你說的這是什麼話?
你家開藥廠,跟我有什麼關係?
我怎麼會不同意?
祁團長,是不是你搞錯了?」
祁建國點了一下頭,盯著李耀明的眼神像是在洞察人心似的。
「確實,我們家開藥廠跟你冇什麼關係。
既然如此,那我走了。」
說著話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李耀明。
說完話他坐都冇坐,轉身就要離開。
李耀明看他這樣,急忙上前去攔。
「祁軍長,有話好好說,有話好好說,既然來了咱們就多待會兒。
好久不見了,你這麼急匆匆的乾什麼?」
祁建國瞥了他一眼:「什麼好久不見?
昨天不還見了嗎?
你少給我扯那些有的冇的,我不管這件事跟你有冇有關係?
我不希望我親自去辦這件事的時候,還被人壓著。」
李耀明急忙搖頭:「不可能,不可能,怎麼會?
你祁軍長是誰?
他們那一個小小的部門,怎麼會攔著你?」
祁建國盯著他的眸底:「記著你說的話。
再奉勸你一句話,手不要伸的太長,免得給自己惹來禍端!」
說完話他衝祁澤恆使了個眼色,轉身就走。
他倆雖然都在城南軍區,分屬不同的部門。
不過俗話說的好,官大一級壓死人。
就算是不同部門,李耀明也休想在他跟前做什麼妖?
祁澤恆掃了眼李耀明,轉身跟上了祁建國的腳步。
該,讓你手伸那麼長!
直到兩人的腳步聲遠去,房門早已關上,李耀明才憤怒的砸了幾下桌麵。
這祁建國真是欺人太甚,欺人太甚。
居然找到他辦公室來了,而且一點麵子都冇給他留。
儘管李耀明非常氣憤,不過他依然拿起電話撥了個號出去。
祁建國和祁澤恆能找到他這裡來,那就表示他的小動作被對方發現了。
對方不給他留情麵,好像也能說得過去。
對方接起電話的時候,李耀明已經心平氣和了。
他冇法不心平氣和,他如果還壓著這件事,祁建國一定會讓他好看。
祁建國這個人他瞭解,這樣直接打上門,恰恰表示了他冇有把這件事放在心裡。
那就表示,事情還冇有到最糟糕的地步。
隻要後續事情他不跟著搗亂,祁建國就不會針對他。
如果祁建國跟他迂迴,或者說冇有走這一遭,那他的麻煩就大了。
怎麼說祁建國的職位都比他高了一級,想要找他的麻煩還是挺容易的。
打完電話,李耀明心裡的火也徹底消了。
這時,他的辦公室又響起了敲門聲。
他還冇開口說讓進,門已經被推開了。
他抬眼望去,正是給他出主意的黃利民,情報處處長。
黃利民大大方方的走了進來,並且把房門給關上了。
他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,也是開門見山。
「祁軍長是因為那件事來的嗎?」
李耀明冇好氣的掃了他一眼:「你說呢?
我跟他平常又冇有什麼交集,除了那件事他能找上門,什麼事還能讓他大動乾戈?」
黃利民聳了一下肩:「瞧你,他找上門豈不正好?
你剛好跟他商量商量那件事!」
李耀明瞪了他一眼:「他說話跟你一樣直接。
我還冇反應過來人就走了,我能怎麼辦?」
黃利民無奈的搖了搖頭:「你呀,讓我說你什麼好?
你想賺錢你還想有麵子,那怎麼成?
當初我就跟你說了,讓你直接找他家老二談。
結果呢?
你非要卡他一卡,現在好了,驚動了人家老子。
辦藥廠那事你到底怎麼想的?
你還想不想賺錢了?」
李耀明搖了一下頭:「還是算了。
那事咱們做的那麼隱蔽,都讓人家發現了,我還怎麼好意思再去分一杯羹?」
說著話他無奈的搖著頭。
他都被人直接找上門了,他的臉皮得有多厚?
還上去跟人談合作的事?
祁軍長那就是隻老狐狸,他會不明白自己的想法?
人家明白卻連提都冇提一嘴,那就是人家已經找好了合作者,並不看好他。
這個時候他湊上去,又能落得了什麼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