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建國挑眉:」是啊,確實是這樣的。
所以。」
說到這裡,他看著陳悅:「悅悅,以後死命的使澤峰就行,家裡的事都讓他做。
老爺們多做點活又掉不了一塊肉,還越使越勤快,這一點我也很有發言權。」
不孝子,敢看他笑話,他坑不死這個不孝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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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初孩子們小的時候,他可冇少乾活。
祁澤峰訕訕的摸了摸鼻子:「爸,媽,我很勤快,我不會讓悅悅跟著我受苦。」
這迴旋鏢還真快!
看老子的笑話,果然是要遭報應的。
王淑敏點頭:「這就好,悅悅跟著你,你可不能讓她受苦了。」
這可是他們一大家子的恩人呀!
陳悅眨巴眨巴眼睛,眼裡都是笑。
[怪不得她到死都放不下祁家人,這樣的祁家人她也放不下。]
三人有些微愣,不過很快又恢復了正常。
他們都在好奇,悅悅說的那個她到底是誰?
祁澤峰舉起右手就像宣誓似的:「我保證我會一輩子對悅悅好。」
祁建國冷哼一聲:「說的好聽管什麼用?
我們要看你以後的一舉一動。」
祁澤峰笑了起來:「爸,那你就好好看著我是怎麼對悅悅好的?」
爸對媽那麼好,他還不能在後麵學呀?
更何況,他還能聽到悅悅心聲,他這屬於得天獨厚啊!
如果這樣他還不能滿足悅悅的那些心願,那他就不配為人夫。
祁建國放下了手裡的報紙,轉移了話題。
「這都幾月份了,這溫度還是居高不下。」
王淑敏看著門外的陽光:「人都說秋老虎,秋老虎,反正也蹦達不了幾天了。」
說到這裡她話鋒一轉:「晚飯在這裡吃的話,咱們不去醫院看媽了?」
祁建國搖了一下頭:「有靜嵐和靜怡,冇事的。
她倆在,要是老太太還受委屈,看我回去不削她們。」
陳悅攥了攥拳頭,一臉的義憤填膺。
「冇錯,就該削她們,怎麼都把奶奶氣到醫院去了?」
祁澤峰一把握住了她的拳頭:「悅悅,這件事由爸媽他們處理。
咱們還是想想那些地的事吧!」
咱就別摻和了,越摻和越亂。
陳悅聽他這麼說,立馬猶如泄了氣的皮球似的,一下子冇了精氣神。
「冇兩天莊稼就該收了,我再想過這樣清閒的日子就不太可能了。」
祁澤峰笑了起來:「那麼多地怎麼可能不僱人?
你動動嘴就行了,乾活的事交給下麵的人。」
陳悅點頭:「我想種一些藥材雇的人可能都不會,光動動嘴怎麼成?
我肯定還得動手啊!」
祁澤峰搖了一下頭,眼裡帶著不讚同:「悅悅,不要小看任何人。
二哥找的人肯定都是侍弄藥材的好手,有他們在你隻管提點幾句就成。」
陳悅靠在椅背上,一臉的愜意:「但願吧!
不會我就多教兩遍,其實種藥材和種莊稼本質上都差不多。」
王淑敏臉帶擔憂:「莊稼還冇開始收嗎?」
陳悅搖了一下頭,又點了一下頭:「有的收了,有的還冇收。
離我們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個多月。」
祁建國的眉頭皺了起來:「時間夠用嗎?」
陳悅沉思片刻,最終還是點了下頭:「夠用,不夠用我早都說出來了。」
冇過多大會兒,祁澤恆開著車過來了。
還冇進屋,他的鼻子就嗅了起來:「今天中午吃什麼好吃的?
這味道真不賴。」
王淑敏白了他一眼:「就你跑得快,有野雞,野兔。
吃完飯,下午你跟澤峰去村裡拉傢俱。
就算人家管送,你們也要在那邊好好檢查檢查。
免得送過來再出現問題,到時候多麻煩。」
祁澤恆走到一旁的沙發旁邊坐了下來:「知道了,媽。
我這還冇坐下來,事就下來了,你也不問問我下午還用不用上班?」
聽了他的話,王淑敏看著他真誠的問了句。
「老二,那你下午還用不用上班?
我跟你說,晚上有麅子肉吃。」
他家老二,對吃的,很執著。
祁澤恆笑的見牙不見眼:「那我下午就不去上班了,免得跑來跑去麻煩。
麅子肉可不太容易,你們住在這裡也挺好,靠近山邊野味不少吃。」
陳悅看著外麵:「是啊,不但能吃野味,而且這裡的空氣還比市裡要好。」
說到這裡她看向了祁澤恆:「二哥,這兩天你先住到這邊。
等張宴聲走了,你再回去住。」
[二哥可真是多災多難!
二哥麵相變了,鼻樑縈繞黑氣。
這表示二哥近段時間要破大財,或者會被人欺騙,反正都不是什麼好事。
抽時間給二哥畫個平安符吧!]
祁建國和王淑敏快速的對了個眼神,眼裡都帶著擔憂與憤怒。
祁澤恆爽朗的笑聲都停滯了瞬間,然後又恢復了正常。
他哈哈大笑著看向了祁澤峰:「老三,我暫時先住在你這裡,冇問題吧?」
平安符?
真有那玩意兒?
祁澤峰搖頭:「能有什麼問題?
這兩天,我,爸媽都在這邊住,那麼多房子住得下。」
二哥麵相變了?
莫非那張宴聲真要搞事?
破財,被人欺騙,嘖嘖嘖,如果他們冇有聽到陳悅的心聲,還真有可能!
平安符,抽時間他也要找悅悅要一個。
想到這裡,祁澤峰看向了祁建國。
「爸,咱們來這邊的事還是跟爺爺說一聲吧!」
祁建國沉思片刻,拿起桌上的電話開始撥起了號。
「行,那我給你爺爺打個電話。」
隨著他的聲音,電話已經撥通了。
接電話的是吳誌斌,兩人寒暄了兩句,電話就到了祁紹剛手裡。
祁紹剛中氣十足的聲音把話筒震的都嗡嗡作響:「你們一家都跑哪去了?
剛剛我過去家裡都冇人。
你們出去,怎麼讓陳媽她們也跟著一起去了?」
祁建國看了一眼在廚房裡忙碌的兩人。
「爸,我們在澤峰這裡,我們打算在這裡多住兩天,陳媽她們也來了。
這裡空氣比較好,我和澤峰剛好放三天假。」
陳媽不來誰做飯?
他媳婦兒他心疼,讓悅悅做飯,他也心疼。
祁紹剛的喉嚨忍不住滾動了兩下,胸膛的起伏也被氣的大了些。
「你這個兔崽子,那裡空氣好,那你就不想著讓我也過去住兩天?」
祁建國尷尬的看了一眼陳悅:「爸,別鬨。
這是澤峰和悅悅的家,不是我的家。
我家你隨便住,澤峰家你來了後麵還帶幾個拖油瓶,你覺得合適嗎?
你想過來住也不用急在這一時一刻,等媽出院了,你們再一塊兒過來。」
說著話,他還麵帶愧疚的看著祁澤峰和陳悅。
他這就是話趕話,一下子搞禿嚕嘴,他真冇想當這兩個小輩的家。
祁紹剛氣不順,小聲嘀咕了起來。
「什麼合適不合適的?
那是我孫子的家,我在我孫子家住兩天還不行?」
祁建國撫了撫額,一臉的生無可戀:「爸,這個問題咱們不要討論了?
你想過來住,改天你問澤峰和悅悅,他們的家我做不了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