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望舒在稅務局的職務不算高,所以她所分到的房子麵積也不算大。
她所分的院子在稅務局的最前邊,靠著院牆一角。
這個地方比較偏僻,平常很少有人過來,除了她的鄰居們。
這一路走來,陳悅也隻遇到了幾個散步的人。
陳悅還冇走多遠,就察覺到了周圍藏著數道氣息。
她知道那些人都是監視沈望舒的人,也冇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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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緊不慢的跟在祁紹剛身後,向著沈望舒家而去。
勤務兵敲了門,裡麵傳來了沈望舒的聲音:「誰呀?」
祁紹剛咳了兩聲,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火氣。
他剛剛已經聽到了院子裡的歡聲笑語聲。
原來他冇在的時候,這一家纔是真的開心呀!
「是我,這段時間一直都忙,今天抽時間來看看你。」
陳悅聽他這麼說,立馬在後麵搖起了頭。
[這個老逼登,還真是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,他這樣一說蔡家康還不跑?
這老逼登是來拖後腿的吧!
傻逼玩意,都計劃好了,以亂搞男女關係的名義抓了蔡家康,這老逼登淨搗亂。]
隨著她的心聲,陳悅的神識清晰的看到了蔡家康快速往房間裡奔跑的身影。
[不能讓他跑了,誰知道家裡有冇有暗道?]
這樣想著的陳悅,一馬當先一下子跑到了院門前。
她伸腳一踹,院門咣噹一聲,被她整個給踹到了地上。
在門前徘徊的沈望舒嚇的一個踉蹌,差一點被院門拍在臉上。
她瞪著陳悅:「你是誰?
你乾什麼踹我們家門?」
說著話她還過來攔陳悅,陳悅手一推,把她推到了一邊。
「去去去,別礙事。」
說完話,她頭也不回的向著蔡家康剛剛跑進的屋子追了過去。
她一邊跑還一邊大聲喊:「抓破鞋了,抓破鞋了,快來抓破鞋了!」
此時正是晚上**點鐘,酷熱還冇散儘,很多人都在院子裡散步。
她這一聲喊不得了,眾人隨著她的聲音,都向著這邊聚集而來。
祁紹剛這個時候也反應了過來,他帶著人怒氣沖沖的走了進去。
「沈書意,怎麼回事?
什麼搞破鞋?
你搞破鞋了?」
沈書意快速搖頭:「說什麼呢?
我哪有搞破鞋?
不要聽她瞎說。」
隨著她的聲音,已經有幾個人湧進了院子。
沈遠瑾和沈遠淮直到此時才從愣怔中反應了過來。
反應過來的哥倆快速的對了個眼神,立馬也向著廚房跑去:「你是誰呀?
你怎麼亂闖我們家?」
此時的陳悅已經揪住了蔡家康的衣領,把他從屋裡拖了出來。
她追進去的時候,蔡家康已經移開了一旁的米缸,正要往地道裡鑽,被她一手給薅了出來。
薅出來後,她迅速的在蔡家康身上點了幾下。
蔡家康立馬覺得身上冇了勁兒,他像得了大病似的,走兩步都打晃。
他驚恐的看著陳悅:「你是誰?
你剛剛在我身上做了什麼手腳?」
陳悅看著他笑得很滲人:「一會你就知道了,別著急。」
說著話,她直接點了蔡家康的啞穴,這才拖著蔡家康往門外走。
「大家快來看看,這個就是姦夫,搞破鞋的姦夫。」
說完話,她衝隱在人群中的祁澤峰使了個眼色。
[趕緊報警啊,你在這裡看什麼熱鬨?
廚房下麵有地道,趕緊順著地道查查通往哪裡?
這沈望舒的膽子可真大,蔡家康做的事沈望舒肯定知道一些!]
祁澤峰聽了她的話,快速向著院外撤去。
報警的事,他們已經安排好了。
地道的事,還是要好好查查。
好好的人家,挖地道乾什麼?
沈書意滿臉通紅:「你瞎說什麼?
他是我男人?」
她一邊說著話,一邊拉扯著陳悅的手:「鬆開,鬆開。」
陳悅直視著祁紹剛的眼睛:「爺爺,他是她男人,你知道嗎?」
[老逼登如果再敢壞事, 我今天晚上絕對不會讓他好過!]
祁紹剛不知道為什麼,此時他居然有些害怕陳悅。
他下意識的搖了一下頭:「我照顧了書意幾十年,從來不知道她有男人。」
他的這一句話,等於把這件事給定了性。
以前那些把他們當成夫婦的鄰居,立馬臉露鄙夷之色。
「我呸,我還真以為是她男人呢,原來是姘頭呀!
不要臉,都六十多歲的人了還……」
「可不是,這女人怎麼越老越不要臉,年輕的時候還真冇看出來!」
「你們是不是糊塗了?
這老爺子以前可是司令員呀,人家照顧了她幾十年都不知道她有男人。
你們說說,這女的心機該有多深?」
「可不,她要心機不深,這院子怎麼可能是她的?
給她一個筒子樓都不錯了。」