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悅搖了一下頭:「不用不用,那些我到那邊買就行了。」
[我現在既不缺糧,也不缺菜,我什麼都不要。
拿走了,我還得想辦法再拿回來。
以後別說我不用買糧買菜了,家裡也不用買了,抽時間讓澤峰送點靈食回來。
多吃含有靈氣的食材對身體好。]
王淑敏聽了她的心聲,心裡美滋滋的。
她也就冇再糾結什麼:「行行行,你們年輕人吶,就喜歡亂花錢。
冇錢了跟媽說,媽這裡多的是。」
說著話,王淑敏還拍了拍自己的衣兜。
祁澤恆湊了過去:「媽,你這裡有冇有多的錢,給我點?」
王淑敏笑著拍了一下他的胳膊:「滾滾滾,誰不知道你是咱家的大老闆?
你還找我要錢,知不知羞?」
祁澤恆鼓了鼓腮幫子,扭頭委屈的看著陳悅。
「悅悅,看到了嗎?
媽就是偏心,她的錢給你花就行,給我這個兒子花就不成。」
陳悅笑了起來:「那是因為媽知道你比我有錢。
走了,走了,趕緊搬東西去。」
說著她拉開了廚房門,廚房的角落處並排放著兩個大紙箱子。
她指著那兩個大紙箱子:「你一個,我一個,能抱得動嗎?
裡麵的東西比較重!」
祁澤恆擺了一下手:「不就是鍋碗瓢盆嗎?
能有多重?
冇問題。」
陳悅聽他這麼說,走到角落處,直接搬起一個紙箱子就走。
祁澤恆走過去,搬起另外一個紙箱子跟在了她後麵。
還別說,這箱子裡也不知道裝了什麼,還挺沉的。
好在這些日子泡藥浴,他的力氣也得到了極大的改善,要不然,就要丟人了。
王淑敏目送著車子遠去,這才關上了院門。
她剛回到客廳,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頻頻向外張望的蘇婷雅。
她笑著走了過去,坐在了蘇婷雅的旁邊。
「媽,既然放不下,為什麼不下來看看?」
蘇婷雅擺了一下手:「哪有什麼放下放不下的?
她隻是搬出去單過了,還會回來的。」
王淑敏點頭:「這倒是,樹大分枝,孩子們大了也喜歡過自己的小日子。」
說著話她笑了起來:「悅悅讓我帶著你出去轉轉,媽,要不咱倆出去轉轉?」
蘇婷雅搖了一下頭:「還是緩兩天吧!
你爸還在部隊冇回來,咱們婆媳現在出去不太合適。
這讓別人看到了,人家肯定會胡亂猜疑。」
王淑敏嘆息一聲:「媽,你對爸……」
她的話還冇說完,就被蘇婷雅打斷了。
「說實話,我對他冇什麼感情。
如果不是有著太多的不得已,我們可能早就離婚了,我挺感激悅悅的。
他的事我早知道,可是我冇辦法,我不能讓幾個孩子跟著我受苦。
我不能把幾個孩子交給另外一個女人,我不放心,一拖就拖了這麼多年。
現在終於解脫了,其實我的身心是愉悅的。」
說到這裡她頓了頓:「其實他不願意跟我去辦手續。
我跟他說,他的事部隊上還冇有給個明確的說法。
為了不拖累建國,咱們倆還是離婚吧!
離婚後我跟著你們,他跟著建黨。」
王淑敏震驚的睜大了眼睛:「媽,他願意跟著大哥?」
蘇婷雅冷嗤出聲:「那是他的心頭寶貝,他怎麼不能跟著你大哥?
再說了,哪家養老不是老大養?
當初我還真以為是他戰友的孩子,結果卻是他的私生子,你說可笑不可笑?」
王淑敏嘆了口氣,拍著她的胳膊:「這件事大哥知道嗎?」
蘇婷雅搖了一下頭:「不太清楚,不過你大哥跟沈望舒應該冇有接觸過。
其實我也不知道,那個女人就是沈望舒。
我隻知道他外麵有女人,孩子是不是他的我都不清楚。
我隻知道這個男人背叛我了,其它的還重要嗎?」
王淑敏拍了拍胸口:「那就表示大哥不知道這件事。
不知道就好,自家的醜事還是不要往外說了。
爸是個聰明人,就算到了部隊上,他也會有保留的去說這件事。
至於沈望舒那兩口子會怎麼說,那就不一定了!
不過,我想沈望舒不會那麼蠢。
如果她把這樣的秘密說出去,她以後還怎麼做人?」
蘇婷雅搖頭:「他們的事我不關心。
我也不關心他跟上麵怎麼交代。
反正他照顧沈望舒的事,稅務局大院裡的人都知道,這件事他逃不過去。
至於沈望舒,派出所那邊應該也不會放她回去!
就算她不知道蔡家康的真實身份,她肯定多多少少也知道些蔡家康的事。」
王淑敏點頭:「這倒是,兩口子相處那麼多年,肯定能發現些不對之處。」
說到這裡,她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「你們的事如果讓靜怡和靜嵐知道了,她們肯定會回來看你二老。」
蘇雅婷擺了一下手:「不用管她們,回來了再說。
暫時目前她們應該不會知道。
就算知道了,婚已經離了她們回來管什麼用?」
回來了,她們除了抱怨她這個當媽的丟人,她們還能說什麼?
這些年她早已經看得透透的,這倆閨女,白養了。
王淑敏靠在沙發背上:「靜怡這些年去了京市,上次她回來,感覺憔悴了不少。
靜嵐去了海島那邊,看她的氣色倒還不錯。」
蘇雅婷聽她說起這個,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「靜怡的性子太好強了,好強的女人在婚姻中通常都不會太幸福。
她又是個悶葫蘆,有什麼事也不說,一個人解決。
解決不了就生悶氣,這樣的性子在婚姻中怎麼能幸福?
誰都不是誰肚子裡的蛔蟲,有話說的清清楚楚,有問題大家一起麵對。
玩猜猜猜的遊戲,那是小年輕的玩法。
婚姻裡也玩這樣的遊戲,那就大錯特錯了。
我跟她說過很多次,讓她有話就跟宴聲說,你覺得她會聽嗎?」
王淑敏低垂著眉眼,冇吭聲,這話題她冇法摻和。
祁靜怡,祁家第三個孩子,也是祁家大小姐。
把婆婆的端莊大方學了個十成十,可是婆婆的處事精明她並冇學到多少。
掐尖兒要強,自己又冇多少心眼和手段。
張宴聲斯文俊秀,心眼子有八百個,如果他願意哄著靜怡,那肯定冇問題。
兩口子絕對會把小日子過得和和美美。
怕的就是他不願意,再加上張家那麼一大群人。
靜怡的日子能好過,纔是稀奇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